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手机版

38岁女教师和男友同居1个月后,男友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38岁女教师和男友同居1个月后,男友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38岁女教师和男友同居1个月后,男友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把张伟最后一只箱子推到门外的时候,我的腰“咔”地响了一声。不是什么大事,老毛病了,阴雨天,或者累着了,腰椎第四节和第五节之间,总像有个不知趣的访客,非要在那儿挤一挤,找点存在感。

我扶着门框,直起半边身子,看着楼道里那堆东西。两个大号的行李箱,一个是他搬来时装衣服的,一个是后来买的,专门装他那些宝贝似的“收藏品”——几套限量版球鞋,还有一堆没拆封的手办。旁边还立着一个高尔夫球包,里面那几根杆子,比我这套住了快十年的老房子的年纪都轻。

张伟站在那堆东西旁边,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像一盘被人动了筷子的菜,有点狼狈,有点不甘,还有点被人看穿了的恼怒。

“陈慢,你至于吗?”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楼道里,嗡嗡地响,“不就是用了你几张面膜,开了一下你的车吗?我们是男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的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就是这句话。

一个月前,也是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一拧,打开了我心里那个尘封已久的、名为“恐慌”的房间。

那天是个周六,阳光好得不像话。我新买的骨瓷咖啡杯,英国产的,薄胎,上面手绘着蓝色的小苍兰。我喜欢得不得了,平时都舍不得用,供在我的玻璃柜里,像供着个小小的神。

那天早上,我就是想用它喝杯手冲咖啡,犒劳一下辛苦了一周的自己。结果,等我磨好豆子,冲好咖啡,一转身,就看见张伟拿着我的小苍兰杯,正在接饮水机里的热水,准备泡他的速溶咖啡。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地割。

“张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能不能用那个马克杯?这个杯子,我……”

他回头,一脸的理所当然,“用哪个不一样?这个好看。再说,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说完,他还冲我笑了笑,是那种他自认为很迷人的、带着点宠溺的笑。速溶咖啡的粉末倒进杯子,开水一冲,一股廉价的香精味,混着热气,扑面而来。那朵蓝色的小苍兰,就这么被淹没在了浑浊的褐色液体里。

我站在那儿,端着我那壶精心冲泡的、散发着果酸和花香的耶加雪菲,突然觉得,这杯咖啡,和我这个人一样,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我叫陈慢,慢条斯理的慢。今年38岁,在市里一所不好不坏的高中教语文。有过一段婚姻,前夫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离婚快五年了,没孩子。一个人住着一套一百平米出头的老房子,不大,但每个角落都是我自己收拾出来的,每个物件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我以为,我的生活,就会这样,像一条平静的河,慢慢地、不起波澜地流淌下去。

直到我遇到张伟。

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他主动过来跟我搭讪。他40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销售总监,离异,有个儿子跟了前妻。他风趣、健谈,懂得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能恰到好处地恭维一个38岁的、对感情已经不抱太多幻想的女人。

他说:“陈老师,你的眼睛里有故事,但一点都不沧桑,像秋天的湖水,很静,很深。”

老套吗?老套。但我得承认,我被取悦了。在日复一日的备课、上课、批改作业,和一群青春期荷尔蒙过剩的学生斗智斗勇之后,有个人,能看到你“眼睛里的湖水”,而不是你眼角的细纹,这本身就是一种安慰。

我们开始约会。吃饭,看电影,逛美术馆。他很会安排,总能找到一些环境优雅、菜品精致,但又不会贵到让人有压力的餐厅。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喜欢白葡萄酒胜过红葡萄酒。他会给我拉车门,会在过马路时下意识地护着我。

一切都很好,好得像一部精心编排过的都市爱情剧。

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事,李莉,一个咋咋呼呼的、永远相信爱情的傻大姐,比我还激动。她说:“慢,这次靠谱!你看这张伟,有车有房有事业,对你又好,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另一个朋友,我的发小,赵静,一个在离婚官司里身经百战的律师,则要冷静得多。她只是提醒我:“多处处,别急着下结论。男人在追求你的时候,展现出来的,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那一面。”

