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的头发！我的留了八年的长头发怎么就没了！
我是被后颈的凉意惊醒的。坐月子的第七天，身体还沉得像灌了铅，眼皮重得掀不开，可那股子不对劲的冷意，顺着发根往骨头缝里钻。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头发，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垂到腰际的顺滑发丝，而是短短一截，扎得指腹发涩的发茬。
“嘶 ——” 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一点微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盆，盆里堆着一团黑黢黢的东西 —— 是我的头发！是我从高中就开始留，小心翼翼护了八年，舍不得剪哪怕一寸的长头发！
我的心 “咯噔” 一下，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刚一动，腰腹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是顺产时留下的伤口还没愈合。
“妈？” 我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刚醒，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藏不住的慌。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快，门被推开，婆婆端着一个搪瓷碗走进来。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黑色的发圈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严肃的神情。
“醒了？正好，刚给你炖的小米粥，放温了，快起来喝。” 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想扶我。
我一把躲开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装着我头发的塑料盆，声音都在发颤：“我的头发…… 是你剪的？”
婆婆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嗯，剪了。你这头发太长了，坐月子不方便，打理起来费劲，还容易藏污纳垢，对身体不好。”
“不方便？”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没觉得不方便！这是我的头发！我留了八年！你凭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给我剪了？”
“跟你说你能同意吗？” 婆婆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坐月子就得有坐月子的样子，头发短点干净利落，也省得你自己费劲。你现在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哪有精力管那么长的头发？”
“为了我好？” 我觉得荒谬又委屈，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你问过我想不想要这种好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喜欢我的长头发，我不剪！你怎么能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剪？”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坐月子剪头发是老规矩，对产妇好。” 婆婆的声音也提高了些，“你年轻不懂事，我作为长辈，不能看着你胡来。头发剪了还能再长，身体要是垮了，一辈子都补不回来。”
“老规矩？什么老规矩是不经过别人同意就动别人东西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个塑料盆，“你知道我有多珍惜我的头发吗？我从高中就开始留，每天都精心打理，我从来没剪过这么短！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自私？” 婆婆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我天天给你端茶倒水，给你洗衣做饭，照顾你和孩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这叫自私？我剪你头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能好好坐月子，早日恢复身体！你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指责我？”
“照顾我是应该的吗？” 我咬着牙，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嫁给你儿子，生了你的孙子，你照顾我难道不是分内的事？但这不是你随便动我头发的理由！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该尊重我的想法！”
“我尊重你的想法，谁尊重我的想法？” 婆婆往地上跺了一下脚，“我儿子上班挣钱不容易，家里的事本来就该我多操心。坐月子剪头发这么点小事，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头发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惊动了隔壁房间的月嫂张姐。张姐是我妈提前给我找的，有五年的月嫂经验，人很实在，也很会说话。
张姐推门进来，看到我们俩剑拔弩张的样子，又看了看我通红的眼睛和床头柜上的头发，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赶紧走过来，先扶着我躺下，又给我盖好被子，柔声说：“小敏，你别激动，刚生完孩子不能动气，对身体不好。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然后她又转向婆婆，脸上带着笑，语气委婉：“阿姨，我知道您是为了小敏好，想让她坐月子方便点。但是小敏这头发留了这么久，肯定有感情，您没跟她商量就剪了，她肯定一时接受不了。您也是女人，应该能理解这种心情。”
婆婆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不服气：“小张，你不知道，这坐月子剪头发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能避免很多毛病。她这头发太长了，喂奶的时候都碍事，万一缠到孩子怎么办？我也是为了她和孩子好。”
“阿姨，您的心意我们都懂。” 张姐笑着说，“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很多老规矩也得与时俱进。小敏这头发虽然长，但只要好好打理，注意卫生，根本不会影响坐月子，也不会缠到孩子。再说了，现在都讲究科学坐月子，剪不剪头发全看个人意愿，强求不得。”
婆婆没说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正好落在我光秃秃的后颈上，我又打了个寒颤。
张姐给我递了张纸巾，小声说：“小敏，你先别哭了，身体要紧。头发已经剪了，再生气也没用。等出了月子，想留还能再留起来。”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却一点都没少。我知道张姐是好意，但她不懂，这不仅仅是头发的问题，这是尊重的问题。婆婆从来都不问问我的想法，就擅自做决定，把她的意愿强加到我身上，这让我无法接受。
我和老公李伟是自由恋爱，在一起三年才结婚。结婚前，我就知道婆婆是个比较强势的人，凡事都喜欢做主，但那时候她对我还算客气，我以为结婚后只要我多忍让一点，就能相处融洽。没想到，从怀孕开始，矛盾就一点点暴露出来了。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婆婆就从老家搬过来照顾我。她不让我吃外卖，不让我喝奶茶，不让我看手机，说这些都对孩子不好。我知道她是为了孩子好，也尽量忍着。但她做的饭总是重油重盐，我孕吐反应本来就大，根本吃不下，跟她说了好几次，她都不听，还说我娇气，说她怀李伟的时候，什么苦都吃，孩子照样健健康康的。
还有产检，她非要让我去老家的小诊所检查，说大医院收费贵，还净忽悠人。我跟她解释，大医院设备先进，医生专业，能更好地了解孩子的情况，她就是不理解，还跟李伟抱怨我浪费钱。最后还是李伟跟她好好沟通了一番，她才勉强同意让我去大医院产检。
