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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岁国科大研究生的 15 年性别困局：我谈过三女两男，却只想做自己

33 岁的林舟站在杭州互联网大厂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体检报告。报告上 “性别：男” 三个字像针一样扎眼，而他身上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长发束成低马尾垂在肩头，和这三个字形成刺眼的反差。半小时前，HR 找他谈话，说有同事投诉他 “男扮女装扰乱办公秩序”，让他要么换成男装上班，要么主动离职。这不是他第一次因为性别身份陷入困境，从 18 岁明确自己的心理性别与生理性别不符开始，这样的拉扯已经持续了 15 年。

林舟的学历足够亮眼，本科读的 211 院校计算机专业，研究生考上了中国科学院大学，导师是业内知名的人工智能专家。现在的工作是游戏角色设计，他主导设计的机甲少女形象去年火遍全网，为公司带来了上亿流水。可这些光环背后，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煎熬。他办公室的储物柜里永远放着两套衣服，一套是公司要求的商务男装，一套是他自己喜欢的女装，每天上班前都要在更衣室纠结半小时，换上男装的那一刻，就像穿上了沉重的铠甲。

1992 年，林舟出生在山东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是国企职工，思想传统，一直希望他能成为 “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小时候的林舟长得格外秀气，眼睛大，皮肤白，亲戚们见了总说 “这孩子要是个姑娘肯定好看”。那时候他还不懂性别是什么，只觉得被夸 “像姑娘” 的时候，心里会有种莫名的开心。

上小学后，林舟发现自己和其他男生不一样。班里的男生下课都聚在一起弹玻璃球、摔卡片，他却喜欢跟着女生跳皮筋、踢毽子。他喜欢看女生穿的花裙子，总偷偷盯着同桌的粉色连衣裙发呆，心里想着 “要是我也能穿就好了”。有一次趁妈妈不在家，他翻出妈妈的红色连衣裙套在身上，裙摆垂到膝盖，转起来像盛开的花。就在他对着镜子开心的时候，妈妈突然回来了，看到他的样子，当场就把裙子扯下来扔在地上，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是个男孩子，穿女人的衣服像什么样子？变态！”

那是林舟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想法是 “错” 的。从那以后，他开始刻意压抑自己的喜好，学着和男生一起打打闹闹。可他骨子里还是喜欢安静，喜欢女生的小玩意儿。他会用攒下来的零花钱买漂亮的发夹，藏在书包最底层，晚上睡觉前拿出来摸一摸；他会模仿女生的写字姿势，被老师点名批评 “姿势不端正”；他甚至会偷偷留长头发，被爸爸发现后强行拉去理发店剪短，剪发的时候他哭了一路，爸爸却骂他 “没出息，像个小姑娘一样爱哭”。

14 岁那年，青春期的身体变化让林舟陷入了恐慌。喉结开始突出，声音变得沙哑，下巴上冒出了细密的胡茬。每次在镜子里看到这些变化，他都觉得无比恶心，甚至会用手使劲按压喉结，希望它能缩回去。他开始失眠，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成绩一落千丈。父母以为他是青春期叛逆，带他去看了医生，却没发现任何器质性病变。其实林舟知道，他是讨厌自己这副男性的身体，他总觉得，自己的灵魂应该住在一个女生的身体里。

高中的时候，林舟的性别焦虑越来越严重。他不喜欢上体育课，尤其是跑步，胸前的晃动让他觉得羞耻；他开始用围巾遮住喉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柔；他偷偷在网上搜索 “为什么会想变成女生”，却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答案，只看到一些骂 “人妖”“变态” 的言论。班里的同学也发现了他的异常，给他起了 “娘娘腔”“人妖” 的外号，有人会故意在他面前说脏话，有人会把他的课本扔在地上。

有一次，林舟在食堂吃饭，几个男生围过来把他的餐盘打翻，饭菜洒了他一身。“你怎么不去女生食堂吃饭啊？”“穿裙子来上学啊，装什么男生！” 那些嘲讽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他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捡起课本，蹲在地上收拾残局，眼泪掉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瞬间就消失了。那天晚上，他在卫生间里用刀片划了自己的胳膊，看着鲜血渗出来，他反而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

