网站首页
手机版

我给山区建了所希望小学,二十年后,我在联合国见到了当年的学生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天呐!我怎么也想不到,二十年前在大山沟里给孩子们递课本的手,二十年后会在联合国会议厅和当年的小丫头握在一起!

我给山区建了所希望小学,二十年后,我在联合国见到了当年的学生

我叫林慧,今年五十六岁。

现在坐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的休息区,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出来的会议议程。

指尖有点发颤。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刚才在会议厅门口,那个穿着藏青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成发髻的女人,笑着朝我走过来。

她开口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时光好像突然倒转了二十年。

“林阿姨,您还记得我吗?我是陈丫丫啊。”

陈丫丫。

这个名字,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一浇水,就疯了似的发芽。

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就是年轻时运气好,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好时候,在老家县城开了家服装店,慢慢做成了连锁,攒下了一笔不算少的积蓄。

我是从农村出来的。

我妈常说,我小时候上学,要走两小时山路,下雨天泥巴裹满裤腿,回到家鞋子都脱不下来。

所以我一直知道,读书对山里的孩子意味着什么。

一九九八年,我三十岁。

那年生意做得顺,年底盘点,纯利润赚了八十多万。

放在当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妈撺掇着我在省城买套大一点的房子,再给我介绍个对象,早点成家。

“女孩子家,挣那么多钱没用,安稳过日子才是正经。”

我妈坐在我家老院子的石磨上,手里剥着花生,语气笃定。

我蹲在她旁边,帮她捡掉在地上的花生粒。

“妈,我想做点别的。”

“别的?啥别的?” 我妈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疑惑,“你可别瞎折腾,生意做得好好的,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想给山区的孩子建所学校。”

我话音刚落,我妈手里的花生就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疯了?挣点钱容易吗?起早贪黑进货、看店,受了多少罪?扔到那大山沟里,谁知道能不能开花结果?”

“妈,我见过那些孩子。”

前一年秋天,我去邻省进货,路过一个叫清风岭的山区。

车子在土路上开了三个多小时,越走越偏。

后来遇到塌方,路断了。

我只能下车步行。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群孩子,背着破旧的书包,沿着山路往上爬。

最小的那个,看起来才四五岁,被一个大一点的男孩背着,小脸冻得通红。

我拦住其中一个女孩,问她去哪里。

女孩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上学。”

“学校远吗?”

“不远,就翻过两座山。” 女孩说完,就跟着其他孩子跑了。

我跟着他们走了一段。

翻过第二座山,看到了所谓的 “学校”。

就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屋顶漏着光,墙上的裂缝能塞进手指头。

教室里没有桌子椅子,孩子们都坐在石头上,膝盖上放着用旧了的课本。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一块发黑的木板前讲课,声音沙哑却有力。

他就是王校长,那所 “学校” 唯一的老师。

王校长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热情地招呼我进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姑娘,你是来旅游的?” 王校长给我倒了碗热水。

“不是,我路过,看到孩子们上学,就过来看看。” 我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碗,心里却凉飕飕的。

“这山里条件苦,孩子们上学不容易。” 王校长叹了口气,“我在这里教了三十年,看着一批又一批孩子,有的能走出大山,有的就留在山里,重复老一辈的日子。”

“就没有像样点的教室吗?” 我问。

“咋没有想过?” 王校长苦笑,“村里穷,乡政府也没钱,只能凑活着用这老房子。去年下大雨,屋顶塌了一块,还是村民们一起帮忙修的。”

那天,我在教室里待了一下午。

看着孩子们睁着清澈的眼睛,认真地听王校长讲课,看着他们在课间十分钟,在泥土地上追逐打闹,看着他们中午拿出家里带来的窝头,就着咸菜吃。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慌。

临走的时候,我塞给王校长五百块钱。

“王校长,这点钱,给孩子们买点文具吧。”

王校长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眼眶红红的:“姑娘,谢谢你,孩子们会记着你的好。”

