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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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试卷古代诗歌阅读中苏轼所读的孟郊是唐代著名诗人,“苦吟派”的代表,因其一生颇多坎坷,感伤自身遭遇,诗作多寒苦之音。同是一生备受打击,屡遭蹭蹬,由于苏轼为人豪迈,诗歌多呈现自然洒脱的诗风。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有人如孟郊作悲苦之音,抒写心中的抑郁;也有人学苏轼“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你对此有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通过对比唐代诗人孟郊和宋代文豪苏轼面对人生困境时的不同态度,引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话题:当遭遇人生挫折时,我们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孟郊一生坎坷,他的诗作充满了寒苦之音,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命运不公的感伤。而苏轼虽然同样屡遭贬谪,却以豪迈洒脱的胸怀看待人生起伏,留下了“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旷达名句。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世态度,实际上反映了两种人生智慧。
材料没有简单评判孰优孰劣,而是留给读者思考空间。孟郊的悲苦之音是人性真实的流露,是对苦难的诚实面对;苏轼的超然态度则展现了精神超越的可能。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在直面苦难与精神超越之间找到平衡点。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应对方式。这既是对个人修养的考验,也是对生命智慧的探索。
材料启示我们:面对逆境时,既要保持对苦难的清醒认知,又要培养超越苦难的心灵力量。真正的智慧不在于简单地模仿某一种态度,而在于理解不同应对方式的价值,找到适合自己的生命姿态。这种思考对当代人尤其重要,在快节奏、高压力的生活中,我们更需要这种辩证的生活智慧。
写作时,开头可从孟郊与苏轼面对人生困境的不同态度切入,提出核心问题:为何相似境遇下人们会呈现截然不同的生命姿态?中间可分两层:先结合具体诗句(如孟郊“食荠肠亦苦”与苏轼“一蓑烟雨任平生”),剖析悲苦与超脱背后的精神世界;再引申至现代生活,讨论困境中情绪宣泄与心态转换的辩证关系。结尾可落在“选择权”上,强调人生没有标准答案,但主动塑造心境的能力决定生命质量。
立意:
1.悲歌与旷达皆是生命的真相。
2.超脱不是逃避而是更深的接纳。
3.在直面苦难与精神超越之间找到平衡点。
【参考范文】:
悲音可贵,晴空亦高——论逆境中的两种生命姿态
人生逆旅,风雨如晦,不如意者常八九。面对命运的坎坷与时代的霜雪,有人如唐代孟郊,一生蹭蹬,感伤身世,诗作尽是“寒苦之音”,字字如冰棱刺骨;有人则似北宋苏轼,虽屡遭贬谪,漂泊无定,却吟出“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旷达之句,心境如霁月光风。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回响,恰如古琴的两根弦,一者低沉呜咽,一者清越悠扬。我们不必苛责孟郊的悲苦,亦无需神化苏轼的超然,因为二者皆是灵魂在重压下真实而可贵的呼吸。真正的智慧,在于理解这两种姿态的深层价值,并在生命的长途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和解之道。
孟郊的“寒苦之音”,是苦难最本真的文学显影。他出身寒微,屡试不第,中年丧子,一生困顿。他的诗如《游子吟》的温情背后,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生存艰辛;《登科后》的“一日看尽长安花”之后,等待他的仍是“食荠肠亦苦”的现实。他的悲苦,不是无病呻吟,而是对生命痛感的诚实记录。这种“苦吟”,以“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的极致锤炼,将个体的不幸升华为对普遍人生困境的深刻体察。它提醒我们:承认痛苦、表达抑郁,是人性的一部分,是疗愈的开始。一个健康的社会,应当容得下“寒苦之音”,因为它让无声的苦难被听见,让孤独的挣扎被看见。若人人强作欢颜,压抑悲鸣,那才是真正的精神荒漠。