高中三年，林舟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跟任何人说话，除了学*就是躲在宿舍里。他知道，只有考上好大学，离开这个小地方，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他每天学*到凌晨两点，早上五点就起床背书，最终以全校前 10 名的成绩考上了一所 211 院校的计算机专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没有开心，只是觉得终于可以逃离了。

进入大学后，林舟第一次接触到了 “跨性别”“易性症” 这些概念。他在图书馆里查到了相关的资料，当看到 “易性症是指心理性别与生理性别不一致，渴望通过医疗手段改变生理性别” 的定义时，他哭了，原来自己不是变态，只是生病了。他开始尝试做自己，偷偷买了女装藏在衣柜深处，周末的时候会穿上女装去学校附近的公园散步，那种自由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还加入了学校的动漫社团，在漫展上扮演女性角色。穿上蕾丝裙，戴上假发，化上淡妆，站在人群中，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大家只会夸他 “扮演得真像”。有一次漫展结束后，一个男生过来跟他要联系方式，说喜欢他扮演的角色。林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微信给了他。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认可，也是第一次对男生产生了好感。

可好景不长，有一次宿管检查宿舍，发现了他藏在衣柜里的女装。事情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同学们的议论声、嘲讽声再次袭来。辅导员找他谈话，说他 “影响不好”，让他把女装扔掉。父母也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连夜赶到学校，把他骂了一顿，还强行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告诉他们，易性症不是病，而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现象，不需要治疗，只需要理解和接纳。可林舟的父母根本听不进去，他们觉得心理医生是在胡说八道。“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变成了女人，我们老两口怎么办？”“你要是敢做那种手术，我们就没你这个儿子！” 父母的话像枷锁一样把林舟困住了。为了不让父母伤心，他含泪答应再也不穿女装，再也不想变成女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林舟把所有的女装、假发、化妆品都装进了垃圾袋，扔进了学校外面的垃圾桶。看着垃圾桶里的东西，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被扔掉了。从那以后，他又开始伪装自己，穿男装，剪短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男生一样。

本科毕业后，林舟考上了中国科学院大学的研究生。他以为换个新环境，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性别焦虑却像影子一样跟着他。导师很看重他的才华，给了他很多科研项目的机会，可他却提不起兴趣。他总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都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

为了 “纠正” 自己的心理，林舟尝试和女生谈恋爱。他想，也许只要和女生在一起，就能让自己喜欢上女性的身份。他的第一个女朋友是同专业的师妹，长得很可爱。他们是在一次科研项目中认识的，师妹主动向他表白，林舟没有拒绝。可和师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很别扭，牵手、拥抱这些亲密接触都会让他感到不适。师妹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林舟说不出原因，只能找借口分手。

分手后，林舟又陆续交往了两个女朋友，都是女生主动追求他。每次恋爱，他都努力扮演好 “男朋友” 的角色，陪她们逛街、看电影、吃饭，可内心的抵触却越来越强烈。他发现，自己对女生没有任何感觉，反而会被身边优秀的男生吸引。

研究生二年级的时候，林舟认识了同校的博士生陈凯。陈凯是学物理的，性格温柔，说话轻声细语。他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因为经常借同一类书，慢慢熟悉起来。陈凯不像其他人那样对他有偏见，反而很愿意听他说话。林舟渐渐对陈凯产生了好感，他发现和陈凯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很放松，不用刻意伪装。

有一次，林舟忍不住向陈凯坦白了自己的性别困扰。原以为陈凯会像其他人一样远离他，没想到陈凯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理解你，每个人都有权利做自己。” 这句话让林舟瞬间破防，他哭着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告诉了陈凯。

不久后，他们在一起了。陈凯会陪林舟去买女装，会帮他化妆，会在他难过的时候安慰他。那段时间，是林舟最开心的日子。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操场散步，一起在实验室加班。可他们的恋情还是被发现了，有人把他们牵手的照片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评论区全是骂他们 “同性恋”“变态” 的言论。