从清风岭回来,我就一直惦记着那些孩子。

那些坐在石头上读书的身影,那些冻得通红的小脸,那些清澈又充满渴望的眼睛,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所以一九九八年年底,手里有了积蓄,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给清风岭的孩子们建一所真正的学校。

我把这个想法跟我的合伙人老张说了。

老张是我开第一家服装店时的伙伴,人很实在,做生意也靠谱。

“建学校?” 老张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林慧,你可想好了?八十万,差不多是咱们现在一半的积蓄了。万一生意出点岔子,咱们连周转的钱都没有。”

“我想好了。” 我看着老张,语气很坚定,“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孩子们的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可那是山区,交通不便,建学校不是简单的事。” 老张皱着眉,“找施工队、买建材、协调土地,哪一样不要费心?咱们又不懂这些。”

“不懂可以学。” 我笑了笑,“我已经打听好了,清风岭所属的乡政府,对建学校这事儿很支持,土地能免费提供。施工队的话,我打算在当地找,既便宜,也方便沟通。”

老张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心软。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公司的正常运转不能受影响,建学校的钱,只能从咱们的纯利润里出。”

“没问题!” 我心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接下来就是找乡政府沟通。

我带着老张,坐了六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两个小时的汽车,终于到了清风岭所属的乡。

乡党委**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很实在。

“林老板,你愿意来我们这儿建学校,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李**握着我的手,使劲晃了晃,“清风岭的孩子,早就该有个像样的学校了。土地的事你放心,我们已经跟村里沟通好了,就在村头那块平地,交通方便,也安全。”

“李**,麻烦你们了。” 我说。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笑着说,“以后学校建起来,还得请你多费心,多关注孩子们的成长。”

沟通很顺利。

接下来就是找施工队。

我们在乡里找了几个包工头,谈了价格和工期。

最后选定了一个叫老周的包工头,他是本地人,常年在周边修路盖房,经验丰富,报价也合理。

“林老板,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盖一所结实耐用的学校,保证孩子们能安安心心上学。” 老周拍着胸脯说。

一九九九年开春,学校正式动工。

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建校上。

每周,我都会抽两三天时间,从县城开车去清风岭。

山路难走,尤其是下雨天,路面泥泞,车子经常陷在泥里,得靠村民们帮忙推出来。

有一次,下着大雨,我开车去工地。

车子在半山腰陷进了泥坑,怎么也开不出来。

雨越下越大,山路又滑,我一个人坐在车里,又急又怕。

就在这时,一群村民扛着锄头、铁锹,从山下跑了上来。

是王校长带着村里的人来救我了。

“林老板,别着急,我们帮你把车推出来。” 王校长淋得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

村民们二话不说,挽起裤腿,跳进泥坑,齐心协力把车子推了出来。

我看着他们满身的泥巴,心里又感动又愧疚:“谢谢你们,真是麻烦你们了。”

“林老板,你是为我们村里的孩子做事,我们帮你是应该的。” 一个村民笑着说,“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那天,我在村里的小卖部买了几箱方便面和矿泉水,分给了村民们。

他们推辞了半天,最后还是收下了。

建校的过程中,这样的感动还有很多。

孩子们会趁着放学,跑到工地旁边,帮着搬小石子、递工具。

村里的妇女们,会经常给施工队送茶水、送点心。

王校长更是每天都守在工地上,帮忙协调各种事情,生怕出一点差错。

我妈一开始还是不理解,经常给我打电话,劝我放弃。

“慧啊,别再折腾了,你看你,天天跑山里,晒得黑不溜秋,人也瘦了一圈。” 我妈在电话里心疼地说。

“妈,我没事,你放心吧。” 我笑着说,“等学校建好了,我带您来看看,您肯定会喜欢那些孩子的。”

