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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个高中女同学,是县城附近的,上高中的时候对我很好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真没想到啊,时隔十五年我还能再见到林晓燕!
那天我刚把货车停进县城物流园的卸货区,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黏得衬衫贴在背上。六月的日头毒得很,晒得水泥地都冒着热气,远处的塔吊慢悠悠转着,蝉鸣声吵得人脑子发昏。
我正低头解篷布的绳子,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怯生生的招呼。
“你是…… 陈阳?”
那声音有点耳熟,又带着点陌生的沙哑。我回过头,看见个穿着浅蓝色工装裙的女人站在货车旁边,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快递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眼睛挺大,还是当年那模样,就是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的细纹,皮肤也不如高中时那般白皙,透着点风吹日晒的微黄。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林晓燕?” 我把手里的绳子往车板上一扔,快步走过去,“你咋在这儿?”
她笑了笑,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跟高中时一模一样。
“我在这边的快递公司上班,负责收件。”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蓝色铁皮房,“刚看见你的车牌,觉得名字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你。”
我挠了挠头,心里挺不是滋味。高中毕业后我就没再见过她,听说她考上了邻市的师范学院,后来就没了消息。我自己呢,高考失利后跟着同村的叔伯跑货车,这一跑就是十几年,从一开始跟着别人押车,到后来自己贷款买了辆二手货车,风里来雨里去,日子过得不算轻松。
“你变化不大,就是黑了点,壮了点。” 林晓燕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感慨,“高中时你还挺瘦的,现在看着结实多了。”
“跑货车嘛,风吹日晒的,能不黑吗?”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你看这胳膊,比炭还黑。”
她被我逗笑了,笑声还是当年那般清脆,只是比以前沉稳了些。
“你怎么会回县城跑物流?” 她问道。
“家里老人年纪大了,离不开人。” 我叹了口气,“跑长途顾不上家,就想着在周边市县跑短途,每天能回家看看。”
正说着,物流园里负责卸货的老王头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记账本。
“陈阳,赶紧卸货了,下一批货还等着装呢。” 老王头看了林晓燕一眼,挤了挤眼睛,“这位是?”
“这是我高中同学,林晓燕。” 我介绍道,“晓燕,这是老王头,物流园里的老员工了。”
林晓燕礼貌地冲老王头点了点头。
“王叔好。”
老王头乐呵呵地摆摆手:“同学啊?那可真是缘分。你们聊,我先去安排人卸货。” 说完就颠颠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们两眼,那眼神跟看热闹似的。
“你忙你的,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 林晓燕看了看手表,“我还有几个件要收,先走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撕了一张纸,写下一串电话号码,“这是我的微信和手机号,有空联系。”
我接过纸条,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微凉,带着点粗糙的质感。我赶紧把纸条揣进裤兜里,点了点头。
“好,有空联系。”
她又冲我笑了笑,转身往铁皮房走去,背影挺得笔直,步伐轻快。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暖的,又有点酸涩。
高中时的画面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老家在县城北边的陈家村,离县城有十几里地,高中时我住校,每周回家一次。林晓燕家在县城边上的林家庄,离学校不远,她走读。
那时候我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农民,靠种几亩薄田为生,还有个弟弟在上小学,家里的开销全靠父母起早贪黑地忙活。我在学校里省吃俭用,每餐都只打最便宜的素菜,有时候甚至就着咸菜啃馒头。
林晓燕是班里的学*委员,成绩好,人也善良。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我家境困难的,从高一下学期开始,她经常会多带一份早餐,说是她妈妈做的,她吃不完,让我帮忙解决。
一开始我还不好意思要,她就笑着说:“陈阳,你别客气,扔了多浪费啊。你看你每天早上都不吃早饭,上课能有精神吗?”
她的早餐总是很丰盛,有时候是两个肉包子,有时候是一碗豆浆加几根油条,还有的时候是一个鸡蛋和一块面包。我知道她是特意给我带的,心里既感激又有点自卑,每次都红着脸接过,低声说句谢谢。
她还经常把她的笔记本借给我看,她的笔记记得特别认真,重点难点都标得清清楚楚。我数学不好,她就利用午休时间,在教室后面的空地上给我讲题。
“这道题你得先找等量关系,” 她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看,这里的路程是不变的,速度乘以时间等于路程,所以……”
她讲题的时候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语速不快,生怕我听不懂。有时候我实在跟不上,她也不生气,耐心地再讲一遍,直到我弄明白为止。
班里有几个调皮的男生,经常拿我开玩笑,说我是 “穷小子”,还说我跟林晓燕走得近是想沾她的光。有一次,一个叫张强的男生在教室里当着好多人的面说:“陈阳,你是不是想让林晓燕给你当提款机啊?天天吃人家的早餐,好意思吗?”
