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五一借宿同学家,他妻子脸冷到结冰,我走后让他看茶几,竟闹到要离婚
五一高速堵了五个小时,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同学家门口时,他妻子开门的瞬间,脸上的笑比冰箱里的冰块还凉。
我和老杨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从小学到高中没分开过。高三那年我妈生病住院,家里积蓄全花光了,我每天啃干面包度日,是老杨每天从家里带两份饭,菜里的肉都挑给我。有次下大雨,我没带伞,他把伞让给我,自己淋着雨跑回家,发了三天高烧。那时候我们在操场的双杠上发誓,以后不管谁有难处,另一方都得倾尽全力帮衬。

后来他留在老家城市工作,我去了外地打拼,平时靠微信联系,每年过年必约着喝一顿。今年五一我想着趁假期回去看看,顺便逛下他常说的城郊古镇,提前一周跟他说想在他家凑合一晚。老杨在电话里拍着胸脯答应,说 “你尽管来,家里地方够,我让你嫂子提前收拾客房”。我满心欢喜,特意从外地带了两大箱特产,有给老杨的好酒,给嫂子的护肤品,还有给他们五岁女儿的进口零食和绘本。
可真站在他家门口,我才发现事情跟想的不一样。嫂子李梅开门后,眼神扫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和特产,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侧身让我进去时,胳膊肘都没抬一下。老杨从客厅跑过来,满脸堆笑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说 “可算把你盼来了,路上堵坏了吧”,说着就往屋里引。
他家是两室一厅,面积不大,客厅里堆着不少孩子的玩具,沙发上搭着几件没叠的衣服。我换鞋的时候,瞥见鞋柜最底下放着一双旧拖鞋,鞋面都磨起了毛边,鞋底硬邦邦的。李梅站在旁边说 “家里没多余的新拖鞋,你凑活穿这个吧”,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围裙带子在背后甩得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
我把给孩子的零食和绘本递过去,笑着说 “这是给乐乐带的,听说她喜欢画画,特意挑了带涂色页的绘本”。李梅接过东西,随手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连包装都没拆,只是淡淡地说 “谢谢,她玩具够多了”。老杨赶紧打圆场,拉着我坐在沙发上,说 “你别介意,她就是性子直,不擅长招呼人”,然后朝着厨房喊 “老婆,不用弄太复杂,简单弄两个菜就行”。厨房那边没应声,过了一会儿传来切菜的声音,动静大得像是在剁骨头。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茶几上摆着一个水果盘,里面的苹果皱巴巴的,橘子皮都发蔫了,一看就是放了好几天的。老杨拿起一个苹果要给我洗,李梅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来,说 “别洗了,那苹果不新鲜了,明天打算扔的”。老杨的手顿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又把苹果放了回去,转而给我倒了杯水,纸杯是皱的,水是温的,像是从饮水机里接了半天凑够的半杯。
乐乐从房间里跑出来,扎着两个小辫子,跑到老杨跟前喊 “爸爸,我要吃草莓”。老杨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说 “等叔叔吃完晚饭,爸爸带你去买”,然后指了指我 “叫叔叔”。孩子躲在老杨身后,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跑回房间了。李梅刚好端着菜出来,看到这一幕,轻声说了句 “没礼貌”,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孩子的意思,更像是在说我不该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晚饭只有三个菜,一盘炒青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鸡蛋少得可怜,还有一盘凉拌黄瓜,味道寡淡得没放盐似的。老杨一个劲地给我夹菜,说 “多吃点,你嫂子炒的菜挺香的”,李梅却没怎么说话,扒拉着碗里的饭,偶尔给乐乐夹一筷子,眼睛始终没往我这边看。我试着找话题,问 “嫂子,乐乐上幼儿园了吧,适应得怎么样”,她点了点头 “嗯,大班了”。我又问 “平时接送都是你负责吗”,她说 “不然呢,他天天加班,哪有空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老杨赶紧接话 “最近公司忙,项目赶进度,没办法”,李梅没再接话,只是夹菜的动作重了点,筷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吃完饭,我主动要洗碗,李梅说 “不用,我来就行,你是客人”,但语气里没有半点客气,反而像是怕我把碗打碎似的。我只能回到客厅,跟老杨聊天。他跟我说最近压力大,房贷每个月要还五千,乐乐的幼儿园学费两千多,加上生活费,每个月开销不小。他工资不高,每个月省吃俭用,李梅为了贴补家用,还在网上做点兼职,每天忙到半夜。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早知道他们日子这么紧,我当初就该直接订酒店,哪怕贵点也不该来添麻烦。