“我才不去呢,那破地方,有啥好看的。” 我妈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

一九九九年年底,学校终于建成了。

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有六间教室,一间办公室,还有一个小小的操场。

教室的窗户很大,阳光能洒满整个房间。

里面摆着崭新的桌椅,墙上挂着黑板。

操场是用水泥铺的,虽然不大,但足够孩子们活动。

开学典礼那天,天特别蓝。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来了,孩子们穿着干净的衣服,脸上带着羞涩又兴奋的笑容。

李**来了,老张来了,我妈也来了。

我妈是被我硬拉来的。

她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崭新的教学楼,看着孩子们脸上的笑容,眼眶慢慢红了。

“妈,您看,这学校多好。” 我挽着她的胳膊说。

我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开学典礼上,王校长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今天,我要感谢林老板,感谢她给清风岭的孩子们带来了希望。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教书,让孩子们都能走出大山,成为有用的人。”

孩子们齐声喊着:“谢谢林阿姨!”

那声音,清脆又响亮,像山间的泉水,滋润着我的心。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那天,我给每个孩子都送了一个书包和一套文具。

陈丫丫就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她还是扎着小辫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裤子短了一截,露出细细的脚踝。

她接过书包和文具,小声说:“林阿姨,谢谢。”

“不客气,丫丫。”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要好好学*,争取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丫丫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林阿姨,我一定会的。”

我后来才知道,丫丫的家里条件特别困难。

她爸在她三岁的时候,上山砍柴摔断了腿,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她妈身上。

她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家里经常揭不开锅。

王校长说,丫丫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学*成绩一直是班里最好的,每天放学回家,还要帮着做家务、照顾弟弟妹妹。

有好几次,丫丫的妈妈都想让她辍学,帮着家里干活。

都是王校长一次次上门劝说,才让她保住了上学的机会。

我听说了丫丫的情况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给丫丫寄去一百块钱生活费,还会给她寄一些课外书。

丫丫很懂事,每次收到钱和书,都会给我写一封信。

信里的字歪歪扭扭,但很工整。

她会告诉我她的学*成绩,告诉我家里的情况,告诉我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林阿姨,我这次考试考了全班第一,王校长表扬我了。”

“林阿姨,我妈说,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您。”

“林阿姨,我想考大学,想去北京,想去看天安门。”

每次收到丫丫的信,我都会仔细地读好几遍,然后给她回信,鼓励她好好学*,不要辜负自己的努力。

时间一天天过去。

学校里的孩子换了一批又一批。

王校长退休了,接替他的是一个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年轻老师。

老张因为身体原因,退出了公司,我一个人打理着连锁服装店的生意。

生意起起落落,有过辉煌,也有过低谷。

但我每个月给丫丫寄钱、寄书的*惯,一直没断。

有时候生意不好,资金周转不开,我宁愿自己省吃俭用,也不会耽误给丫丫寄钱。

我妈也慢慢接受了我做公益这件事。

她有时候会主动问我:“丫丫那孩子,最近学*怎么样了?”

“挺好的,妈,她学*一直很努力,上次写信说,她考上县重点高中了。” 我笑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 我妈点了点头,“这孩子不容易,以后肯定有出息。”

二零零八年,丫丫考上了北京大学。

她给我寄来一封厚厚的信,信里满是激动和感恩。

“林阿姨,我考上北大了!我终于可以去北京了!我终于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林阿姨,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您不仅给了我上学的机会,还一直鼓励我、支持我,您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林阿姨,等我放假了,我一定去看您。”

收到信的那天,我激动得哭了。

我拿着信,跑到我妈面前,大声说:“妈,您看!丫丫考上北大了!”

