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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年相亲遇初中女班长她装不认识桌下却踩我鞋:说不合适饶不了你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我的天爷!83 年那次相亲,居然撞上初中时管我管得最严的女班长,她当着介绍人的面装得跟陌生人似的,桌底下的鞋却往我脚背上狠狠碾了一下,末了还丢下句 “不合适”,紧跟着补了句 “饶不了你”!011983 年的春天,风里还带着点料峭的寒,我刚从部队退伍回来三个多月,身上的军装味儿还没散尽,就被我妈催着去相亲了。我叫王建军,那年二十三岁,在部队里混了五年,没混上一官半职,只落了个踏实肯干的名声,回到地方,被分配到了县城的农机厂,当一名普通的技术员。我家就在县城边上的王家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上面还有个已经出嫁的姐姐,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妈早就盼着我能早点成家立业,抱上孙子。催我相亲的是我们家的老邻居张阿姨,张阿姨在县妇联上班,平时就爱给年轻人牵线搭桥,用她的话说,“成人之美是积德的事儿”。那天中午我刚下班回家,还没来得及洗把脸,张阿姨就挎着个蓝布包,迈着小碎步进了我家院子。“建军回来啦?” 张阿姨嗓门亮堂,一进门就冲我喊,“快,阿姨给你说个好姑娘,保准你满意!”我妈听见声音,赶紧从厨房里端着碗出来,脸上笑开了花:“张姐来啦?快进屋坐,刚蒸的馒头,还热乎着呢。” 张阿姨摆摆手,拉着我就往堂屋走:“不坐了不坐了,说正事儿。那姑娘叫林秀雅,跟你一样,也是城关镇的,在县纺织厂当会计,人长得周正,性子也利落,还是高中毕业,跟你配得上!”我当时心里其实没太当回事,退伍回来这几个月,张阿姨已经给我介绍过两个了,一个见了面没说三句话就走了,另一个觉得我是工人,没什么前途,也黄了。我对相亲这事儿,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可架不住我妈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撺掇:“建军啊,张阿姨介绍的肯定错不了,你就去见见,成不成的,也给张阿姨个面子。”张阿姨也跟着帮腔:“就是,这姑娘我看着长大的,她爸妈都是老师,知书达理的,你们俩见一面,聊聊天,不合适也没关系,就当认识个朋友。” 我拗不过她们,只好点头答应:“行,那什么时候见?” 张阿姨一拍大腿:“就明天下午三点,在 downtown 的国营饭店,我订了个小包间,到时候我带着她,你直接过去就行。”第二天下午,我特意换了身新做的的确良衬衫,又找战友借了块上海牌手表戴上,提前十分钟就到了国营饭店。那时候的国营饭店,门面不算大,但里面挺干净,墙上挂着 “为人民服务” 的标语,服务员都穿着蓝色的工装,态度不算热情但也不算冷淡。我找到张阿姨说的小包间,推开门进去,里面就一张圆桌,几把木椅,桌上摆着搪瓷茶杯。我刚坐下没两分钟,就听见门口传来张阿姨的声音:“秀雅,这边走,建军应该已经到了。” 跟着就进来两个人,前面的是张阿姨,后面跟着个姑娘。我抬头一看,脑子 “嗡” 的一下就懵了。那姑娘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梳着齐耳的短发,眉眼清秀,皮肤白皙,不是别人,正是我初中时的女班长林秀雅!我初中是在城关镇中学上的,林秀雅是我们班的班长,也是学*委员,成绩好,长得也好看,就是性子特别烈,管起人来一点不含糊。我那时候调皮捣蛋,上课爱说话,作业总拖拉,没少被她管。有一次我上课偷偷给同桌递纸条,被她发现了,她直接站起来告诉了老师,害得我被罚站了一节课。还有一次,我数学作业没写,她堵在教室门口,非要我补完才能走,最后我还是抄了同桌的作业才过了关。那时候我挺怕她,也有点不服气,总觉得她太较真,不懂得变通。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会以相亲的方式再见到她。我正愣着,张阿姨已经拉着林秀雅坐下了:“建军,这就是林秀雅,秀雅,这是王建军,农机厂的技术员,退伍军人呢。”林秀雅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跟第一次见我似的,淡淡地说了句:“你好。” 我心里犯嘀咕,她这是真不认识我了?还是装的?我初中的时候虽然不算突出,但也不算默默无闻,何况她还管了我三年,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压下心里的疑惑,也跟着说了句:“你好。” 张阿姨坐在中间,热情地招呼着:“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叫服务员沏壶茶。”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包间里就剩下我们俩,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尴尬。我想找点话题,可看着林秀雅那张冷淡的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脚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踩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林秀雅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鞋底正压在我的脚背上。我抬头看她,她却假装没看见,正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我心里更纳闷了,她这是故意的?我试探着往旁边挪了挪脚,没想到她跟着又踩了过来,这次更用力,像是在碾东西似的。我忍不住 “嘶” 了一声,她这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挑衅,嘴上却依旧淡淡的:“怎么了?”“没,没什么。” 