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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陪男友玩乐,全校第一的我放弃高考后,却意外听到他和青梅的对话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窗外的雨还在下。

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一种类似某种细碎咀嚼的声音。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

为陪男友玩乐,全校第一的我放弃高考后,却意外听到他和青梅的对话

只有茶几上那部手机的屏幕忽明忽暗,发出一层惨白的光晕。

那是陈叙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新的行程提醒。

来自“航旅纵横”。

“您的同行人‘小安’已添加成功,座位号12F。”

小安。

不是安安,不是全名,是一个带着某种亲昵与保护欲的称呼。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客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没有去碰那部手机。

作为一名曾经的全校第一,现在的家庭主妇,我保留着最后一点逻辑上的体面。

解锁密码我当然知道。

那是我们决定在一起的那天。

也就是我放弃高考的那一天。

但我没有输。

我只是不想让指纹留在屏幕上,像个歇斯底里的泼妇一样留下查岗的痕迹。

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卧室的门虚掩着,传来陈叙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得很沉。

大概是因为明天的“出差”需要养精蓄锐。

我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的静坐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这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走到阳台,推开窗。

湿冷的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

七年了。

距离那个疯狂的夏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

那时候的雨,似乎比现在要热烈得多。

那时候的我,也比现在要蠢得多。

为了陪他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全国地下乐队巡演”,为了那个在他看来“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把准考证撕碎了冲进马桶。

全校第一。

模考从未跌出过市前三。

班主任痛心疾首的脸,父母绝望的哭嚎,所有的这一切,都被我抛在了脑后。

我以为那是爱。

是孤注一掷的浪漫。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感动的凌迟。

陈叙的乐队并没有红。

那个夏天结束后,我们灰溜溜地回到了这座城市。

没有学历,没有光环。

我从云端跌落泥潭。

为了维持生计,我做过超市收银,做过很多份没有门槛的工作。

后来,陈叙考上了成人本科,又运气极好地进了一家不错的互联网公司。

日子似乎慢慢好了起来。

我们结了婚。

买了房。

虽然房贷的大头是他出的,但首付里有我打工攒下的每一分钱。

大家都说,陈叙是个好男人。

不嫌弃只有高中学历的老婆,事业有成还顾家。

连我父母都慢慢释怀了,觉得我虽然没上大学,但至少嫁了个潜力股。

我也差点信了。

直到今晚。

直到那个“小安”的出现。

其实,早就有迹象了。

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

陈叙回家的世间越来越晚。

他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发呆,嘴角挂着那种少年人才有的、不自觉的笑意。

那是他面对我时,早就消失了的表情。

面对我,他总是累的。

总是沉重的。

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块刻着“恩情”二字的贞节牌坊,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关上窗。

转身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激得我打了个寒战。

我的胃不好。

这是当年打工时落下的毛病。

但我需要这点痛感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没有哭。

眼泪是最廉价的排泄物。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解决问题比宣泄情绪更重要。

既然“同行人”已经添加成功。

那么,这场戏,我就得陪他们演下去。

我不打算现在就叫醒他。

那是最低级的处理方式。

我要看看,他到底能演到什么程度。

也要看看,那个“小安”,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起床做早饭。

小米粥,煎蛋,还有一碟陈叙最爱吃的凉拌腐竹。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这是这个家最像“家”的时刻。

陈叙从卧室走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灰色家居服,头发有些乱。

“早啊。”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

我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像这碗波澜不惊的粥。

“几点的飞机?”

我随口问道。

陈叙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瞬间。

“十点半。”

他拿起勺子,低头喝粥,不敢看我的眼睛。

“这次去哪儿来着?昨晚你说太快我没听清。”

我坐在他对面,手里剥着一个鸡蛋。

蛋白光滑,蛋黄圆润。

“去……去杭州。”

他撒谎了。

航旅纵横上的目的地,明明是三亚。

杭州是商务出差的高频地。

而三亚,是度假的天堂。

“哦,杭州啊。”

我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听说那边这几天也下雨,记得带伞。”

“嗯,知道了。”

他胡乱地点头,大口吞咽着那颗鸡蛋,仿佛想把某种心虚一起咽下去。

“对了。”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我这几天也想回一趟老家,看看爸妈。”

陈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好啊!你也好久没回去了。多住几天,不用急着回来。”

他大概以为,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完美时机。

老婆回娘家,他去“出差”。

天衣无缝。

“嗯,我也这么想。”

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多少温度,只有我自己知道。

吃过饭,陈叙开始收拾行李。

他特意穿了一件我很早就给他买的、但他平时嫌太年轻不爱穿的白色T恤。

还在镜子前照了很久。

那种雀跃,那种按捺不住的期待,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走了。”

他在门口换鞋,甚至破天荒地抱了我一下。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

“注意安全。”

我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没有回老家。

我早就买好了去三亚的机票。

就在他航班的后一班。

既然是同行人,那怎么能少了我这个“正宫”呢?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接到了闺蜜林曼的电话。

“你真要去?”