而苏轼的“也无风雨也无晴”,则展现了灵魂在历经淬炼后的另一种高度。他并非不知苦痛,乌台诗案几近丧命,黄州、惠州、儋州的贬谪之路,步步艰辛。然而,他选择将苦难内化、消解、超越。在黄州,他开垦东坡,煮“东坡羹”,写下“大江东去”的豪迈;在惠州,他“日啖荔枝三百颗”,苦中作乐;在儋州,他办学堂,教化黎民。他的“晴空”之境,并非无视风雨的盲目乐观,而是“竹杖芒鞋轻胜马”的主动选择,是“此心安处是吾乡”的哲学智慧,是将个体命运融入天地大化的胸襟。这种旷达,是一种历经千帆后的精神胜利,它赋予生命以韧性与自由,告诉我们:纵使身陷泥泞,心仍可仰望星空。
孟郊与苏轼,看似两极,实则共同构成了中国人面对逆境的完整精神图谱。悲音是向内的深度挖掘,是对苦难的直面与哀悼;晴空是向外的境界拓展,是对命运的接纳与超越。二者并非对立,而常如阴阳相生。苏轼的豁达,正源于他对人生“悲欢离合”的深刻体认;而任何真正的“苦吟”,若毫无对生命价值的探寻,也终将流于怨怼。我们不必人人成为苏轼,但可汲取其“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从容气度;我们也应尊重如孟郊般的悲鸣,因其真实而具有唤醒人心的力量。
人生海海,沉浮无定。面对不如意,或作悲苦之音,或唱晴空之曲,皆是灵魂的自由。重要的是,无论选择哪一种姿态,都应出于本心,忠于体验。让悲音有其尊严,让晴空有其根基。如此,我们方能在各自的风雨中,走出一条既真实又坚韧的生命之路。
人生恰似一场漫长而未知的旅程,途中既有繁花似锦的坦途,也不乏荆棘丛生的逆境。“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面对生活的重重磨难,有人如孟郊,作悲苦之音,抒写心中的抑郁;有人学苏轼,“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不同的选择,映照出不同的人生态度,而唯有以豁达之心、奋进之姿直面逆境,方能在人生画卷上绘就绚丽色彩。
孟郊一生坎坷,屡遭蹭蹬,其内心的痛苦与无奈如潮水般汹涌,化作诗中那无尽的寒苦之音。他沉溺于自身的悲苦之中,将命运的不公化作一声声哀怨的叹息。这种悲苦之音,虽能让我们感受到他内心的煎熬,却也容易让人陷入消极的情绪漩涡,难以自拔。诚然,在逆境中感到悲伤、痛苦是人之常情,但若一味地沉浸其中,被悲苦所笼罩,便会失去前行的动力,让生命在叹息中黯淡无光。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轼。他一生多次被贬,仕途不顺可谓达到了极致,但他却始终保持着乐观豁达的心态。“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这短短一句,道尽了他对人生风雨的从容与超脱。在黄州,他于东坡之上耕种劳作,将生活的困苦化作对自然的热爱与对人生的思考,写下了《赤壁赋》《后赤壁赋》等千古名篇;在惠州,他“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以乐观的心态品味生活的甜蜜;在儋州,他开办学堂,传播文化,将逆境视为人生的一种历练。苏轼用他的行动告诉我们,无论命运给予我们怎样的打击,只要心向晴空,就能在逆境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光明。
放眼历史长河,无数仁人志士在逆境中展现出了非凡的豁达与奋进。司马迁遭受宫刑之辱,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但他没有因此而一蹶不振,而是发愤著书,完成了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贝多芬双耳失聪,这对于一个音乐家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但他凭借着对音乐的热爱和顽强的毅力,创作出了《命运交响曲》等不朽的乐章;海伦·凯勒在失明失聪的情况下,没有向命运低头,而是通过不懈的努力,学会了阅读、写作和说话,成为了著名的作家和社会活动家。他们都在逆境中以豁达之心接纳命运的不公,以奋进之姿书写人生的辉煌。