这些事我都忍了，想着为了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的头发剪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她还是踩破了。
中午的时候，李伟下班回来了。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家里的低气压。他看了看我红肿的眼睛，又看了看婆婆阴沉的脸，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妈，小敏，怎么了这是？” 李伟放下公文包，走到客厅问道。
婆婆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委屈：“伟伟，你问问你媳妇！我好心给她剪了头发，让她坐月子方便点，她不领情就算了，还跟我大吵大闹，说我自私，不尊重她！”
“我自私？” 我从卧室走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李伟，你看我的头发！她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留了八年的长头发全剪了！她问过我一句吗？她跟我商量过吗？”
李伟看向我的头发，眼睛里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妈，您真把小敏的头发剪了？”
“我这都是为了她好！” 婆婆提高了声音，“坐月子剪头发是老规矩，对她身体好。她头发那么长，打理起来多费劲，万一感冒了怎么办？万一缠到孩子怎么办？”
“妈，现在都不讲究这些了。” 李伟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无奈，“小敏的头发留了这么久，肯定有感情，您怎么能不跟她商量就剪了呢？”
“商量？商量她能同意吗？” 婆婆哼了一声，“我跟她提过好几次，让她把头发剪短点，她都不同意。我这也是没办法才趁她睡着的时候剪的。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和孩子好？”
“为了我们好，就应该尊重我们的想法啊！” 我忍不住说道，“我不觉得长头发影响坐月子，我也能打理好，为什么非要逼我剪了？”
“我逼你？” 婆婆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我天天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照顾你和孩子，我累得要命，最后还落了个逼你的名声？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来照顾你！”
“妈，您别生气。” 李伟赶紧拉住婆婆，又回头对我说道，“小敏，你也别激动。妈也是一片好心，只是方式不对。头发已经剪了，再生气也没用，你先回房间休息，别累着了。”
“方式不对？” 我看着李伟，心里更委屈了，“她这是不尊重我！你就只会让我忍吗？”
“我不是让你忍，我是觉得这事没必要闹这么大。” 李伟叹了口气，“妈年纪大了，思想比较传统，你多担待一点。等过段时间，头发长出来就好了。”
“担待？我已经担待够多了！” 我眼泪又掉了下来，“从你妈搬过来，我什么都听她的，她不让我吃这个，不让我喝那个，我都忍了。可她现在越来越过分，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动我的头发！我不能再忍了！”
我说完，转身就回了卧室，把门狠狠关上。我靠在门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觉得很无助，李伟不仅不理解我，还让我继续忍让。他永远都是这样，遇到我和婆婆之间的矛盾，就只会和稀泥，从来不会真正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婆婆一直处于冷战状态。她还是照样给我做饭、照顾孩子，但我们几乎不说话。我不想理她，一看到她，我就想起我的头发，心里就堵得慌。
李伟也看出了我的不开心，每天下班回来都会哄我，给我买我喜欢吃的水果，跟我说好话。他说他已经跟婆婆沟通过了，婆婆也知道自己错了，只是不好意思跟我道歉。他让我再给婆婆一次机会，毕竟她也是为了我好。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李伟夹在中间也不容易，但我心里的坎就是过不去。婆婆从来都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只是觉得我在闹脾气，觉得她的好心被辜负了。
这天晚上，孩子睡着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我的长头发，我就觉得心里难受。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厅，看到婆婆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她能剪我的头发，我为什么不能剪她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我看着婆婆房间的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走到卫生间，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把剪刀和一个电动推子。这把推子是李伟买的，平时他自己在家剪头发用。
我拿着剪刀和推子，轻轻推开了婆婆的房门。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点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婆婆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发出鼾声。她的头发虽然不长，但也还算浓密，梳得整整齐齐的。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我的手在发抖，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我拿起推子，打开开关，调到最低档，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婆婆的头发上。
“嗡 ——” 推子发出轻微的声音。
婆婆似乎被惊动了，动了一下身子。我吓得赶紧停下，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看到婆婆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我才松了口气。
我定了定神，再次拿起推子，从婆婆的头顶开始推。推子走过的地方，头发纷纷掉了下来，露出了光秃秃的头皮。我越推越顺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也一点点消散了。我把婆婆头顶的头发全推光了，只留下两边和后脑勺的一点头发，正好形成了一个地中海的发型。
推完之后，我看着婆婆的新发型，忍不住想笑。我把掉在地上的头发扫干净，然后把剪刀和推子放回卫生间，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心里既有点忐忑，又有点解气。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能会让矛盾更加激化，但我不后悔。婆婆既然能不尊重我，我为什么要尊重她？她让我受了委屈，我就要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婆婆的尖叫声惊醒的。
“啊 ——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了？！”
我赶紧起床，走到客厅。只见婆婆站在镜子前，头发凌乱，头顶光秃秃的，只剩下两边和后脑勺的一点头发。她的脸色惨白，眼睛瞪得*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头发…… 谁把我的头发剪了？！” 婆婆转过身，目光凶狠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张姐站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李伟也被惊醒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婆婆的样子，也是一脸惊讶。
“妈，您的头发怎么回事？” 李伟问道。