我当然知道。三十八年的人生,一段失败的婚姻,足够让我明白,橱窗里的模特,和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永远是两码事。

但张伟似乎是个例外。他好像没什么隐藏的。他会跟我说他工作上的烦恼,说他那个难缠的甲方,说他手下那些不省心的兵。他也会跟我聊他的家庭,说他爸妈是如何从农村一步步打拼出来,供他读完大学。他说他小时候,家里穷,一件衣服,总是哥哥穿了给弟弟穿,一个苹果,也得切成好几瓣,全家分着吃。

“所以啊,”他说,“我特别珍惜现在的生活,也特别渴望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我们在一起,就不要分彼此。”

我当时听了,还挺感动的。我觉得,一个男人,愿意把他的脆弱和过去,都摊开给你看,这是一种信任。

交往了半年,他提出,想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我们年纪都不小了,”他说,“我是奔着结婚去的。住在一起,可以更好地磨合。而且,我也想照顾你。你一个人,有时候晚上回家晚了,我也不放心。”

我犹豫了。

我的房子,是我的城堡,是我的安全区。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刻着我的名字。我*惯了在深夜里,一个人,开一盏落地灯,窝在沙发里看书。我*惯了在周末的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放着音乐,慢悠悠地给自己做一顿早午餐。我害怕,另一个人的闯入,会打乱我所有的节奏。

赵静也劝我:“同居是把双刃剑。他好不好,住在一起,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一旦发现不合适,请神容易送神难。”

李莉则一个劲儿地给我打气:“磨合嘛,肯定会有磕磕碰碰。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迁就,互相改变。你不能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伟看出了我的犹豫。他没有逼我,只是用一种更温柔的方式,渗透我的生活。他会提前下班,买好菜,到我家来,给我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会记得我随口提过一句,家里的灯泡坏了,第二天就带着新的灯泡和工具箱上门。我的车该保养了,他二话不说,开走,下午就给我送回来,还洗得干干净净。

他像一张网,一张温柔的、细密的网,一点一点地,把我包裹起来。

我承认,我贪恋那种温暖,那种被人照顾的感觉。长久以来的独立,让我有时候也会觉得疲惫。我开始想,或许,李莉说得对,我不能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许,我应该勇敢一点,再尝试一次。

于是,我点头了。

他搬来的那天,是个周末。他叫了搬家公司,但其实东西不多,就两个大号的行李箱,一些衣服,一些生活用品。

我给他腾出了主卧里最大的那个衣柜。看着他把他的衬衫、西裤,一件件地挂进去,和我的裙子、连衣裙挤在一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心里升起。有点陌生,有点新奇,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就像我的领地,被入侵了。

我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我告诉自己,陈慢,别那么敏感,别那么矫情。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同居的第一个星期,是甜蜜的。

早上,他会比我早起半个小时,做好早餐,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宝贝,起床吃饭了。”晚上,我备课,他就在旁边看他的财经新闻,互不打扰,但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那种感觉,很安稳。

周末,我们会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去郊野公园散步,或者干脆窝在家里,追一整天的剧。

他会很自然地从后面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说:“有家的感觉,真好。”

我当时也觉得,真好。

但很快,一些不和谐的音符,开始出现了。

先是我的浴室。我的浴室里,瓶瓶罐罐很多。洗脸的,护肤的,身体的,头发的,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我有点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每样东西,用完之后,必须放回原位。

张伟不是。他的东西,随手乱放。剃须刀用完,就扔在洗手台上,上面还沾着泡沫和胡茬。他的毛巾,总是湿漉漉地搭在我的干毛巾上。

我跟他说过两次。第一次,我用开玩笑的语气,“张总监,你的东西,能不能也让它们排排队,站好啊?”