导师找林舟谈话，让他要么和陈凯分手，要么放弃研究生学位。父母也再次来到学校，对着他又打又骂，甚至以死相逼。林舟夹在中间，痛苦不堪。陈凯不想让林舟为难，主动提出了分手。“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的前途。” 陈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含着泪。林舟没有挽留，他知道，自己给不了陈凯想要的未来。

和陈凯分手后，林舟的性别焦虑达到了顶峰。他开始失眠、抑郁，甚至有了自杀的念头。他去看了心理咨询师，咨询师建议他进行激素治疗，缓解性别焦虑。林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他开始偷偷服用雌激素，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藏好药物，生怕被别人发现。

服用雌激素一段时间后，林舟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皮肤变得细腻了，喉结不那么突出了，胸部也有了轻微的发育。这些变化让他很开心，可同时也带来了副作用，他经常感到头晕、乏力，肝功能也出现了异常。但他不敢停止服药，他太渴望变成女生了。

研究生毕业后，林舟进入了一家互联网大厂工作。他凭借出色的专业能力，很快就在公司站稳了脚跟。但他的性别身份还是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面试的时候，HR 看到他的简历上写着 “性别：男”，再看看他的长发和女性化的打扮，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要不是部门主管力排众议，他根本得不到这份工作。

工作后，林舟认识了第二个男朋友张宇。张宇是公司的产品经理，比他大两岁。张宇知道他的情况后，不仅没有歧视他，反而很支持他。张宇会陪他去看医生，帮他整理激素治疗的资料，还会鼓励他向公司公开自己的跨性别身份。

在张宇的鼓励下，林舟终于鼓起勇气，向部门同事公开了自己的情况。大部分同事都表示理解和支持，可还是有少数人私下里议论他。有一次，他在卫生间里听到两个同事在说他的坏话：“一个大男人，天天穿裙子，真恶心。”“听说他还吃雌激素，不知道是不是有病。” 林舟没有进去，只是默默地离开了。

虽然有少数人的议论，但林舟还是觉得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自己了。他开始在公司穿女装，化淡妆，同事们也渐渐*惯了他的样子。他和张宇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张宇甚至带他去见了自己的父母。张宇的父母虽然一开始很难接受，但在张宇的劝说下，最终还是认可了他们的关系。

可就在林舟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麻烦又来了。公司新来了一位副总裁，思想保守，看到林舟的打扮后很不满意。他觉得林舟 “男扮女装” 影响公司形象，要求 HR 处理这件事。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HR 找林舟谈话，让他要么换男装上班，要么离职。

林舟很委屈，他觉得自己只是想做自己，没有影响任何人。他找部门主管求助，主管虽然很同情他，但也无能为力，毕竟这是副总裁的意思。张宇让他离职，说以他的能力，很容易就能找到新工作。可林舟不想离职，他喜欢这份工作，喜欢这里的同事。

就在林舟纠结的时候，他收到了父母的电话。父母听说了他在公司的情况，不仅没有安慰他，反而骂他 “活该”，说他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母亲还说：“我和你爸已经给你找好了对象，是你爸同事的女儿，长得漂亮，家境也好。你赶紧辞职回来，跟她结婚生子，好好过日子。”

林舟挂了电话，坐在办公桌前，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想做自己就这么难。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觉得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晚上，林舟和张宇一起吃饭。张宇看出了他的心事，安慰他说：“别难过，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如果你想继续在这家公司上班，我可以帮你找律师，起诉公司性别歧视。如果你想离职，我可以帮你找新工作。”

林舟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起诉公司，也不想离职。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工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张宇说：“那你可以尝试和副总裁沟通一下，也许他会理解你。”

林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

第二天，林舟主动找到了副总裁的办公室。副总裁看到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说：“你找我有事？”

林舟深吸一口气，说：“副总裁，我想跟您谈谈关于我着装的事情。我知道您觉得我的打扮影响公司形象，但我想告诉您，我是一名跨性别者，我的心理性别是女性。穿女装对我来说，不是为了标新立异，而是为了让自己感到舒适。我已经被性别困扰了 15 年，这 15 年里，我吃了很多苦，现在终于有勇气做自己了。我向您保证，我不会因为着装问题影响工作，也不会给公司带来任何麻烦。希望您能理解我。”