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逆境。或许是考试失利后的沮丧,或许是工作不顺时的迷茫,又或许是人际关系中的矛盾。面对这些逆境,我们不能像孟郊那样一味地悲苦哀叹,而应学*苏轼的豁达与奋进。以乐观的心态看待挫折,将逆境视为成长的机遇,在困境中磨砺自己的意志,提升自己的能力。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让我们在逆境中展姿,心向晴空,以豁达为帆,以奋进为桨,在人生的海洋中乘风破浪,驶向成功的彼岸。如此,方能在人生的舞台上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书写出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同样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孟郊哭出了声,苏轼却笑出了歌。一个把苦难写成“出门即有碍,谁谓天地宽”,一个把苦难写成“也无风雨也无晴”。千年之后,我们仍在这两种声音里来回切换:加班到凌晨,有人发朋友圈“我太难了”,配图是孟郊的《秋怀》;也有人拍一张窗外路灯,写一句“月亮今晚不营业,我借路灯照山河”。哭或笑,从来不是演技问题,而是生存策略——世界不缺风雨,缺的是把风雨酿成“晴”的手艺。
孟郊的“哭”,并不丢人。他幼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一生穷困潦倒,连考三次进士才中,穿上“进士袍”那天已46岁,激动得“春风得意马蹄疾”,结果下一秒就是“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空虚——花尽之日,仍是穷苦之人。他的诗,是寒士的“嘴替”,把“贫贱夫妻百事哀”写成人间真实。读他的“借车载家具,家具少于车”,谁会不心酸?那不是“卖惨”,是“卖真”。在高压锅里留一个出气孔,让时代的失败者喊一声“我疼”,这本身就需要勇气。没有孟郊的“哭”,中国文学就少了一块“穷人纪念碑”。
但苏轼的“笑”,更难。不是没心没肺,而是“人工造晴”。乌台诗案,他被扔进御史台大狱,生死未卜,却在牢里写诗给弟弟:“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因。”出狱当天,又被贬黄州,路上写:“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鱼还没见影,他已先“吃”出了鲜味。这不是阿Q,而是“认知炼金术”:既然伤害无法撤销,那就把“被贬”改写成“被放风”,把“风雨”蒸馏成“料酒”,浇在命运的冷盘上,吃出热味。后来再贬惠州、儋州,他干脆解锁新技能:在瘴疠之地啃荔枝、烤生蚝,把“流放”过成“美食自由行”。这份“笑”,是高级生存策略——不给苦难加冕,也不给苦难加税,只是把它当成原材料,炒出一盘“东坡肉”。
现代人更需要这份“手艺”。职场受挫、恋爱崩盘、房贷压顶,谁不是“走在风雨里”?有人像孟郊,把委屈写成“小作文”,转发《人间失格》截图,集体抱头痛哭;也有人像苏轼,把裁员通知折成纸飞机,飞去云南摆地摊,卖“月光肥皂”,边吆喝边写“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哭一哭,是排毒;笑一笑,是进化。真正的崩溃,不是哭太多,而是只会哭。毕竟,风雨不会停,伞也可能破,但我们可以学苏轼,在破伞上画彩虹,顺便把伞骨拆下来,做成风筝的骨架,放给下一场暴风雨看。
当然,“造晴”不是强行灌鸡汤。苏轼也有“十年生死两茫茫”的号啕,也有“寂寞沙洲冷”的深夜emo。区别在于:他允许自己哭,但不允许自己“只哭”。哭完洗把脸,出门找竹笋、找荔枝、找生蚝,把“为什么偏偏是我”改写成“既然是我,那就整点花样”。这一步,叫“人工呼吸”——给奄奄一息的生活做心肺复苏,让它重新长出睫毛和酒窝。
所以,下次风雨来袭,不妨先做三分钟孟郊,把“我太难了”喊得震天响;再做七分钟苏轼,去厨房煮一碗“东坡面”,面里加两颗煎得金黄的蛋,权当把太阳煎进锅里。吃完抹嘴,抬头一看:原来“风雨”不过如此,它能把人淋成落汤鸡,也能把人浇成开花树。关键在于,我们是孟郊,是苏轼,也是自己的天气预报员——可以预报阴雨,也可以手动转晴。