他笑嘻嘻地过来抱我,“知道了,领导。下次注意。”

但没有下次。

第二次,我的语气重了点。我指着他那条发霉的毛巾,“张伟,你这样,我的毛巾也会被弄湿,会滋生细菌的。”

他的脸沉了下来,“不就是一条毛巾吗?至于吗?我一个大男人,哪有你那么讲究。”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我认识的那个张伟,那个会在高级餐厅里,用餐巾优雅地擦嘴的张伟,去哪儿了?

然后,是我的书房。

我的书房,是我整个房子里,最神圣的地方。一面墙的书柜,从地板到天花板,装着我从大学时代开始,一本本攒下来的书。很多书,都已经绝版了。我给它们分了类,编了号,像管理一个小型图书馆一样,管理着它们。

张伟也喜欢看书,但我们看的书,完全不同。他看的是《营销的底层逻辑》《一本书读懂财报》《人性的弱点》。

有一天,我发现,我的书架上,多了一排他的书。他把我那一格的外国文学,挤到了一边,硬是塞进了他那些成功学宝典。

我当时就火了。

“张伟,你动我书架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没回,“哦,我没地方放,就放你那儿了。反正你那些书,也不常看。”

“谁说我不常看?”我的声音在发抖,“而且,我跟你说过,我的书,是分好类的,你这样会打乱我的顺序。”

他终于回头了,一脸的不耐烦,“陈慢,你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不就是几本书吗?你至于摆出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吗?”

“这不是几本书的事!”我几乎是在吼了,“这是我的空间,我的规则!你住进来,不代表你可以无视我的*惯!”

那天的争吵,最后不欢而散。他摔门出去,半夜才回来,带着一身的酒气。他没有进主卧,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他跟我道歉。他说他昨天晚上喝多了,态度不好。他说他以后会注意。

看着他一脸疲惫和歉疚的样子,我心软了。我想,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总要磨合。我不能要求他,完全按照我的方式来。

那次之后,他确实收敛了一些。他的毛巾,会记得挂在自己的挂钩上。他的书,也另外找了个地方放。

我们之间,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但那种感觉,就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知道,问题并没有解决,只是被暂时掩盖了。

那个周六的早上,当他端着我的小苍兰杯,说出那句“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时,那根刺,终于从皮肉里,狠狠地穿了出来,带着血,带着脓。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放下杯子,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怎么了?”他问,“不高兴了?不就是一个杯子吗?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十个。”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张伟,”我说,声音很冷,“这不是一个杯子的事。这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他皱起了眉头,“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我们在一起,不就是一家人吗?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要分。”我说,一字一顿,“必须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你的东西,是你的东西。我们可以分享,但前提是,你要先问过我,征求我的同意。而不是想当然地,把我的东西,当成你自己的。”

他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

“陈慢,你是不是有病?”他终于也火了,“你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你之前的婚姻,是不是就因为你这个臭毛病才离的?”

他提到了我的婚姻。

像一个开关,瞬间打开了我所有不堪的回忆。

我的前夫,周浩,也是这样。一开始,他也是温柔体贴,对我百依百顺。我们结婚后,他像变了一个人。

他会翻我的手机,查我的通话记录。他会盘问我,今天跟谁出去了,男的女的,说了什么。

他会干涉我的穿着。我稍微穿得鲜艳一点,他就会说:“你是个老师,穿成这样,给学生看到,像什么样子?”