大概九点多,乐乐困了,李梅抱着孩子去房间哄睡,出来的时候跟老杨说 “你跟你同学聊归聊,声音小点,别吵着孩子”,然后就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拿出手机刷视频,声音开得不大,但明显是不想参与我们的聊天。老杨跟我聊起高中的趣事,说 “还记得那次我们偷摸去网吧包夜,被你妈抓到,你妈把你骂了一顿,还顺带把我也说了一顿”,我跟着笑,心里却越来越别扭。正聊到兴头上,李梅突然站起来,说 “我去洗澡了,你们聊吧,客房的被子在衣柜里,你自己拿”,说完就进了卫生间,关门的声音震得墙面都好像颤了一下。
老杨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 “你别往心里去,她最近兼职太累了,情绪不太好”。我赶紧说 “没事没事,我理解,家里多个人确实不方便”,但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坐也坐不住。等李梅洗完澡,老杨去给我收拾客房,客房很小,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角落里堆着不少杂物,还有几个没拆封的快递盒。老杨把东西往旁边挪了挪,说 “委屈你一晚,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吃巷口那家老字号的豆腐脑,味道绝了”。我点点头,说了句 “谢谢”,心里却盘算着明天一早就走,尽量不打扰他们太久。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客房的床垫硬得硌骨头,被子有股淡淡的霉味,窗户关不严,漏进来的风带着凉意。更让我难受的是心里的落差,我以为我们的友谊能经得起岁月和生活的考验,却没想到一顿饭的功夫,所有的热情都被冷水浇灭。迷迷糊糊到了凌晨,我听见客厅里有动静,起来想去卫生间,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李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计算器,对着一张纸在算什么,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说 “怎么起这么早”,语气比昨天缓和了一点。我赶紧说 “有点渴,想喝点水”,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我瞥见她手里的纸上写着不少数字,像是账单,最上面一行写着 “房贷 5200,幼儿园 2300,水电 350,买菜 800”,后面还有一串密密麻麻的支出。我没好意思多看,赶紧回到客房,却再也睡不着了。原来他们的日子过得这么紧巴,李梅的不悦,或许不只是因为我来借宿,更是因为生活的压力让她没了招待客人的心情。
早上七点多,老杨来叫我起床。我起来收拾东西,李梅已经做好了早餐,是白粥、咸菜和几个馒头。馒头是凉的,粥也温温的,没什么热气。吃饭的时候,李梅突然说 “今天古镇人肯定多,你们去的时候注意点,保管好东西”,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除了必要寒暄之外的话,我赶紧说 “谢谢嫂子提醒”。老杨说要送我去古镇,顺便陪我逛一圈,李梅在旁边收拾碗筷,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点不情愿。
我收拾完行李箱,准备走了。跟李梅道别时,我说 “嫂子,谢谢你和老杨的招待,给你们添麻烦了”。她笑了笑,虽然笑得有点勉强,但比昨天好多了,说 “没事,有空再来玩”。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什么,跟老杨说 “对了,你等会儿看看茶几上,我放了个东西”。老杨愣了一下,问 “什么东西”,我说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先走了,有空再联系”,然后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其实我在早上收拾东西的时候,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个红色的布包。那是高中时李梅给老杨织围巾剩下的毛线,后来她没时间收尾,我妈看到了,就用剩下的毛线织了个小钱包,上面绣着两个歪歪扭扭的 “杨” 字和 “陈” 字,代表我和老杨。这个钱包老杨当年用了好几年,后来搬家弄丢了,他还遗憾了好久。我这次回来特意把钱包找了出来,还在里面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老杨,高中时你帮我的那些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钱包是当年你弄丢的那个,我妈一直留着。这次来没提前跟嫂子商量就借宿,给你们添了麻烦,这点心意你收下,不是住宿费,是兄弟的一点念想。”
我还在钱包里放了两千块钱。我知道老杨肯定不会要,但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是来占便宜的。他们日子过得紧,这两千块钱或许能帮他们缓解一点压力,也能让李梅知道,我不是个不懂事的人,我记得他们的好,也体谅他们的难处。
