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凌晨酒吧门口，我听见暗恋十年的人说我是送上门的消遣
凌晨一点的酒吧门口，晚风裹着酒气往衣领里钻，我揣着刚买的热牛奶站在路灯下等陈阳。半小时前他发微信说酒局结束，让我在门口等他，我绕了两条街才买到他爱喝的牌子，手心被烫得发红也舍不得松开。就在我抬脚要往酒吧正门走时，侧门阴影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陈阳和他的发小李浩，我刚要打招呼，脚步就被接下来的话钉在了原地。
“阳哥，你对那苏晚是来真的啊？天天让她跟着，我还以为你俩早就定下来了。” 李浩的语气带着调侃，我心里刚升起一丝甜意，就被陈阳的声音浇得透凉。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的漫不经心像冰锥扎进心里：“真的？她高中就暗恋我，这次同学聚会主动凑上来加微信，主动送上门的，不玩玩可惜了，她还真以为我喜欢她。”
热牛奶 “啪” 地掉在地上，温热的液体溅在鞋面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我和陈阳认识整整十年，从高一那年的运动会开始，他就成了我藏在心底的秘密。
那时候陈阳是全校公认的校草，一米八三的身高，篮球打得好，成绩常年霸占年级第一，身边永远围着一群人。而我，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女生，成绩中游，相貌平平，扎在人群里根本没人能注意到。第一次注意到陈阳，是高一秋季运动会的 1000 米决赛，他跑最后一圈时突然被旁边的选手绊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塑胶跑道上，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运动裤。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他却没吭一声，撑着膝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冲，最后冲过终点线时，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对着观众席笑了笑。
就是那个笑容，让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从此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暗恋。
我开始偷偷关注他的一切。上课的时候，视线总会不自觉地飘向他的座位，看他低头刷题时认真的侧脸，看他和同桌说笑时扬起的嘴角。下课铃一响，我就假装去走廊打水，其实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去操场打球。他喜欢喝冰红茶，每次去小卖部，我都会多买一瓶，趁没人的时候放在他的桌洞里，不敢留名字，只敢在纸条上写 “加油”。他好像从来没怀疑过，有时候会拿着冰红茶问周围的人是谁送的，没人承认，他也就笑着收下，拧开瓶盖大口喝下去。
高二分班，我运气好，和他分到了同一个理科班，坐在他斜后方的位置。距离近了，我反而更小心翼翼，怕自己的心思被发现。早上我会提前十分钟到教室，就为了能在楼梯口和他 “偶遇”；晚自*结束，我会故意磨蹭几分钟，跟着他后面走一段路，直到他拐进家附近的小区。我把他的照片偷偷存进手机，设成锁屏壁纸，每天晚上睡前看一眼，就能开心好久。
高三那年学*压力大，陈阳好像也变得更忙了，除了上课就是泡在图书馆刷题，很少去操场打球。有一次我看到他在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抽烟，眉头紧锁，样子很疲惫。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热牛奶走过去，小声说：“喝点牛奶吧，对身体好。” 他愣了一下，接过牛奶说了声 “谢谢”，那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说话，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说完就赶紧跑回了教室，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高考结束那天的班级聚餐，我本来鼓足勇气想找他要微信，却看到他被一群人围着，我们班的班花林薇薇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陈阳接过礼物笑着说了句 “谢谢”，两人聊得很投机。我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那天晚上，我把手机里他的照片全删了，告诉自己，这段暗恋该结束了。
大学四年，我很少听到陈阳的消息，偶尔从同学群里得知，他考上了北京的名牌大学，后来留在了那里工作。我毕业后回了老家的二线城市，找了一份文员工作，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我以为，我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直到去年夏天的同学聚会，班长突然在群里组织大家聚一次，说很多人毕业后就没见过了。我本来不想去，觉得和那些同学没什么共同话题，但闺蜜硬拉着我去，说也许能遇到陈阳。我心里一动，还是答应了。
聚会那天，我特意穿了一条浅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到了酒店包厢，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我刚坐下，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阳比高中时更高了，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成熟又稳重。他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围上去和他打招呼。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和同学们谈笑风生，心里五味杂陈。聚会进行到一半，他突然走到我面前，笑着说：“苏晚？好久不见。”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还记得我的名字。我点点头说 “好久不见”，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问我现在做什么工作，过得怎么样。他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一点架子，我紧张得说话都有点结巴。
聚会结束后，他主动加了我的微信，说以后常联系。看着微信里他的头像，我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偶尔会在微信上聊天，他会问我工作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时候还会分享他工作中的趣事。我每次都秒回他的消息，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生怕说错话让他反感。
有一次，他说要来我的城市出差，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提前请假，还特意去买了新衣服。那天晚上，我们在一家西餐厅吃饭，聊了很多高中时候的事情。他说他记得我高中时总是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学*，记得我送过他牛奶，记得我跑步时总是落在最后却从不放弃。我心里特别开心，以为他其实一直都注意到我。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在小区门口，他突然说：“苏晚，其实我高中就对你有好感，只是那时候光顾着学*，没敢说。” 我脑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了，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当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也对我有好感，还向我表白了。我用力点点头，说 “我愿意”。他笑了，伸手抱住了我，我靠在他的怀里，感觉像做梦一样，幸福得不想醒来。