他会控制我的社交。我跟朋友出去聚会,他会规定我,必须在几点之前回家。

我买了一支口红,他会质问我:“家里不是还有吗?为什么还要买?你是不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

我们的家,就像一个牢笼。而他,就是那个手握钥匙的狱卒。

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用“一体”这个词,像一条绳索,捆住了我,让我窒息。

那段婚姻,持续了三年。最后,我几乎是逃出来的。我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只要了自由。

我以为,我已经走出来了。我以为,我已经把那段过去,埋葬了。

但张伟的一句话,就像一把铁锹,把我埋葬的过去,又重新挖了出来,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张伟,那个说着“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的张伟,和那个说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的周浩,他们的脸,渐渐重叠在一起。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那次关于杯子的争吵之后,我们冷战了三天。

三天里,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他睡沙发,我睡主卧。我们在清晨的洗手间里擦肩而过,在夜晚的客厅里各自占据一个角落,一个看电视,一个看书,谁也不理谁。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紧张的气氛。

我好几次都想开口,想跟他好好谈谈。我想告诉他,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你的”和“我的”之分。我想告诉他,我上一段婚姻的经历,告诉他那种被侵犯、被控制的恐惧。

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我在害怕什么?

我在害怕,他会像周浩一样,说我“有病”,说我“小题大做”,说我“无理取闹”。

我在害怕,我的坦白,换不来他的理解,只能换来他的轻视。

到了第四天,他先妥协了。

他买了一束花,是我最喜欢的白玫瑰。他还买了我最爱吃的那家蛋糕店的提拉米苏。

他站在我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慢,”他说,“对不起。那天是我说话太重了。”

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沙发上。他把花放在我怀里,把蛋糕盒子打开。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他叹了口气,“我这人,从小穷惯了,又是家里的老大,什么东西都*惯了跟弟弟妹妹分。所以,我潜意识里,就觉得,一家人,没必要分那么清楚。”

他看着我,眼神很诚恳。

“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忘了,你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思想的女性。你有你的*惯,有你的边界。我不应该那么粗暴地去破坏它。”

“以后,我保证,你的东西,我用之前,一定先问你。好不好?”

他说得那么情真意切,我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我心里的那块冰,开始融化了。

也许,他真的和周浩不一样。也许,他只是*咧咧,没有恶意。也许,我真的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点了点头。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

“那你,是不是也能为我,稍微改变一点点?”他趁机说,“别那么敏感,别把什么事都想得那么严重。我们是一家人,不是两个合租的室友。”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的道歉,听起来很真诚。但他话里话外,还是在暗示,问题出在我身上。是我“太敏感”,是我“想得太严重”。

但我不想再吵了。我累了。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场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伟确实改变了。他会记得用自己的杯子喝水,会记得把剃须刀放回他自己的洗漱包里。他甚至,在想用我的电脑查个资料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地问一句:“陈老师,你的电脑,我能用一下吗?”

我看着他那副“乖巧”的样子,有时候会觉得好笑,有时候,又会觉得心酸。

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到对方的雷区。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亲密关系吗?

李莉说:“你看,男人就是这样,你得调教。你强硬一点,他就老实了。”

赵静却说:“慢,我怎么觉得,他这是在演戏呢?一个人根深蒂固的观念,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吗?他现在,只是为了稳住你,才暂时妥协。你信不信,等你们结了婚,他会变本加厉。”

我不知道该信谁。

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很快,新的问题又来了。

这次,是关于钱。

同居之后,家里的日常开销,比如买菜,水电煤气,都是我先垫付。我每个月会做个账单,然后发给他,让他付一半。

一开始,他都给得很爽快。

但从上个月开始,他开始拖延。

我把账单发给他,他嘴上说“好的,马上传给你”,但迟迟没有动静。

我催他,他就说:“哎呀,最近手头有点紧,下个月一起给你。”

这个月,我把两个月的账单一起发给他。他看了,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么多?”

“上个月你没给。这是两个月的。”我说。

“不是,”他指着账单上的一项,“你买的这个进口牛奶,也太贵了吧?还有这个有机蔬菜,有必要吗?楼下菜市场的,不是一样吃?”