副总裁听完，冷笑了一声说：“跨性别者？我看就是变态。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张扬个性的地方。要么换男装上班，要么离职，没有第三种选择。”

林舟还想再解释，副总裁却挥了挥手说：“你出去吧，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舟走出副总裁的办公室，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回到座位上，林舟打开电脑，开始写离职申请。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泪又掉了下来。这 15 年，他努力学*，努力工作，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可最终还是因为性别身份，被这个社会抛弃了。

就在他准备点击 “提交” 按钮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

“喂，是林舟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我是，请问你是？” 林舟疑惑地问。

“我叫苏晴，是一名性别友善律师。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想帮你维权。” 苏晴说。

林舟愣住了，他不知道苏晴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的。

苏晴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说：“我是通过跨性别互助群知道你的事情的。很多跨性别者都遇到过和你类似的问题，我们不能就这样被欺负。性别歧视是违法的，我可以帮你起诉公司，维护你的合法权益。”

林舟犹豫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他也不想就这样放弃。

苏晴说：“林舟，我知道你很为难。但你要知道，你的抗争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更多的跨性别者。如果我们都选择沉默，那么这种歧视永远不会消失。”

林舟想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说：“好，我愿意起诉公司。”

挂了电话，林舟删掉了离职申请，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知道，这场官司很难打，但他不想再退缩了。

张宇得知林舟的决定后，很支持他。他说：“不管这场官司结果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舟和苏晴一起收集证据，准备起诉材料。公司里的很多同事也站出来支持他，为他作证。他们说，林舟工作认真负责，能力出众，他的着装从来没有影响过工作。

开庭那天，法庭里坐满了人，有支持林舟的跨性别者和网友，也有公司的代表。公司的律师辩称，公司有权制定着装规范，林舟的着装不符合公司要求，公司让他换男装或者离职是合理的。

苏晴反驳说，公司的着装规范涉嫌性别歧视，违反了《劳动法》和《民法典》的相关规定。跨性别者的性别认同应当受到尊重，公司不能因为员工的性别身份而歧视员工。

庭审进行了三个小时，最终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走出法庭的时候，林舟看到了很多支持他的人，他们举着 “反对性别歧视”“尊重跨性别者” 的牌子，向他挥手致意。林舟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等待判决的日子里，林舟没有闲着。他开始在网上分享自己的故事，希望能让更多人了解跨性别群体。他的故事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很多媒体都对他进行了采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跨性别群体的困境，呼吁社会给予他们更多的理解和尊重。

有一天，林舟收到了一封来自陌生人的邮件。邮件里说，他也是一名跨性别者，因为性别身份一直很自卑，甚至有过自杀的念头。看了林舟的故事后，他重新鼓起了勇气，决定做自己。他还说，他会一直支持林舟，希望林舟能打赢这场官司。

林舟看完邮件，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的坚持是有意义的。

半个月后，法院宣判了。法院认为，公司的着装规范确实涉嫌性别歧视，判决公司撤销让林舟换男装或者离职的决定，向林舟书面道歉，并赔偿林舟精神损害抚慰金 5 万元。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林舟哭了。这不仅仅是一场官司的胜利，更是跨性别群体的胜利。它证明了跨性别者的合法权益是受法律保护的，性别歧视是行不通的。

公司很快就向林舟书面道歉，并赔偿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副总裁也因为这件事被调离了岗位。林舟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同事们为他举行了欢迎会。他又可以穿着自己喜欢的女装上班了，再也不用害怕别人的眼光。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林舟的故事虽然让更多人了解了跨性别群体，但也引起了一些争议。有一部分人认为，跨性别者是 “变态”“精神病”，不应该受到尊重；还有人认为，林舟起诉公司是 “小题大做”，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营。

有一次，林舟在网上看到一篇骂他的文章，文章里说：“一个大男人，不好好做男人，非要装女人，简直是伤风败俗。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不应该支持这种变态行为。” 下面还有很多人点赞评论，说 “说得对”“应该把这种人赶出社会”。

林舟很伤心，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不能理解他。他只是想做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为什么要受到这么多的指责和谩骂。

张宇安慰他说：“别在意那些人的看法，我们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理解我们。只要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林舟点了点头，他知道张宇说得对。他不能因为别人的指责就放弃自己的追求，他要继续做自己，为跨性别群体争取更多的权益。