林曼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林芝,你想清楚了。这一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

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

“曼曼,我用了七年时间,证明了我是个傻逼。”

“现在,我只是想去亲眼看看,我到底输在哪里。”

“而且。”

我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里的那份文件。

那是我昨天连夜打印出来的。

“有些账,总得算清楚。”

三亚的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海风温热。

和家里那个阴雨连绵的城市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戴着墨镜,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陈叙住的酒店,我早就查到了。

毕竟,他的所有账户密码,都是我的生日。

这多讽刺。

用着我的生日做密码,去订和另一个女人的情侣套房。

亚龙湾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海景房。

一晚的价格,抵得上我当年在超市站一个月的岗。

我没有直接去敲门。

那样太难看。

我在酒店对面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酒店的大堂入口。

等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但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当年为了给他省钱买吉他,我可以连续一个月只吃馒头咸菜。

为了等他下班,我可以在寒风中站两个小时。

现在的等待,不过是小菜一碟。

下午三点。

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陈叙换了一身花衬衫,戴着草帽,看起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大男孩。

而他身边,跟着一个女孩。

很年轻。

大概刚大学毕业的样子。

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的吊带裙,皮肤白得发光。

她笑得很灿烂,两只手紧紧抱着陈叙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那就是“小安”吧。

安然。

我在陈叙的微信列表里见过这个名字。

备注是“行政部小安”。

原来是同事。

兔子不吃窝边草,陈叙这只兔子,倒是胃口好得很。

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

年轻,活力,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而不像我和陈叙。

我们之间,隔着七年的柴米油盐,隔着我未完成的大学梦,隔着无数个因为钱而争吵的夜晚。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上了出租车。

我也招手拦了一辆车。

“跟上前面那辆。”

我对司机说。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见惯了这种捉奸的戏码,什么也没问,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车子一路开到了蜈支洲岛的码头。

他们要去潜水。

我买了票,远远地跟着。

在更衣室的外面,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个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叙哥,你真的不回去了吗?”

是那个女孩的声音。

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

“回什么回,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

陈叙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可是……嫂子那边……”

“别提她。”

陈叙打断了她。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一提到她我就觉得累。”

“小安,你知道吗?跟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她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好像在说,看啊,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这种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我站在更衣室外面的阴影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瓶还没喝完的水。

塑料瓶身被我捏得变形,发出刺耳的声响。

原来如此。

原来,我的牺牲,在他眼里,只是沉重的枷锁。

原来,我的付出,在他看来,只是道德绑架的筹码。

我以为我是他的恩人。

没想到,我是他的债主。

而且是那种让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债主。

“叙哥,你别这样说。”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惶恐,又带着一丝窃喜。

“嫂子她……毕竟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付出?”

陈叙冷笑了一声。

“她是付出了。”

“但她也剥夺了我快乐的权利。”

“她就像个教导主任,每天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买。”

“小安,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你是鲜活的,是明亮的。”

“而她……她的世界只有黑白。”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无声无息。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黑白。

是啊。

我的世界确实只有黑白。

因为我把所有的色彩,都涂抹在了他的身上。

为了让他光鲜亮丽,我让自己蒙上了灰尘。

结果,他却嫌弃我脏。

我没有冲进去。

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冲进去扇这对狗男女两巴掌。

我只是默默地转身。

离开了那里。

回到酒店。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洗了个澡。

把脸上的泪痕洗干净。

然后,化了个妆。

很精致的妆。

涂上了我平时舍不得用的正红色口红。

换上了一条黑色的长裙。

那是林曼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没机会穿。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角有了细纹,虽然眼神不再清澈。