我赶紧摇摇头,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女班长,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饶人。没过一会儿,张阿姨端着茶壶回来了,给我们俩各倒了一杯茶:“来,喝点茶,慢慢聊。建军啊,你跟秀雅说说,你在部队里的事儿,年轻人嘛,有共同话题。” 我只好硬着头皮,跟林秀雅讲我在部队里训练、站岗的事儿,她就坐在那儿听着,偶尔点点头,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可桌底下,她的脚却没闲着,时不时地就往我脚背上踩一下,有时候轻,有时候重,像是在跟我较劲。我被她踩得实在受不了,又不好发作,只能趁着捡东西的机会,把脚往桌子底下缩了缩。可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居然也跟着把脚伸了过来,继续踩着我的鞋。我心里又气又笑,这林秀雅,装不认识也就罢了,还在桌底下搞这种小动作,她到底想干什么?02张阿姨在旁边说得眉飞色舞,一会儿夸我踏实肯干,一会儿夸林秀雅温柔贤惠,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俩桌底下的 “暗战”。我被林秀雅踩得实在没办法,只好趁着张阿姨喝水的间隙,小声对她说:“你能不能别踩了?再踩鞋都要坏了。”林秀雅嘴角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笑,可眼神里却带着点狡黠:“踩你怎么了?我乐意。”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我听见。我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在心里嘀咕,这女的,还是跟初中时一样霸道。张阿姨没听见我们的悄悄话,还在那儿自顾自地说:“秀雅啊,建军可是个好小伙子,在部队里立过三等功呢,为人也老实,你要是跟他在一起,肯定不会受委屈。” 林秀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张阿姨,感情这事儿,得看缘分,不能光看条件。”“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张阿姨笑着说,“所以让你们俩多聊聊,缘分都是聊出来的。建军,你也主动点,问问秀雅平时喜欢什么,下班了都干什么。” 我点点头,看着林秀雅:“你平时下班了都喜欢做什么?”“看看书,织织毛衣,有时候跟同事一起去公园散散步。” 林秀雅回答得很简洁,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像是在观察我。桌底下,她的脚又踩了过来,这次没那么用力,只是轻轻搭在我的鞋上。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看书挺好的,能增长见识。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一些文学类的,比如《红楼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林秀雅说。“我也看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柯察金挺让人佩服的。” 我赶紧接话,总算找到点共同话题。没想到林秀雅却摇摇头:“你看懂了吗?我看你初中的时候,连课本都不爱看,估计也就是翻了翻热闹。”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这话戳到我的痛处了。初中的时候,我确实不爱学*,尤其是语文,作文总写不好,还被林秀雅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批评过。“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现在退伍了,也觉得该多学点东西,平时没事也会看看书。” 林秀雅嘴角又扬了扬,桌底下的脚轻轻碾了一下:“现在知道学了?晚了点吧。”张阿姨看出气氛有点不对,赶紧打圆场:“年轻人嘛,谁还没个不懂事的时候?建军现在肯学就好,人踏实最重要。秀雅,你也别总说他,多看看他的优点。” 林秀雅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接下来的时间,我跟林秀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大多是围绕着工作、生活,还有县城里的一些新鲜事。她说话总是带着点淡淡的嘲讽,时不时就提起我初中时的糗事,比如上课睡觉被老师点名,运动会跑倒数第一,作业没写被她罚站等等。我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却又反驳不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傻笑。桌底下,她的脚还是时不时地踩我一下,像是在提醒我,她没忘记过去的那些事儿。我心里挺纳闷的,她既然记得我,为什么一开始要装不认识?难道是觉得跟我相亲很丢人?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张阿姨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看你们俩聊得也还行,要不这样,建军,你送秀雅回家,路上再好好聊聊。” 我赶紧点头:“好。” 林秀雅也没反对,站起身就往外走。出了国营饭店,张阿姨跟我们说了声再见,就先回去了。我跟林秀雅并肩走在大街上,春天的风吹在脸上,挺舒服的。街上人不算多,大多是下班回家的工人,还有一些放学的孩子。路边的小摊上,有卖糖葫芦的,有卖棉花糖的,还有卖针头线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气息。“你刚才为什么装不认识我?” 我忍不住先开口问。林秀雅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脚步没停:“我认识你吗?王建军?名字挺耳熟,可我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别装了。” 我有点无奈地说,“初中三年,你是班长,我是你重点‘关照’的对象,你能不认识我?”