和陈阳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好像变得明亮起来。他虽然在北京工作，但每个月都会抽时间来看我，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节假日。每次他来，都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去逛公园。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喜欢喝珍珠奶茶三分糖，记得我来例假时不能吃凉的。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到 39 度，给他发微信说我不舒服。他当时正在外地出差，二话不说就买了最早的机票赶回来，带我去医院打针，然后在我家里照顾我，给我煮粥，给我擦汗，守了我一整晚。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觉得这么多年的暗恋没有白费。
但慢慢地，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从来没有在朋友圈发过我们的合照，也没有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和家人。每次我问他，他都说时机还不成熟，等他工作稳定了，就带我去见他的父母。我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他很少主动给我发微信，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主动找他。有时候我发很多消息，他半天都不回，后来问他，他说工作太忙没看到。我知道他在大厂工作确实辛苦，也就没有多计较。
闺蜜每次看到我这样，都劝我说：“苏晚，你别太傻了，陈阳对你好像不是很上心。你看他，从来不带你见他的朋友，也不公开你们的关系，你就不怕他只是玩玩你吗？” 我每次都反驳闺蜜，说陈阳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比较低调。但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只是不愿意承认。
还有一次，我生日，提前一个月就告诉了他，希望他能陪我过。他答应了，说会给我一个惊喜。生日那天，我特意请了假，在家里布置了气球和彩带，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等着他来。结果等到晚上八点，他还没来，我给他发微信，他说临时有工作要加班，来不了了，让我自己好好过生日，还转了 520 块钱给我。
我看着一桌子冷掉的菜，心里特别难受。我不是想要他的钱，只是想让他陪我过一个生日。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正在开会，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了很久。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排遣寂寞的工具。
但没过几天，他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名牌包包，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还向我道歉，说那天确实是工作太忙了，不是故意冷落我。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又心软了，原谅了他。
上个月，陈阳说他要回老家办事，顺便来看我。我们在一起待了两天，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带我去了很多地方玩，还给我买了很多东西。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稳定下来了，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消失了。
第三天晚上，他的发小李浩打电话给他，说好久没见了，约他出去喝酒。他本来想带我一起去，但李浩说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带我去不方便，让他自己来。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让我在家里等他，结束了给我打电话，他来接我。
我点点头说 “好，你少喝点酒，注意安全”，他摸了摸我的头说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他走后，我在家里看电视，心里却总是不踏实，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还没回来，我给他发微信，他也没回。我有点担心他，就想着去酒吧接他。
他之前告诉过我，他们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吧喝酒，我打车过去，到了酒吧门口，没看到他的人。我正想给他打电话，就听到酒吧侧门的阴影里传来了他和李浩的声音。
李浩说：“阳哥，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什么时候把苏晚带出来让我们见见啊，整天听你说她，还没见过真人呢。”
陈阳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蔑：“见她干什么？一个普通女生而已，没必要让你们认识。”
李浩说：“不是吧，阳哥，你对她不是挺好的吗？上次你出差，特意赶回去照顾她，我还以为你对她是来真的呢。”
“真的？” 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她高中就暗恋我，追了我那么久，这次同学聚会主动凑上来要微信，天天给我发消息，嘘寒问暖的，主动送上门的，不玩玩可惜了。”
“那你打算玩多久啊？” 李浩问。
“看心情吧，” 陈阳说，“反正我也没打算在老家定居，以后还是要回北京的，她这种女生，根本配不上我。她还真以为我喜欢她，每次对她好一点，她就开心得不得了，真是天真。”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浑身冰冷，像掉进了冰窖里。手里的热牛奶掉在地上，洒了一地，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鞋子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原来，我这么多年的暗恋，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笑话。原来，他对我的好，只是玩玩而已。原来，我所有的幸福和期待，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我想冲过去质问他，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但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和李浩笑着走进酒吧，心里的某个东西，彻底碎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晚风刺骨，吹得我眼泪直流。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一夜没睡，翻看着我们的聊天记录，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让我觉得幸福的瞬间，现在看来都充满了讽刺。
他说高中就对我有好感，其实是骗我的。他说会带我见他的父母，其实只是敷衍我。他对我的好，只是为了让这场 “游戏” 更逼真。我像一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表演着深情，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我笑话。