“我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头发就变成这样了？！” 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肯定是有人故意剪的！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婆婆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是不是你？小敏？是不是你把我的头发剪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妈，您怎么能怀疑我呢？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房间里睡觉，照顾孩子，根本没出去过。”
“不是你是谁？” 婆婆往前走了一步，指着我，“家里就我们四个人，小张不可能，伟伟也不可能，除了你还有谁？肯定是你！你因为我剪了你的头发，就报复我！”
“我没有！” 我强装镇定地说道，“您别血口喷人！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你还敢说你没做过？”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肯定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好心照顾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妈，您别激动。” 李伟赶紧拉住婆婆，“说不定是误会，小敏不会这么做的。”
“误会？这怎么可能是误会？” 婆婆推开李伟，“我的头发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对我？我看她就是记恨我剪了她的头发，故意报复我！”
“我都说了我没有！” 我提高了声音，心里却有点发虚，“您自己不小心把头发弄乱了，别赖在我身上！”
“我弄乱的？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头发弄成这样？” 婆婆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的头发啊……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小敏，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狠心？” 我也来了火气，“我再狠心，也比不上您趁我睡着的时候剪我头发狠心！您既然能做得出那样的事，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你承认了？” 婆婆眼睛一瞪，“果然是你干的！你这个白眼狼！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过来照顾你！”
“我是白眼狼？” 我冷笑一声，“您也不看看您自己做了什么！您尊重过我吗？您把我的话当回事吗？您趁我睡着的时候剪我的头发，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
“我那是为了你好！” 婆婆吼道。
“我不需要你这种好！” 我也吼了回去，“您的好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
我们俩又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李伟夹在中间，急得团团转，一边拉着婆婆，一边劝着我，可我们谁都不听他的。
张姐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住我，小声说：“小敏，别吵了，影响不好。孩子还在睡觉呢。”
我这才想起孩子，赶紧闭上了嘴。婆婆也因为情绪激动，咳嗽了起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李伟扶着婆婆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叹了口气：“妈，小敏，你们别再吵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吵也没用。妈，小敏剪您的头发确实不对，我会让她给您道歉。小敏，妈剪您的头发也不对，她也知道错了。你们俩各退一步，好不好？”
“我不道歉！” 我和婆婆几乎是同时说道。
“她先剪我的头发，凭什么让我道歉？” 我说道。
“她故意报复我，把我的头发剪得这么难看，我凭什么要原谅她？” 婆婆也说道。
李伟看着我们，一脸无奈：“你们这样互相报复，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小敏，妈年纪大了，你就让着她一点。妈，小敏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你也多理解她一点。”
“我不理解！” 婆婆哼了一声，“她就是故意跟我作对！我今天就要回老家，我再也不照顾她了！”
“回老家就回老家！谁稀罕你照顾？” 我说道。
“你……” 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拿起沙发上的包就要走。
李伟赶紧拉住她：“妈，您别冲动啊！您现在回老家了，小敏和孩子怎么办？”
“她自己能照顾！她不是很厉害吗？” 婆婆说道，“我在这里就是多余的，还不如回老家清静！”
“妈，您别这样。” 李伟苦苦哀求道，“我知道您受委屈了，小敏也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调解好你们之间的矛盾。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解决这件事，好不好？”
婆婆看着李伟，眼泪又掉了下来：“伟伟，妈不是不想帮你，是你媳妇太过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妈，我知道。” 李伟叹了口气，转身对我说道，“小敏，你就不能先跟妈道个歉吗？就算是为了我，为了孩子，好不好？”
我看着李伟哀求的眼神，又想起了孩子，心里软了下来。我知道我剪婆婆的头发确实不对，就算是报复，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婆婆面前，低声说道：“妈，对不起，我不该剪您的头发。”
婆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道歉。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伟，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没说话。
李伟赶紧说道：“妈，您看，小敏都道歉了。您也原谅她吧。之前您剪她的头发，也有不对的地方，您也跟她说句对不起，好不好？”
婆婆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没跟你商量就剪你的头发。”
听到婆婆的道歉，我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消散了。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报复她，只是想让她知道，她的行为伤害到了我，让她尊重我的想法。
“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我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不要再擅自做决定了，好不好？”
婆婆点了点头：“好。”
就这样，我和婆婆之间的矛盾终于化解了。虽然之前有过不愉快，但毕竟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互相理解，互相尊重，就能好好相处。
从那以后，婆婆变了很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势，凡事都会跟我商量。我也学会了多跟她沟通，理解她的良苦用心。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家里的氛围也变得越来越温馨。
有时候我会看着自己短短的头发，虽然有点不*惯，但心里却很平静。因为我知道，通过这件事，我和婆婆都学会了如何尊重对方，如何相处。这比什么都重要。
头发还能再长，但家人之间的感情，一旦破碎了，就很难再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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