林秀雅停下脚步,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没想到你还记得。”“当然记得,你管我管得那么严,想忘都忘不了。” 我笑着说,“不过说真的,你刚才为什么装不认识我?”“觉得有点尴尬。” 林秀雅低下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张阿姨跟我说介绍个退伍军人,我没想到会是你。而且,相亲这种事,本来就挺别扭的,要是一开始就说认识,多不好意思。”“那你也不用在桌底下踩我啊。” 我揉了揉被踩得有点疼的脚,“我这鞋还是新做的,都快被你踩变形了。” 林秀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谁让你初中的时候总惹我生气?上课说话,作业拖拉,还跟同学打架,我不踩你踩谁?”“我那时候不是调皮嘛。” 我有点委屈地说,“再说了,我也没跟同学打架,就是吵了几句嘴。”“反正你就是不老实。” 林秀雅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我家就在前面那个家属院,快到了。”我跟在她身后,心里有点复杂。说真的,林秀雅长得确实好看,性子虽然烈了点,但挺真实的,不像之前相亲的那两个姑娘,总是装模作样的。而且,跟她在一起,虽然被她怼得有点难受,但心里却觉得挺踏实的,像是回到了初中时的日子,简单又纯粹。走到家属院门口,林秀雅停下脚步:“我到了,你回去吧。”“好。” 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那…… 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吗?” 林秀雅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点笑意:“再说吧。”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今天这事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就死定了。”“知道什么?” 我有点纳闷。“知道我跟你相亲啊。” 林秀雅说,“我可不想让别人笑话,说我跟你这种调皮捣蛋的人相亲。”“我现在已经不调皮了。” 我赶紧辩解。“谁知道呢。” 林秀雅说完,转身就进了家属院,没再回头。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又气又笑。这林秀雅,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不过,我心里却隐隐有点期待,期待着能再见到她。03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做好了晚饭,见我回来,赶紧迎上来:“建军,怎么样?跟那姑娘聊得还行吗?” 我放下手里的包,坐在饭桌旁:“还行,挺聊得来的。”“那就好,那就好。” 我妈笑着说,“张阿姨说了,那姑娘挺好的,你可得好好把握。”我爸坐在旁边抽烟,慢悠悠地问:“那姑娘对你有意思吗?”“不好说。” 我摇摇头,“她性子挺烈的,跟初中时一样。”“初中时认识?” 我妈有点惊讶,“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是她。” 我把事情的经过跟我爸妈说了一遍。我妈听完,笑着说:“这可真是缘分,没想到还是老同学。那姑娘我知道,她妈是小学老师,我跟她妈还认识呢,人挺好的,秀雅这孩子,就是性子有点倔,不过心眼不坏。” 我爸点点头:“性子倔点没关系,只要两个人合得来就行。你要是对她有意思,就主动点,多跟她联系联系。”“我知道。”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犯愁。林秀雅最后那句话说得挺明白,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相亲的事,我要是主动联系她,会不会让她不高兴?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林秀雅的影子,想起她在桌底下踩我鞋的样子,想起她怼我的时候那得意的神情,忍不住就想笑。我们农机厂离纺织厂不算太远,中间就隔了两条街。中午下班的时候,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去纺织厂门口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林秀雅。到了纺织厂门口,刚好赶上工人下班,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排着队从厂里出来,说说笑笑的。我在人群里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林秀雅,她跟几个女同事走在一起,正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容。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林秀雅。” 林秀雅看到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你怎么在这儿?”“我刚好路过,想跟你说几句话。”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她的几个同事好奇地看着我们,其中一个长得有点胖的女的笑着说:“秀雅,这是谁啊?男朋友?” 林秀雅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摆手:“不是,就是一个老同学。”“老同学啊,长得挺精神的。” 那个女同事笑着说,“你们聊,我们先走了。”说完,几个女同事就笑着走开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们几眼。林秀雅瞪了我一眼:“你过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别联系我吗?”“我就是想问问你,昨天说的‘再说吧’,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我鼓起勇气问。