我妈接过信,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读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孩子,真争气。”

那年暑假,丫丫真的来看我了。

她长高了,长漂亮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扎着小辫子、怯生生的小姑娘了。

她穿着简单的 T 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站在我面前,笑着说:“林阿姨,我来看您了。”

“丫丫,快进来坐。”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让进屋里。

我妈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热情地招待丫丫。

“丫丫,多吃点,在学校肯定没吃好。” 我妈不停地给丫丫夹菜。

“谢谢阿姨。” 丫丫笑着说,“学校的饭菜也挺好的。”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

丫丫跟我讲了她在北大的学*和生活,讲了她对未来的规划。

她说,她想继续读研,然后从事国际援助相关的工作,帮助更多像她一样的孩子。

“林阿姨,您当年帮助了我,现在我也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丫丫的眼神很坚定。

“丫丫,阿姨支持你。”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骄傲,“你能有这样的想法,阿姨真的很开心。”

暑假过后,丫丫回到了北京。

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系,她会时不时给我发信息,告诉我她的学*进度和生活情况。

我也会给她寄一些家乡的特产,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时间过得真快。

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

这二十年里,我经历了很多事。

我的服装店越做越大,在全国开了几十家分店。

我妈去世了,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说:“慧啊,你做的都是好事,妈为你骄傲。”

老张也去世了,他走之前,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为当年支持我建学校而自豪。

王校长也不在了,听说他是在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突发心脏病去世的。

我去参加了他的葬礼,看着他坟前摆放的鲜花和孩子们送的贺卡,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二十年里,我一直关注着清风岭希望小学的发展。

学校的条件越来越好,有了电脑室、图书馆、实验室。

越来越多的孩子从这里走出大山,考上了大学,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工作。

我也一直坚持做公益,资助了更多山区的孩子上学。

二零二三年,我收到了联合国的邀请,作为中国公益组织的代表,去参加一个关于儿童教育的国际会议。

接到邀请的时候,我很意外。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走进联合国总部。

出发前,我特意翻出了丫丫给我写的那些信,一封一封地读着。

我想起了当年在清风岭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孩子们,想起了王校长,想起了我妈和老张。

心里感慨万千。

到达纽约的第二天,会议正式开始。

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坐在会议厅里,听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发言。

会议厅很大,庄严肃穆。

看着周围不同肤色、不同国籍的人,我心里既紧张又自豪。

紧张的是,我从来没参加过这么高级别的会议。

自豪的是,我能代表中国的公益组织,在这里发声,为山区的孩子争取更多的关注和支持。

会议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走出会议厅,想去休息区喝杯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成发髻的女人,笑着朝我走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林慧女士吗?”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是,请问您是?”

女人笑着说:“林阿姨,您还记得我吗?我是陈丫丫啊。”

陈丫丫?

我盯着眼前的女人,仔细地看着。

她的眉眼之间,确实有当年那个小丫头的影子。

但变化太大了。

当年那个扎着小辫子、怯生生的小姑娘,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自信、从容、落落大方的女人。

“丫丫?真的是你?” 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我,林阿姨。” 丫丫笑着点点头,“我现在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工作,负责儿童教育相关的项目。”

“太好了!丫丫,你真有出息!” 我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我真为你高兴。”

“林阿姨,我更应该感谢您。” 丫丫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如果不是您当年给我建学校,给我资助,我不可能有今天。”

“傻孩子,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我笑着说,“你从小就懂事,学*又努力,能有今天的成就,是你应得的。”

我们找了个座位坐下,聊了起来。

丫丫跟我讲了她这些年的经历。

她在北大读完本科后,又去了美国留学,拿到了硕士学位。

毕业后,她就申请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工作,一直到现在。

“林阿姨,这些年,我一直关注着清风岭希望小学。” 丫丫说,“我知道,您一直没有忘记那些孩子,一直在为他们付出。”

“应该的。” 我说,“那些孩子都很可爱,他们需要机会,需要有人帮助他们走出大山。”

“林阿姨,您知道吗?” 丫丫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因为您,因为清风岭希望小学,有很多像我一样的孩子,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现在,我也在做和您当年一样的事,帮助更多的孩子获得教育的机会。”

“丫丫,阿姨为你骄傲。” 我拍了拍她的手,“你比阿姨做得好,阿姨只是建了一所学校,而你,正在帮助全世界的孩子。”