我当时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晓燕一下子就火了,站起来指着张强说:“张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陈阳是我同学,我愿意给她带早餐怎么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张强没想到林晓燕会这么护着我,愣了一下,嘟囔着说:“我就是随口说说嘛,至于这么凶吗?”
“随口说说也不行!” 林晓燕瞪着他,“你这样说话很伤人的,快给陈阳道歉!”
张强被她逼得没办法,不情不愿地跟我说了句 “对不起”,然后灰溜溜地坐下了。
我抬起头,看着林晓燕,眼眶都红了。她冲我笑了笑,轻声说:“别理他们,他们就是闲的。”
从那以后,班里再也没人敢拿我开玩笑了。我对林晓燕的感激又多了几分,心里也悄悄萌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她成绩好,家境也比我好,而我只是个穷小子,前途渺茫。所以我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默默努力学*,希望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将来能给她一个好的生活。
可是天不遂人愿,高考的时候我发挥失常,连专科线都没到。而林晓燕则顺利考上了邻市的师范学院,那是一所很不错的二本院校。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坐在家里的门槛上,看着远处的田野,心里一片灰暗。我知道,我和林晓燕之间的距离,从此之后会越来越远。
填报志愿的时候,林晓燕给我打了个电话。
“陈阳,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点担忧。
“我不想复读了,”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家里条件不好,我想出去打工。”
“打工太辛苦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要不你再想想?复读一年,以你的基础,肯定能考上好大学的。”
“不了,”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她轻轻的叹息声。
“那你多保重,到了外面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顿,“我把我的手机号留给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记下了她的手机号,却从来没打过。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不想再打扰她的生活。后来听说她去上大学了,再后来,我就跟着同村的叔伯跑起了货车,渐渐也就断了联系。
没想到,十五年后,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卸货的工人很快就到了,我帮着他们把车上的货物卸下来,心里却一直想着刚才见到林晓燕的情景。她过得怎么样?结婚了吗?有没有孩子?
中午的时候,货终于卸完了。我跟老王头打了个招呼,开车往家走。我家还在陈家村,离县城不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
回到家,我妈正在院子里择菜。她看见我回来,赶紧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阳子回来了?饿不饿?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妈,我不饿,刚在物流园吃了碗面。” 我把车停在院子里,走进屋,拿起桌上的水壶喝了一大口水。
我爸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抽烟,看见我回来,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我爸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善言辞,但心里一直很疼我。
“爸,妈,我今天在物流园碰到高中同学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说。
“哦?哪个同学啊?” 我妈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问。
“林晓燕,你们还记得吗?就是林家庄的那个姑娘,高中时经常帮我补*数学的那个。”
“记得记得!” 我妈眼睛一亮,“那姑娘可是个好闺女,人长得俊,心肠也好。当年要不是她帮你补*,你高考说不定还考不上那么多分呢。”
“她现在在县城的快递公司上班。” 我说道。
“在快递公司上班啊?” 我妈皱了皱眉,“那活儿挺辛苦的吧?风吹日晒的。”
“嗯,看着是挺辛苦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结婚了吗?” 我妈又问。
“我不知道,没好意思问。” 我挠了挠头。
“也是,刚见面就问这个不太好。” 我妈笑了笑,“既然碰到了,有空就约出来吃顿饭,好好谢谢人家当年对你的帮助。”
“我知道了,妈。” 我点了点头。
下午我没什么事,在家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院子里凉快了不少。我拿出手机,翻出早上林晓燕给我写的那张纸条,犹豫了很久,还是把她的手机号存进了手机里,然后又添加了她的微信。
微信验证很快就通过了,她发来一条消息:“陈阳?”
“是我。” 我回复道。
“刚忙完?” 她又发来一条。
“嗯,在家睡了一觉。” 我回道,“你呢?还在忙吗?”
“快忙完了,准备下班了。” 她回复道,“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请你。”
“还是我请你吧,” 我赶紧回道,“当年你帮了我那么多,一直没机会谢谢你。”
“不用那么客气,都是同学。” 她回道,“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在县城的老槐树餐馆,你知道地方吗?”