林秀雅没说话,转身往旁边的小胡同里走,我赶紧跟了上去。小胡同里没什么人,挺安静的。林秀雅停下脚步,看着我:“王建军,你觉得我们合适吗?”“我觉得挺合适的。” 我赶紧说,“我们是老同学,互相了解,而且我觉得你人挺好的。”“我人好?” 林秀雅笑了笑,“我昨天那么怼你,还踩你鞋,你觉得我人好?”“那是你跟我闹着玩呢。” 我说,“我知道你心眼不坏,就是性子烈了点。” 林秀雅没说话,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对相亲这事儿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是我妈非要让我来的。昨天见了你,没想到是老同学,心里挺复杂的。”“我明白。” 我说,“其实我也一样,之前相亲也没遇到合适的,昨天见了你,觉得挺意外的,也挺开心的。” 林秀雅看了我一眼:“开心?我昨天那么说你,你还开心?”“开心啊。” 我笑着说,“至少你没跟我装到底,还跟我聊了那么多初中时的事儿,感觉挺亲切的。”林秀雅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我妈对我的对象要求挺高的,她希望我找个有文化、有前途的,你虽然是退伍军人,在农机厂上班,但毕竟只是个技术员,我妈可能不会同意。”“我知道我现在的条件不算太好。” 我有点失落,但还是坚持说,“但我会努力的,我在厂里表现挺好的,领导也挺看重我,以后肯定会有机会升职的。而且,我对人踏实,会好好对你的。”林秀雅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犹豫:“我知道你踏实,初中的时候虽然调皮,但人不坏。可感情这事儿,不是光踏实就行的,还要看两个人合不合得来,还要考虑家里的意见。”“那我们可以先处处看啊。” 我赶紧说,“互相了解了解,说不定就合得来呢?至于你家里的意见,我可以努力争取,我相信只要我真心对你好,你妈总会看得到的。”林秀雅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地点了点头:“那行,就先处处看。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 我赶紧问。“在我妈同意之前,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在处对象。” 林秀雅说,“尤其是不能让张阿姨知道,她那个人嘴快,要是让她知道了,全县城的人都得知道。”“行,我听你的。” 我赶紧答应,“那我们以后怎么联系?”“我每天下午六点下班,你可以在纺织厂后门等我,我们去公园散散步,聊聊天。” 林秀雅说,“不过,你不能太张扬,别让别人看到。”“好,没问题。” 我心里一阵高兴,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林秀雅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我妈还等着我吃饭呢。”“好,那我送你到路口。” 我说。我们一起走出小胡同,往家属院的方向走。路上,林秀雅没怎么说话,我也没好意思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边。到了家属院路口,林秀雅停下脚步:“我到了,你回去吧。明天下午六点,纺织厂后门见。”“好,明天见。” 我点点头,看着她走进家属院,才转身往回走。一路上,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像是捡了个大便宜。虽然林秀雅提出了条件,她妈也可能不会同意,但至少她给了我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把握。04从那天开始,我每天下午下班都会提前十分钟到纺织厂后门等林秀雅。纺织厂后门是一条僻静的小路,旁边有一排白杨树,春天的时候,杨絮飘得到处都是,像是下雪一样。林秀雅每天都会准时下班,背着她的蓝色帆布包,从后门走出来。看到我,她脸上不会有太多表情,但眼神里会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们会沿着小路往公园走,一路上聊聊天,说说各自上班时发生的趣事。林秀雅在纺织厂当会计,每天的工作就是算账、记账,虽然枯燥,但她做得很认真。她会跟我抱怨说,有时候账目太多,算得头晕眼花,还会遇到一些不讲理的工人,拿着单据过来报销,手续不全还非要报,让她很为难。我会安慰她,跟她说我在农机厂的事儿。我在厂里负责维修农机设备,有时候遇到难修的机器,会加班到很晚,手上也经常会被油污弄脏,甚至会被零件划伤。林秀雅听了,会皱着眉头说:“你干活的时候小心点,别总那么毛手毛脚的,跟初中时一样。”虽然她还是会怼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里带着关心。有一次,我手上被划伤了,贴了个创可贴,林秀雅看到了,拉着我的手仔细看了看:“怎么弄的?这么不小心。”“修机器的时候被零件划到的,没事,小伤。” 我说。林秀雅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帮我把创可贴重新贴好,动作很轻柔。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我们也会聊到初中时的事儿,林秀雅会跟我说,其实她那时候当班长,也是没办法,老师信任她,她只能严格要求大家。她说,我初中的时候虽然调皮,但脑子挺聪明的,要是好好学,肯定能考上高中,甚至大学。“那时候不懂事,觉得学*没意思。” 我有点后悔地说,“现在想想,要是那时候好好学,也不会只是个技术员了。”“现在后悔也晚了。” 林秀雅说,“不过没关系,你现在还年轻,只要肯努力,什么时候都不晚。我听说农机厂最近在招人,有个技术骨干的名额,你可以试试。”“我也想试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我说。“你肯定能行。” 林秀雅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你在部队里学过维修,又在厂里干了这么久,经验肯定比别人丰富。只要你好好准备,肯定能选上。”在她的鼓励下,我报名参加了技术骨干的选拔。