但依然是美的。

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冷冽的美。

晚上七点。

我估摸着他们该吃晚饭了。

我给陈叙发了一条微信。

“在干嘛?”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

“在开会,很忙。晚点回你。”

开会。

在海边的海鲜大排档开会吗?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拿起包,走出了房间。

直奔他们所在的那个海鲜餐厅。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查不到的行踪。

只要你想。

餐厅里人声鼎沸。

充满了烟火气。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坐在靠窗的位置。

桌上摆满了昂贵的海鲜。

澳洲龙虾,东星斑,海胆蒸蛋。

陈叙正细心地帮那个女孩剥虾壳。

动作娴熟,温柔。

就像当年他帮我剥虾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过去的自己。

“陈叙。”

我站在他们桌前,轻轻叫了一声。

陈叙的手一抖。

剥好的虾肉掉在了桌子上。

他猛地抬头,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像见了鬼一样。

“林……林芝?!”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个叫小安的女孩也愣住了。

手里还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螃蟹,呆呆地看着我。

“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陈叙结结巴巴地问道。

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看我。

“不是说在开会吗?”

我拉开旁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下。

“我看这会议挺丰盛啊。”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澳洲龙虾,不错。”

“平时我买斤基围虾你都嫌贵,现在倒是大方。”

陈叙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嫂……嫂子……”

那个女孩终于反应过来,怯生生地叫了我一声。

“别叫我嫂子。”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我担不起。”

“而且,看你们这架势,我也快不是你嫂子了。”

女孩被我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求助似的看向陈叙。

陈叙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

“林芝,既然你都看到了。”

“那我们就摊开说吧。”

“这是小安,我们……我们在一起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

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在一起多久了?”

我平静地问道。

“三个月。”

三个月。

也就是从他开始频繁加班,开始对我冷暴力的时候。

“好。”

我点了点头。

“陈叙,我不问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为什么。”

“我在更衣室外面都听到了。”

陈叙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跟踪我?”

“如果我不跟踪你,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让你喘不过气的债主。”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陈叙,你说得对。”

“我是你的债主。”

“七年。”

“我放弃了重点大学,放弃了我的前途。”

“陪你住地下室,陪你吃泡面。”

“我把我的青春,我的一切,都砸在了你身上。”

“现在你告诉我,你累了,你想找个鲜活的、明亮的。”

“你不觉得你太贪心了吗?”

周围的食客开始往这边看。

窃窃私语。

陈叙脸上挂不住了。

“林芝,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回去再说行不行?”

“回去?”

我冷笑。

“回哪儿去?”

“回那个被你称作牢笼的家吗?”

“不用了。”

“就在这儿说清楚吧。”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

拍在桌子上。

“这是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签好字了。”

“房子归我,车子归你。”

“存款一人一半。”

“至于你欠我的那七年青春……”

我顿了顿,看着他惊愕的脸。

“就当是我喂了狗。”

陈叙呆呆地看着那份协议书。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决绝。

在他的印象里,我应该是那个离不开他、依附于他的家庭主妇。

我应该是那个会哭闹、会求他回头的怨妇。

而不是现在这个,冷静得可怕的陌生人。

“林芝,你……你是认真的?”

他声音干涩。

“比当初撕准考证的时候还要认真。”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陈叙,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

“你不是嫌我让你窒息吗?”

“好,我放你自由。”

“从今往后,你想找谁找谁,想去哪去哪。”

“再也没有人会管你几点回家,再也没有人会逼你省钱。”

“你自由了。”

我说完,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是陈叙,你记住了。”

“这个自由,是你用背叛换来的。”

“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那个女孩的惊呼声,还有陈叙愤怒的低吼。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走出餐厅。

海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我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心里空荡荡的。

没有想象中的解脱,也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就像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终于到了终点。

却发现,终点什么都没有。

回到酒店。

我关掉手机。

不想看任何消息。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大概是这七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不用担心他有没有吃饭,不用担心房贷还不还得上。

只有我自己。

第二天。

我买了回程的机票。

回到家。

那个空荡荡的房子。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我开始收拾东西。

把他的衣服,他的书,他的吉他。

统统打包。

扔到了门口。

我要把这个家,彻底清理干净。

三天后。

陈叙回来了。

带着那个女孩。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看到门口那堆东西,他的脸都绿了。

“林芝,你疯了吗?”

他在门口大吼。

我打开门。

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柠檬水。

“回来了?”

我淡淡地说。

“签字了吗?”