第二天早上，陈阳回来了，他看起来有点醉意，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惊讶地说：“你怎么没睡？等了我一晚上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肿，声音沙哑：“陈阳，你昨天晚上和李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听到什么了？”
“你说，我是主动送上门的，你只是玩玩而已。” 我一字一句地说，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沉默了很久，没有否认，也没有道歉，只是说：“苏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笑得很凄凉，“那你告诉我，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假的吗？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不对？”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和你在一起的，但是后来，我对你也有了感情。”
“有了感情？” 我看着他，“你的感情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无聊的消遣吗？你的感情就是从来不肯公开我们的关系，不肯带我见你的朋友和家人吗？”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说：“苏晚，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么多年的暗恋，在一起后的甜蜜和委屈，听到真相后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我难以抉择。我恨他的欺骗，恨他的自私，但我又忍不住想起他对我的好，想起他照顾我时的温柔，想起他向我表白时的认真。
闺蜜得知这件事后，气冲冲地跑来骂我傻，让我立刻和他分手，说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付出。我也想过分手，想彻底摆脱这段让我痛苦的感情。但每次看到他发来的道歉信息，看到他憔悴的样子，我又心软了。
这几天，陈阳一直待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地照顾我，向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对我，会公开我们的关系，会带我见他的父母。他甚至辞掉了北京的工作，说要留在我的城市，和我一起生活。
我看着他做的这一切，心里很矛盾。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后悔了，还是只是为了弥补他的愧疚。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他，该不该给我们一次机会。
昨天晚上，他带我去了我们高中的操场，月光下，他牵着我的手，说：“苏晚，高中的时候，我其实就注意到你了，你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偷偷看我打球，偷偷给我送饮料。我那时候很骄傲，觉得理所当然，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次，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再也不骗你了。”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的防线一点点松动。也许，人都会犯错，也许，他真的知道错了。也许，我们的感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今天早上，他去给我买早餐，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亮了，我看到一条微信消息，是李浩发来的：“阳哥，你真打算留在老家和苏晚结婚啊？之前不是说只是玩玩吗？”
我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不该点开看他的回复。而陈阳刚好回来，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他快步走过来，想把手机拿回去，嘴里说着：“没什么好看的，都是朋友间的玩笑话。”
我没有松手，抬头看着他：“陈阳，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他的眼神躲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停地说：“苏晚，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迷茫。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再相信他一次，我不知道，这场始于欺骗的感情，能不能走到最后。也许，我应该彻底放手，开始新的生活。也许，我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李浩发来的第二条消息：“阳哥，你要是真放不下北京的那个，就别耽误人家苏晚了，毕竟她对你那么认真。”
北京的那个？原来他在北京还有别的女人。
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笑了，眼泪却同时掉了下来。我把手机还给陈阳，站起身说：“陈阳，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抓住我的手：“苏晚，你别听李浩胡说，他就是开玩笑的，我在北京没有别人。”
“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甩开他的手，“我可以接受你一开始是玩玩的心态，但我不能接受你一直欺骗我。我喜欢你十年，不是让你这样践踏的。”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走到楼下，我看到陈阳追了出来，他站在楼道口，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我没有回头，一直往前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十年的暗恋，半年的恋爱，最终以这样不堪的方式结束。我以为我会很难过，但心里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陈阳又给我发来了微信：“苏晚，我知道我错了，我已经和李浩断了联系，也拒绝了北京的工作机会，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心里又开始犹豫。他为我放弃了北京的工作，为我和发小断了联系，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真心吗？也许，他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现在已经醒悟了。
我打开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复 “好” 还是 “不好”。也许，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们真的能幸福。也许，我会再次被欺骗，再次受伤。
这个选择，真的太难了。而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选择，都会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活该，有人说我太轻易原谅。但感情这件事，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不是吗？
要不要我帮你续写一个不同结局的版本？比如 “我” 选择彻底放手后遇到了真正对的人，或者陈阳的 “北京女友” 突然出现引发更多纠葛，你只需要告诉我想偏向哪种走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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