那段时间,我每天下班都会留在厂里看书、研究图纸,林秀雅也会陪着我,有时候她会帮我整理资料,有时候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书,不打扰我。有一次,我看书看到很晚,抬头看到林秀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我心里一阵心疼,轻轻地给她披上我的外套。她被我惊醒了,揉了揉眼睛:“几点了?”“快十点了,你赶紧回家吧,太晚了不安全。” 我说。“你也别太累了,早点休息。” 林秀雅说,“选拔的事儿,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知道。” 我点点头,送她到厂门口,看着她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去。选拔那天,我心里挺紧张的,林秀雅特意给我买了个面包和一瓶牛奶,让我早点去厂里,好好准备。“别紧张,你肯定能行。”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打气。那天的选拔挺严格的,有理论考试,还有实际操作。我凭着在部队里学的知识和在厂里积累的经验,顺利通过了考试,成功当选为技术骨干。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秀雅,我想立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下班的时候,我早早地就到了纺织厂后门等她。林秀雅出来看到我,笑着问:“怎么样?选上了吗?”“选上了!” 我兴奋地说,“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鼓励我,我肯定不敢报名。”林秀雅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比平时好看多了:“我就知道你能行。走,我请你吃冰棍。” 我们走到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两根冰棍,坐在树荫下慢慢吃着。春天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暖洋洋的,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想跟你妈说说我们的事儿。” 我鼓起勇气说,“现在我成了技术骨干,工资也涨了,你妈应该能同意了吧。” 林秀雅吃冰棍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想跟我妈说,就是有点害怕。我妈那个人,性子挺固执的,要是她不同意,怎么办?”“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会努力争取的。” 我说,“我会让她知道,我能给你幸福。” 林秀雅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感动:“好,那我这周末跟我妈说说。”那个周末,林秀雅跟她妈说了我们的事儿。果然,她妈一开始并不同意,觉得我只是个工人,配不上她女儿。林秀雅跟她妈说了很久,说我踏实肯干,现在又是技术骨干,以后肯定有前途,还说我们是老同学,互相了解,感情很好。她妈最后松口了,说想见见我。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赶紧跟我妈说了,我妈特意给我准备了礼物,让我好好表现。见面那天,我穿着新买的中山装,提着礼物来到林秀雅家。她妈看起来挺严肃的,跟我聊了很多,问我的工作、家庭,还有以后的打算。我都一一如实回答,态度很诚恳。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妈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建军,我知道你是个踏实的孩子,秀雅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儿。我也不要求你大富大贵,只要你以后好好对秀雅,踏踏实实过日子,我就放心了。”我赶紧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秀雅的,一辈子对她好。” 林秀雅站在旁边,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偷偷地踩了踩我的鞋,像是在庆祝我们的胜利。05得到林秀雅妈的认可后,我们的关系就公开了。张阿姨知道了,特意来我家道喜,笑着说:“我就说你们俩有缘分,没想到还是老同学,这可真是天作之合。” 我妈也特别开心,每天都念叨着要给我们筹备婚事。那时候结婚,讲究 “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我家条件不算太好,但为了让林秀雅满意,我爸妈还是咬牙凑钱给我买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一台蝴蝶牌缝纫机,还有一块上海牌手表。收音机家里本来就有,稍微修了修就能用。林秀雅家也给她准备了嫁妆,有被褥、床单、枕套,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婚事的时候,气氛特别融洽,林秀雅的爸妈对我也越来越满意,我爸妈也喜欢林秀雅,觉得她懂事、能干。婚礼定在当年的国庆节,那时候国庆节放假三天,亲戚朋友都有空。婚礼前几天,我和林秀雅忙着准备婚礼的各种事情,拍婚纱照、印请柬、布置新房。那时候的婚纱照很简单,就是在照相馆拍几张合影,穿着军装和连衣裙,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新房就设在我家的堂屋,我妈特意把堂屋打扫得干干净净,墙上贴了大红的 “囍” 字,窗户上也贴了窗花。林秀雅亲手绣了一对枕头套,上面绣着 “百年好合” 四个字,针脚很细密,看得出来她花了很多心思。婚礼当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亲戚朋友都来了,挤满了我家的院子。我穿着崭新的军装,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去接亲。