不久后，林舟决定进行性别重置手术。他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告诉他，他的身体状况符合手术条件，但手术具有不可逆性，让他慎重考虑。

林舟没有犹豫，他已经想清楚了。这 15 年的性别困扰，让他吃尽了苦头。他知道，只有通过手术，才能真正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

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张宇，张宇说：“我支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

林舟又尝试着联系了父母，想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们。可父母一听到他要做性别重置手术，就立刻挂了电话，再也不接他的电话了。林舟很伤心，但他没有责怪父母，他知道，父母需要时间来接受。

手术前，林舟写了一封信给父母。信里说：“爸妈，我知道你们不能接受我的决定，但我真的很想做自己。这 15 年里，我每天都活在痛苦和煎熬中，只有做自己，我才能真正快乐。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也希望你们能有一天理解我。”

写完信，林舟把信寄回了家，然后就住进了医院。

手术很顺利，林舟成功地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张宇，张宇握着他的手说：“恭喜你，终于做回自己了。”

林舟笑了，那是他 15 年来最开心的笑容。

出院后，林舟开始了新的生活。他换了新的身份证，性别一栏终于改成了 “女”。他和张宇的感情也越来越稳定，他们计划着明年结婚。

可争议并没有停止。有人认为，性别重置手术是 “违背自然规律” 的，不应该被允许；还有人认为，林舟改变性别后结婚，是 “不正常” 的，会影响社会风气。

有一次，林舟和张宇去拍婚纱照，被一些人围了起来。那些人对着他们骂脏话，还把他们的婚纱照撕碎了。张宇想保护林舟，却被那些人打伤了。

林舟看着受伤的张宇，心里很痛苦。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和喜欢的人过正常的生活，为什么就这么难。

这件事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很多人都谴责那些人的行为。警方也介入了调查，对打人者进行了处罚。

林舟和张宇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放弃，他们还是如期举行了婚礼。婚礼那天，来了很多支持他们的人，有跨性别者，有网友，还有他们的同事和朋友。虽然没有父母的祝福，但林舟还是觉得很幸福。

婚后，林舟继续在互联网大厂工作，她的工作能力越来越强，得到了公司的认可和尊重。她还成立了一个跨性别互助组织，帮助那些和她有类似经历的人。她经常去学校、企业做演讲，普及跨性别知识，呼吁社会给予跨性别群体更多的理解和尊重。

有一天，林舟收到了一封来自老家的信，是她的妹妹寄来的。妹妹在信里说，父母看到了她的故事，虽然还是不能完全接受，但已经不那么排斥了。母亲经常会拿着她寄回家的信哭，说想她了。妹妹还说，父母希望她能回家看看。

林舟看完信，哭了。她知道，父母终于开始理解她了。

周末的时候，林舟和张宇一起回了老家。见到父母的那一刻，林舟忍不住哭了。母亲抱着她说：“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父亲也红了眼眶，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那一刻，林舟知道，自己所有的坚持都是值得的。

可争议依然存在。有人说，林舟的故事是 “正能量” 的，她的勇敢和坚持值得敬佩；也有人说，林舟的行为是 “错误” 的，会误导年轻人。

林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只知道，自己终于做回了自己，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希望通过自己的故事，让更多的跨性别者勇敢地做自己，也希望社会能给予他们更多的理解和尊重。

现在的林舟，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她有喜欢的工作，有爱的人，有支持她的朋友和家人。虽然争议依然存在，但她相信，随着社会的进步，越来越多的人会理解和接纳跨性别群体。

只是，林舟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初父母能早点理解她，如果社会能早点接纳她，她是不是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她知道，自己的路还要继续走下去，她要为自己，也为更多的跨性别者，争取一个更包容、更平等的未来。

而关于跨性别者的权益保障，关于社会的包容与接纳，这场争论还远远没有结束。有人认为，应该给予跨性别者更多的法律保护，让他们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也有人认为，跨性别者的存在挑战了传统的性别观念，不应该被过度推崇。到底什么样的态度才是正确的？或许，这个问题需要更多的人去思考，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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