寒灯下苦吟的孟郊,挥毫间尽是“出门即有碍,谁谓天地宽”的悲音;而烟雨茫然的东坡道上,却飘荡着“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旷达长歌。同为命运长河中的颠沛者,孟郊与苏轼却以迥异的心境之笔,在各自的人生画卷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墨痕。这启示我们:生命底色或许由际遇勾勒,但其最终的光影明暗、冷暖色调,却由主体心灵的棱镜折射而定。外在境遇固然刻下生命的纹路,内在境界方决定其灵魂的温度与高度。
孟郊之诗,如寒泉呜咽,浸透身世之悲。“食荠肠亦苦,强歌声无欢”,其《赠崔纯亮》中的泣血之句,正是其坎坷仕途与贫寒生活的真实投影。中唐衰飒的世风,个人科举的蹉跎,铸就了他“一生空吟诗,不觉成白头”的孤峭寒士形象。其诗作如冷月照积雪,折射出对命运不公的敏锐感知与执着叩问。这种将生命重心系于外在际遇的创作,固然成就了其“诗从肺腑出,出辄愁肺腑”的动人力量,却也不免囿于个体苦痛的樊篱,正如韩愈所评“刿目鉥心,神施鬼设”般呕心沥血,终难挣脱自伤自怜的桎梏。
反观苏轼,其生命轨迹同样布满荆棘。乌台诗案,黄州贬谪,万里南荒,风波迭起。然而,他并未沉溺于“拣尽寒枝不肯栖”的孤寂,而是在儒家的担当、道家的超然与佛家的空明中熔铸出一套独特的心灵哲学。“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他将个体沉浮置于宇宙浩渺中观照,获得了一种“游于物之外”的超越性视野。故能于赤壁磬石间感悟“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的永恒,在岭南瘴雨中吟唱“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随遇而安。苏轼以其生命实践,将儒者的坚毅、道者的飘逸与禅者的通透融为一体,成就了“天风海雨逼人”般的恢弘诗境与人格魅力。
孟苏二人的诗风差异,根源在于面对生命困境时不同的心灵选择与精神建构。孟郊如寒蝉抱枝,将全部生命能量倾注于对命运悲音的咀嚼与放大;苏轼则似飞鸿踏雪,不滞于单一际遇的泥淖,而以流动的、发展的眼光审视人生波澜,从而在“庐山烟雨浙江潮”的寻常景致中顿悟生命的本真。这种选择的背后,是主体能动性的高扬,是灵魂在重压下依然保持优雅与尊严的证明。它告诉我们,生命的质量不在于规避风暴,而在于在雨中翩翩起舞的勇气与智慧。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此乃千古同慨。孟郊的悲苦之音,以其真诚的哀戚触动我们心中最柔软的角落;而苏轼的超然之境,则如夜空中不灭的星辰,指引我们穿越生命的迷雾,在既有情节中活出豁达与丰盈。当我们学会在心灵的调色盘上调和命运的冷暖,便能在任何境遇中挥洒出属于自己的——既深刻又辽阔的生命诗篇。
在命运的褶皱里种花
敦煌莫高窟第17窟的藏经洞,曾封存着公元9世纪至11世纪的五万件文献。这些被时光遗忘的典籍,有些因风化而字迹模糊,有些遭虫蛀而残缺不全。但千年之后,当学者们用现代技术修复残卷时,那些斑驳的墨痕反而成就了独特的美学价值——就像人生的缺憾,恰是命运留给我们的创作空间。
孟郊四十六岁中进士时写下“春风得意马蹄疾”,可这份喜悦终究敌不过命运反复无常的褶皱。他的《游子吟》里藏着“慈母手中线”的温暖,却也带着“秋月颜色冰”的寒苦。这位苦吟诗人或许不曾想到,正是那些生活的困顿与精神的挣扎,让他的诗句有了穿透时空的力量。正如敦煌壁画中的飞天衣袂,看似轻盈飘逸,实则每道褶皱都凝结着画工们的心血与叹息。
苏轼则选择在命运的褶皱里栽种莲花。贬谪黄州时,他在东坡开荒躬耕,把政治失意酿成“大江东去”的豪迈;流放儋州时,他笑称自己是“九死南荒吾不恨”的逐梦人。这种超越苦难的智慧,让人想起龙门石窟的佛像雕刻——工匠们巧妙利用岩石天然的裂纹,让佛陀的衣纹与山石肌理浑然一体。当我们不再抗拒生命的裂痕,反而能发现其中蕴藏的美学意境。
当代艺术家徐冰创作《背后的故事》系列时,收集了大量废弃物品:枯枝败叶、碎玻璃、旧报纸……这些被人丢弃的碎片,在他手中变成了震撼人心的艺术装置。这何尝不是对人生境遇的隐喻?故宫文物医院的修复师们面对破碎的青瓷瓶,会用金箔填补裂痕,创造出独一无二的“金缮”之美。生命的最高境界,或许就是学会将命运给予的碎片,拼贴成属于自己的星空图谱。
站在历史的长河边回望,从王羲之《兰亭序》的涂改痕迹到颜真卿《祭侄文稿》的泪痕墨迹,真正的伟大从来不是完美无瑕。就像敦煌研究院的数字化工程,用科技手段保存下壁画最细微的剥落与褪色,这些岁月留下的伤疤,恰恰构成了文明最动人的表情。当我们接受生命的不完美,反而能在命运的褶皱里,培育出比圆满更璀璨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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