林秀雅家的门口围着很多人,都是她的亲戚和邻居,看到我来了,都笑着起哄,让我唱歌、给红包。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唱了一首在部队里学的歌,又给了几个红包,才顺利把林秀雅接了出来。林秀雅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一朵大红花,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看起来特别漂亮。她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上,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我骑着自行车,慢慢地往前走,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路上的行人都看着我们,笑着送上祝福,我觉得特别幸福。到了我家,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在亲戚朋友的见证下,我们拜了天地,拜了高堂,然后夫妻对拜。仪式虽然简单,但很热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晚上,送走了亲戚朋友,新房里就剩下我和林秀雅。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抱住了她:“秀雅,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林秀雅靠在我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也会对你好的。”婚后的日子,简单而幸福。我每天去农机厂上班,林秀雅去纺织厂上班,晚上下班回家,一起做饭、吃饭、聊天。林秀雅的厨艺很好,做的菜特别香,我每次都能吃两大碗饭。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怼我,有时候我下班回家晚了,她会唠叨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在厂里贪玩了?” 有时候我把衣服扔在沙发上,她会拿起衣服往我身上扔:“跟你说了多少遍,衣服要叠好,怎么总记不住?”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每次都会笑着听她唠叨,然后赶紧把衣服叠好。桌底下踩鞋的*惯,她也没改,有时候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会趁着我不注意,偷偷踩我一下,然后得意地笑。我也会反击,轻轻地踩她一下,两个人在桌底下闹着玩,像是回到了相亲的时候。有一次,我们聊到相亲那天的事儿,我笑着问她:“你那天为什么要在桌底下踩我?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意思了?” 林秀雅脸一下子就红了,轻轻地捶了我一下:“谁对你有意思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欺负你。”“那你最后为什么同意跟我处对象?” 我追问。林秀雅低下头,小声说:“其实初中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虽然调皮,但很勇敢。有一次,我被几个男生欺负,是你站出来保护我,我一直都记得。”我愣住了,我都忘了这件事了。那是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有几个外班的男生拦住林秀雅,想抢她的作业本,我刚好路过,就冲上去把那几个男生赶走了。没想到她居然一直记得。“原来你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 我笑着说,“那你还装了这么久。”“谁装了?” 林秀雅抬起头,瞪了我一眼,“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相亲那天,看到你,我心里挺开心的,又有点害羞,只能用踩你的方式来引起你的注意。”我把她搂进怀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原来,我们的缘分,早就注定了。婚后没多久,林秀雅怀孕了。这个消息让我们全家都特别开心,我妈更是天天变着花样给林秀雅做好吃的,生怕她营养跟不上。我也更加努力地工作,想给她和孩子更好的生活。林秀雅怀孕后,脾气变得有点暴躁,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我发脾气。我知道她是因为怀孕辛苦,每次都会让着她,耐心地安慰她。有一次,她想吃酸梅,我跑了好几个商店才买到,回来的时候满头大汗,林秀雅看着我,眼里带着泪水:“建军,谢谢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我说,“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秀雅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我每天下班都会早点回家,帮她做家务、按摩,晚上陪着她散步。她会跟我讲孩子的胎动,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母子,让她们过上幸福的生活。06孩子出生那天,我正在厂里上班,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林秀雅要生了,我赶紧请假往医院跑。到了医院,看到林秀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水,我心里一阵心疼。医生说林秀雅是顺产,过程很顺利,生了个儿子。我冲进产房,看到那个小小的婴儿,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像个小老头,心里既激动又感动。林秀雅看到我,虚弱地笑了笑:“建军,你看,我们的儿子。”我握住她的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秀雅,你辛苦了。”