“林阿姨,您是我的榜样。” 丫丫说,“如果不是您,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清风岭,永远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是您给了我希望,给了我力量,让我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我们聊了很久,聊了当年在清风岭的日子,聊了那些一起上学的小伙伴,聊了王校长,聊了这些年的变化。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下半场会议就要开始了。

“林阿姨,会议要开始了,我们先过去吧。” 丫丫说。

“好。” 我点点头。

我们一起站起来,朝着会议厅走去。

走在走廊里,丫丫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认真地说:“林阿姨,谢谢您。真的,谢谢您当年为我做的一切。”

我看着她,笑着说:“丫丫,不用谢。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能帮助更多的人,阿姨就很开心了。”

丫丫笑了,眼里的泪光更亮了。

她轻轻抱了抱我:“林阿姨,以后我们常联系。”

“好。” 我点点头。

走进会议厅,我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会议继续进行。

我坐在座位上,听着代表们的发言,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二十年前,我在清风岭的土坯房里,看着孩子们坐在石头上读书,心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愿望,就是给他们建一所像样的学校,让他们能安安心心上学。

二十年后,我在联合国总部,看到当年的孩子,已经成为了一名国际援助工作者,正在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更多的孩子。

我突然觉得,这二十年的付出,都值了。

善良真的是一种力量。

它能跨越山海,跨越时间,连接起不同的人,改变不同的命运。

我想起了我妈,想起了老张,想起了王校长。

如果他们还在,看到今天的一切,一定会很开心。

会议结束后,我和丫丫交换了联系方式。

她送我到联合国总部的门口。

“林阿姨,一路顺风。” 丫丫笑着说。

“你也多保重。” 我看着她,“好好工作,帮助更多的孩子。”

“我会的,林阿姨。” 丫丫点点头。

我转身走进人群,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我知道,我的公益之路,还会继续走下去。

我会继续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给他们希望,给他们力量。

因为我知道,每一个孩子,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每一份善良,都能开出最美的花。

原来,最动人的缘分,从来都不是突如其来的遇见,而是久别重逢后的相视一笑,是善良传递后的生生不息。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为您推荐

持有数量创2008年以来最低记录,东大为什么不爱买美债了?

2025年12月18日,根据美国财政部公布的最新数据,东大再次抛售了118亿美元的美债,目前持有的美债只有6887亿美元,创下了自2008年以来的最低记录,目前排名世界第三。老二是英国,8779

2026-01-19 03:21

泊头一中的百日冲刺誓师大会亮眼睛

春风未解寒意,战意已满乾坤。2025年2月26日上午10时,泊头市第一中学隆重召开2025届高考百日冲刺誓师暨联考表彰大会,会议由党总支副书记、副校长孙占峰主持。泊头市第一中学校

2026-01-19 03:20

沧州各县市的地标你都知道吗?

​每一个地方都会有它让人铭记的象征性标志。一提起沧州,首先窜入脑海的就是铁狮子、大运河、渤海湾.....这些你可能如数家珍,但是,你知道沧州下辖的14个县市它们各自的象征性

2026-01-19 03:20

为!什么重点高中男孩成绩 更容易出现两极分化?

高考刚结束那会儿,有人晒分数,有人发喜报。最扎心的不是全家欢庆,而是某些班主任悄悄发来的成绩分布表,一看,头部和尾部占据的,居然都是男孩。翻开重点高中近三年的成绩曲线,600分

2026-01-19 03:19

扫除理解文本主旨的障碍只用一招,以《窦娥冤》为例,立竿见影

对于复习高考的同学来说,语文学科学会个性化阅读和写作就是胜出的杀手锏。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今天我们就以关汉卿的《窦娥冤》为例,一起实践通过抓住人物的高光时刻

2026-01-19 03:19

关汉卿名作《铜豌豆》

关汉卿的散曲[南吕·一枝花]《不伏老》是一个套曲,曲子是这样的:【不伏老】攀出墙朵朵花,折临路枝枝柳。花攀红蕊嫩,柳折翠条柔,浪子风流。凭着我折柳攀花手,直煞得花残柳败休。半

2026-01-19 0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