“签个屁!”

陈叙一把推开门,闯了进来。

“林芝,我告诉你,这婚我不离!”

“房子是我还的贷,凭什么归你?”

那个女孩跟在他身后,不敢进来,只能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凭什么?”

我喝了一口柠檬水。

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就凭首付是我出的。”

“就凭这七年,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有我的账单。”

“就凭你是过错方。”

“陈叙,你要是想打官司,我奉陪到底。”

“我有你出轨的证据,有录音,有照片。”

“你觉得,法院会判给谁?”

陈叙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你……你算计我?”

“是你先算计我的。”

我放下杯子。

“陈叙,做人要讲良心。”

“我不指望你感激我,但至少,别把我当傻子。”

陈叙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熟悉的家。

看着墙上我们的婚纱照。

眼神复杂。

“林芝,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他突然问了一句。

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祈求。

大概是这几天的“自由”,让他意识到了代价。

或者是那个女孩的“鲜活”,让他感到了疲惫。

毕竟,生活不是只有风花雪月。

更多的是柴米油盐。

而那个女孩,显然还不懂这些。

“回不去了。”

我摇了摇头。

“陈叙,那个为你撕准考证的林芝,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暴雨的夜晚。”

“现在的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陈叙低下头。

双手捂住脸。

肩膀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悔恨。

那个女孩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大概她也不明白。

为什么明明赢了,却感觉像是输了。

最终。

陈叙还是签了字。

他没脸跟我争。

也没胆量跟我打官司。

他带着那个女孩走了。

走的时候,背影佝偻,像个苍老的老头。

我站在窗前。

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里。

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把房子卖了。

拿着钱,报了一个成人高考的补*班。

虽然晚了七年。

但我才二十五岁。

人生还长。

我重新拿起了书本。

那些曾经烂熟于心的公式,那些曾经倒背如流的课文。

一点点回到了我的脑海里。

这一次。

我不是为了谁。

我是为了我自己。

一年后。

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虽然不是当年的清华北大。

但也是一所不错的重点大学。

拿到通知书的那天。

我又去了一次三亚。

一个人。

我去了那个潜水基地。

换上潜水服,跳进了蔚蓝的大海。

海底的世界很安静。

只有水流的声音。

五颜六色的鱼群在我身边游过。

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美得令人窒息。

我想起陈叙说的话。

他说我的世界只有黑白。

其实他错了。

我的世界一直都有色彩。

只是那时候,我把所有的光都给了他。

现在。

我把光收回来了。

照亮了我自己。

从海里出来。

我坐在沙滩上晒太阳。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林芝……是我。”

是陈叙。

声音听起来很沧桑。

“有事吗?”

我平静地问道。

“听说……你考上大学了。恭喜你。”

“谢谢。”

“我……我和小安分手了。”

他苦笑了一声。

“她太小了,不懂事。跟她在一起,太累了。”

“我想你了。”

“林芝,我们还能……”

“陈叙。”

我打断了他。

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地平线。

“我现在很忙。”

“忙着上课,忙着考证,忙着谈恋爱。”

“没空怀旧。”

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那个号码。

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向我走来。

手里拿着两杯椰汁。

那是我的新同学。

也是我的新男友。

他不知道我的过去。

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的我。

是鲜活的,是明亮的。

是全校第一的林芝。

“聊完了?”

他递给我一杯椰汁,笑着问。

“嗯。”

我接过椰汁,喝了一口。

甜甜的。

“走吧,去冲浪。”

我拉起他的手。

向着大海跑去。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

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知道。

这一次。

我不会再输了。

因为我手里握着的。

不再是别人的命运。

而是我自己的。

(完)

不,等等。

故事到这里似乎太顺了。

现实从来不是爽文。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准备拥抱新生活的时候。

那个被我拉黑的号码,又发来了一条短信。

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林芝,你真的以为,当初那张准考证,是你自己冲进马桶的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

海风突然变得刺骨。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强行撬开。

那个暴雨的早晨。

我明明记得,我把准考证放在了书包的夹层里。

我是想去考试的。

即使是为了陪他,我也想考完再去。

可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

为什么记忆里会出现断层?

为什么我会笃定是自己撕了它?

陈叙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远处,男友正站在浪花里向我招手。

阳光依旧灿烂。

但我却感觉,自己又一次,站在了那个阴暗潮湿的雨夜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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