“不辛苦。” 林秀雅摇摇头,“看到他,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我们给儿子取名叫王磊,希望他以后能光明磊落,踏踏实实做人。有了孩子以后,家里变得更热闹了。我妈特意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帮着照顾孩子、做家务。林秀雅休完产假后,也回到了纺织厂上班,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只是多了一份牵挂和责任。王磊小时候特别调皮,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总是爱哭闹,还喜欢到处乱跑。林秀雅管他管得很严,就像当年管我一样。有一次,王磊把邻居家的花盆打碎了,林秀雅拉着他的手,让他给邻居道歉,还罚他站了半个小时。我看着王磊委屈的样子,有点心疼,想替他求情,林秀雅却瞪了我一眼:“你别惯着他,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责任,跟你小时候一样,不严格管着不行。” 我只好作罢,心里却觉得,这母子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王磊慢慢长大,上了幼儿园,然后是小学。他的学*成绩不算太好,跟我小时候一样,总是爱调皮捣蛋。林秀雅每天都会辅导他写作业,有时候会因为他写不好作业而发脾气,甚至会打他手心。我看着心里着急,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旁边劝林秀雅别太严厉。林秀雅却总是说:“现在不管他,以后长大了就管不住了。我小时候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没考上好学校,我不能让王磊走你的老路。”虽然她对王磊很严厉,但王磊还是跟她很亲。每次放学回家,都会第一个跑到她身边,跟她分享学校里的趣事。林秀雅也会放下手里的活儿,认真地听他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我们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我在农机厂一步步升职,从技术骨干升到了车间主任,林秀雅也在纺织厂当了会计主管。我们买了新房子,换了新自行车,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了。有时候,我们会带着王磊去公园散步,想起我们刚开始处对象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公园里,一起散步、聊天。林秀雅会笑着说:“那时候真没想到,我们会走到今天。”“我也没想到。” 我说,“不过,我很庆幸,那天相亲遇到了你。”林秀雅会偷偷踩我一下鞋:“后悔吗?嫁给我这么强势的女人。”“不后悔。” 我握住她的手,“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王磊慢慢长大了,考上了高中,然后是大学。他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外地工作,很少回家。家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很多,我和林秀雅也清闲了下来。我们还是每天上班、下班,晚上一起做饭、吃饭、看电视。有时候,我们会坐在沙发上,回忆起年轻时候的事儿,想起相亲那天的尴尬,想起处对象时的偷偷摸摸,想起婚礼上的热闹,想起王磊小时候的调皮,忍不住就会笑起来。有一次,我们整理旧照片,翻到了我们的婚纱照,还有王磊小时候的照片。林秀雅看着照片,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们都老了。”“是啊,一转眼,几十年都过去了。” 我说,“不过,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变过。”林秀雅看着我,眼里带着泪水:“我也是。”我退休那年,林秀雅也退休了。我们商量着,趁着身体还好,去全国各地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们去了北京,看了天安门、故宫;去了上海,看了外滩、东方明珠;去了桂林,看了山水甲天下的美景。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会一起拍照留念,就像年轻的时候一样。林秀雅还是喜欢踩我的鞋,有时候在景区里,人多的时候,她会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踩我一下,然后得意地笑。我也会笑着反击,轻轻地踩她一下,两个人像孩子一样打闹着。有一次,在桂林的漓江上,我们坐着竹筏,看着两岸的青山绿水。林秀雅突然说:“建军,还记得相亲那天,我跟你说‘不合适饶不了你’吗?”“记得。” 我笑着说,“那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跟我处对象呢。”“其实我那时候是故意那么说的。” 林秀雅说,“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想让你记住我。没想到,你还真的记住了,还主动联系我。”“那当然,你那么特别,我怎么可能忘记。” 我说。林秀雅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说:“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07从桂林回来后,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每天早上,我们会一起去公园散步、打太极;上午,我会在家看书、写字,林秀雅会织织毛衣、看看电视剧;下午,我们会约上几个老朋友,一起打牌、聊天;晚上,一起做饭、吃饭,饭后再去小区里散散步。王磊结婚后,生了个女儿,我们升级当了爷爷奶奶。孙女的出生,让我们的生活又多了一份乐趣。王磊和儿媳工作忙,有时候会把孙女送到我们这儿来,让我们帮忙照顾。孙女跟林秀雅很亲,每次来都会缠着她,让她讲故事、教她织毛衣。