我和老杨走到小区门口,刚要打车,老杨的手机响了,是李梅打来的。他接起电话,没说两句,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后,他皱着眉头说 “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没法陪你去古镇了”。我赶紧说 “没事没事,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心里却有点纳闷,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老杨急匆匆地往回跑,我打车去了古镇。逛了没一会儿,老杨给我发了条微信,只有三个字 “你这人”,后面跟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我以为他是看到了钱包和钱,不好意思了,就回复他 “钱你收下,不然就不是兄弟了”。没想到他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我,语气很沉重:“我跟李梅吵架了,她非要让我把钱和钱包还给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怎么回事。老杨说,他回去后看到茶几上的钱包,一下子就认出了,本来挺开心的,可看到里面的两千块钱和纸条后,李梅就炸了。李梅说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招待不起他,还是觉得我们忘恩负义,需要用这点钱来提醒我们当年的情分?” 老杨跟她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李梅根本不听,说 “他要是真懂分寸,就不会没提前跟我商量就来借宿。现在又弄这一出,明摆着是在道德绑架,让我们以后都不好意思见他”。
我看着微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我本来是想表达感恩,没想到反而好心办了坏事。我赶紧给老杨发消息,说 “钱你让嫂子收下,就当是我给乐乐买零食的钱,钱包是我特意找回来的,没别的意思”。老杨回复说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说要么把东西还你,要么就离婚”。
我愣在原地,古镇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凉。我没想到一顿借宿,一个钱包,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我赶紧给老杨打视频电话,李梅也在旁边,脸色铁青。我跟她说 “嫂子,对不起,我真没别的意思,钱我拿走,钱包是给老杨的,你别生气”。李梅却说 “不是钱的事,是你这种做法让我不舒服。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还不至于要靠当年的情分过日子。你想来借宿,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就算再忙也会好好招待你,可你只跟老杨说了,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现在又拿当年的事来说,好像我们欠了你多大情似的”。
我想解释,说我不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只是觉得跟老杨这么铁的关系,不用这么见外。可李梅根本不听,挂了视频电话。老杨后来给我发消息,说他会好好跟李梅沟通,让我别往心里去。可我怎么能不往心里去,我本来是想重温兄弟情,结果却给他们的婚姻添了麻烦。
那天下午,我没心思逛古镇,直接买了回程的车票。在车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我错了,还是李梅太较真了。我提前跟老杨说了借宿,难道还要特意跟他妻子单独报备?我拿出当年的钱包和钱,是想表达感恩,怎么就成了道德绑架?
后来老杨跟我说,李梅之所以这么生气,不只是因为这次借宿,还有之前的事。老杨总在她面前提起当年帮我的事,说我是他最好的兄弟,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我。李梅觉得,日子是过给自己的,老杨总把当年的情分挂在嘴边,让她觉得压力很大。这次我来借宿,又拿出当年的钱包,正好戳中了她的痛点。
现在我和老杨的联系变少了,他说李梅不让他再跟我走得太近,怕我再 “打扰” 他们的生活。我把那两千块钱转还给了老杨,钱包也让他收了起来。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有人说我不该没跟李梅提前沟通就借宿,不懂边界感;也有人说李梅太小题大做,不懂得珍惜老杨的兄弟情。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只知道那段从小到大的情谊,终究还是败给了生活的琐碎和成年人的边界感。或许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再好的关系,也要懂得保持距离,不然再好的心意,也可能变成伤害彼此的利器。
要不要我帮你扩展故事中高中时期的互助细节,或者补充李梅视角的内心活动,让争议点更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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