“知道,我以前去过。” 我回道。
“好,那晚上见。”
“晚上见。”
放下手机,我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我翻箱倒柜地找了件干净的 T 恤和一条牛仔裤,又找了双干净的运动鞋换上。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还是有点黑,有点土气,但也没办法,跑货车的日子就是这样。
六点的时候,我准时到了老槐树餐馆。餐馆不大,装修得挺有特色,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都是县城的旧貌。林晓燕已经到了,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脸上化了点淡妆,看起来比下午在物流园的时候漂亮多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我也是刚到。” 她笑了笑,拿起菜单,“你看看想吃点什么?这家餐馆的家常菜做得挺不错的。”
“你点吧,我随便吃点什么都行。” 我说道。
她也没客气,点了几个菜,都是我高中时爱吃的。
“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些?” 我有点惊讶。
“当然记得,”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笑意,“高中时你每次在食堂打饭,都要点这几个菜,虽然都是素菜,但你吃得挺香的。”
我心里一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记得我爱吃什么。
菜很快就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她跟我讲了她大学毕业后的经历。她大学毕业后,本来是有机会留在邻市的一所中学当老师的,但她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所以她就回到了县城,在县中学当了几年老师。后来因为学校里的人事变动,她觉得不太顺心,就辞职了,去了现在的快递公司上班。
“在快递公司上班虽然辛苦,但挺自由的,工资也还可以。” 她说道,“就是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不讲理的客户,挺头疼的。”
“那你也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 我说道。
“嗯,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你呢?这些年跑货车,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
我笑了笑,跟她讲了我这些年的经历。跑货车确实不容易,有时候为了赶时间,一天只吃两顿饭,晚上就在车上对付一宿。遇到恶劣天气,更是难上加难。有一次在高速上遇到暴雨,能见度特别低,货车差点追尾,现在想起来还后怕。还有一次,货车在半路抛锚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一个人在路边等救援,等了整整一夜,又冷又饿。
“那你也太不容易了。” 林晓燕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心疼,“跑货车太危险了,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没事,都*惯了。” 我说道,“现在跑短途,比以前跑长途好多了,至少每天能回家,不用在路上过夜。”
我们聊了很久,从高中时的趣事,聊到现在的生活,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我发现,虽然时隔十五年,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隔阂,就像高中时那样,相处得很自然。
吃完饭,我结了账。我们一起走出餐馆,县城的夜晚很热闹,路灯亮了起来,街上人来人往。
“我送你回家吧?” 我说道。
“不用了,我家离这儿不远,走路就能到。” 她说道,“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跑了一天车,肯定累了。”
“那好吧。” 我点了点头,“有空再联系。”
“嗯,有空再联系。” 她冲我笑了笑,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知道,这次重逢,让我沉寂了十五年的心,又重新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林晓燕经常联系。有时候是微信聊天,有时候是打电话,偶尔也会约出来吃顿饭。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这种喜欢比高中时更加深沉,更加坚定。
但我也很犹豫,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她是大学毕业,曾经是光荣的人民教师,而我只是个跑货车的,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钱。而且我年纪也不小了,快四十了,还没结婚,而她呢,看起来也还是单身。
我妈看出了我的心思,经常在我面前念叨。
“阳子,你跟晓燕那姑娘怎么样了?” 我妈一边给我缝补衣服,一边问。
“没怎么样啊,就是同学之间互相联系一下。” 我说道。
“什么同学之间互相联系啊?” 我妈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我,“妈看得出来,你对人家有意思。晓燕那姑娘是个好闺女,人善良,又懂事,你可别错过了。”
“妈,我配不上她。” 我低着头,说道,“她是大学生,我就是个跑货车的,我们俩不合适。”
“配不上什么啊?” 我妈有点生气,“你虽然是跑货车的,但你踏实肯干,人品好,哪里配不上她了?晓燕那姑娘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当年她就愿意帮你,说明她对你印象也不错。”
“可是……”
“别可是了!” 我妈打断我,“喜欢就去追,别错过了再后悔。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我爸也在一旁说道:“你妈说得对,喜欢就去争取。男子汉大丈夫,别磨磨唧唧的。”
在父母的鼓励下,我心里的底气也足了一些。我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林晓燕表白。
七夕节那天,我特意请了一天假。我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又去商场给她买了一条项链。我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向她表白应该会很有意义。
我给林晓燕打电话,约她晚上在老槐树餐馆见面。她爽快地答应了。
晚上,我提前到了餐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把玫瑰花放在桌子上,项链放在口袋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林晓燕准时到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格外漂亮。她看到桌子上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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