林秀雅也特别疼孙女,对她比对王磊小时候温柔多了,从来舍不得骂她,更别说打她了。我有时候会跟她开玩笑:“你对孙女这么温柔,当年对王磊可没这么好。”林秀雅会瞪我一眼:“孙女是小公主,当然要温柔点。王磊那小子,皮实得很,不严格管着不行。” 我笑着摇摇头,心里却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挺好的。孙女慢慢长大,上了幼儿园,我们也不用天天照顾她了。不过,只要一有空,王磊就会带着儿媳和孙女来看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特别热闹。有一次,全家人一起吃饭,王磊突然问:“爸,妈,你们当年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听张奶奶说,你们是相亲认识的?” 我和林秀雅对视一笑,林秀雅说:“是啊,我们是相亲认识的,而且还是老同学。”“老同学?” 王磊有点惊讶,“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初中就是同学?”“是啊。” 我说,“你妈当年是我们班的班长,管我管得可严了。”“真的?” 王磊来了兴趣,“妈,你当年怎么管我爸的?”林秀雅笑着说:“你爸当年可调皮了,上课爱说话,作业总拖拉,我没少罚他站。相亲那天,他坐在我对面,我一开始还装不认识他,在桌底下踩了他好几脚。”“真的?” 王磊和儿媳都笑了起来,“妈,你也太调皮了。”“我那时候不是不好意思嘛。” 林秀雅脸有点红,“没想到你爸还挺执着,居然主动联系我,还追到我们厂门口。” 我笑着说:“那当然,不执着点,怎么能把你娶回家?”孙女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只是跟着笑,拍着小手说:“爷爷奶奶真有意思。” 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心里特别满足。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相亲那天遇到了林秀雅,虽然她一开始装不认识,还在桌底下踩我鞋,但我知道,那都是她表达心意的方式。岁月流逝,我们都老了,头发白了,脸上也有了皱纹,但我们的感情却越来越深。每天晚上,我们会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或者只是静静地坐着,握着对方的手。有时候,林秀雅还会像年轻时一样,偷偷踩我一下鞋,然后笑着说:“王建军,这辈子,你别想跑。”“我不跑。” 我会笑着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跟你在一起。”有一年冬天,林秀雅生病了,住院了。我每天都守在医院里,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给她擦脸、喂饭、按摩。她身体虚弱,说话都没力气,但每次看到我,眼里都会带着笑容。“建军,辛苦你了。” 她会小声说。“不辛苦。” 我说,“你好好养病,早点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还要看着孙女长大、结婚呢。” 林秀雅点点头,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在我的精心照顾下,林秀雅的身体慢慢好转,出院了。回家后,我更加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陪着她散步、聊天,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林秀雅也变得比以前温柔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怼我了,只是偶尔还会偷偷踩我一下鞋,像是在提醒我,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都七十多岁了。孙女也长大了,结婚了,生了个小男孩,我们又升级当了太爷爷、太奶奶。一家人四世同堂,特别热闹。有时候,看着家里的孩子们,我会想起我们年轻时候的日子,想起相亲那天的场景,想起林秀雅在桌底下踩我鞋的样子,想起我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那些日子,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幸福和温暖。我知道,我们的日子不会一直这么下去,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和林秀雅的感情,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永远。08那天下午,阳光很好,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暖洋洋的。我和林秀雅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手里拿着茶杯,慢慢地喝着茶。院子里的月季花盛开着,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还记得 83 年那次相亲吗?” 林秀雅突然说。“当然记得。” 我笑着说,“怎么会不记得?你当着张阿姨的面装不认识我,桌底下却踩了我好几脚,还说不合适饶不了我。”“那时候真是不好意思。” 林秀雅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是啊,一晃四十多年了。” 我说,“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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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年相亲遇初中女班长她装不认识桌下却踩我鞋:说不合适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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