我心里一沉。

“我一直都喝这个牌子的牛奶,吃有机的蔬菜。你搬来之前,我就这样了。”

“以前是你一个人,现在是我们两个人,过日子,总得精打细算吧?”他说得理直气壮,“我们以后还要买婚房,要养孩子,哪能这么大手大脚?”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张伟,第一,我们还没结婚。第二,就算结婚,我也没打算让你养我。我有我自己的工资,我花我自己的钱,买我喜欢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没问题?”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花你的钱,我花我的钱,那我们还算一家人吗?我跟你说过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也应该是我的钱。我们应该把钱放在一起,统一规划,统一管理。”

又来了。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的金融升级版。

“我不同意。”我斩钉截铁地说,“我的财务,必须独立。”

“为什么?”他逼近一步,“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你是不是还想着,万一哪天过不下去了,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段失败的婚姻,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自己的事业,和独立的经济能力。

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盔甲。

“张伟,”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我有权利决定怎么花。就像你的钱,我也不会干涉。”

“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他轻蔑地笑了一声,“陈老师,你别活在象牙塔里了。现在这个社会,离了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愤怒,都化为了一股深深的悲哀。

我终于明白,赵静说得没错。

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认同。

在他看来,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女人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她的财产,都应该属于男人。

他之前所有的“道歉”,所有的“妥协”,都只是一种策略,一种为了达到最终目的的,暂时的伪装。

我们的价值观,从根上,就是南辕北辙。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我看着满墙的书,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思考,这段关系,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之前,每一根,看似不起眼的稻草。

和张伟的这场“战争”,从一个杯子,到一本账单,再到后来,几乎蔓延到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车。

我的车是一辆红色的Mini Cooper,开了好几年了。虽然小,但我很喜欢。离婚后,这辆小红车,就像我的另一个伴侣,载着我,穿过城市的风风雨雨。

张伟也有一辆车,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商务用的。

周末,我们出去,他总喜欢开我的车。

“你的车好开,小巧,停车方便。”他说。

一开始,我没觉得有什么。

但后来,我发现,他不仅周末开,工作日,他也开。

有一次,周三,我下午没课,想开车去我妈那一趟。我走到停车场,才发现,我的车位是空的。

我打电话给他。

“张伟,你开我车了?”

“是啊,”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像是在一个工地上,“我今天要去见个客户,在郊区,开你的车省油。”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哎呀,多大点事,忘了。我晚上就开回来了。”

“可我现在要用车!”

“那你打个车呗。这么点路,打车才几个钱。”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车位前,气得浑身发抖。

这不是省油的问题,也不是打车费的问题。

这是尊重的问题。

在他的世界里,我的东西,他可以随时取用,不需要打任何招呼。因为,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还有我的朋友。

赵静一直不看好张伟。所以,我们三个人的聚会,气氛总有点微妙。

张伟很会说话,他会主动给赵静夹菜,会夸她的新发型好看。但赵静,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有一次,张伟没来,我和赵静、李莉三个人吃饭。

赵静直接问我:“慢,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那个张伟,到底怎么样了?”

我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都跟她说了。

李莉听了,还在打圆场:“哎呀,男人嘛,都粗心大意。张伟也不是故意的。你看他对你多好,天天给你做饭,接你下班。”

赵静冷笑一声:“好?这是好?这是精神控制!他现在,是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侵蚀你的边界,磨掉你的棱角。等到有一天,你*惯了,默认了,他就成功了。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掉。”

“你别说得那么吓人。”李莉说,“我看张伟挺好的,人也实在。”

“实在?”赵静说,“一个跟你AA制算账,能算到一瓶牛奶钱上的男人,实在?一个不经你同意,就随便开你车,用你东西的男人,实在?李莉,你是不是爱情小说看多了,脑子瓦特了?”

赵静说话,向来这么直接,不留情面。

我虽然觉得她的话有点刺耳,但心里却明白,她说的,有道理。

张伟的“好”,是有目的的。他的“照顾”,是有条件的。

他想得到的,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而是一个顺从的、可以被他掌控的“贤内助”。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对我工作的指手画脚。

我是个老师。我热爱我的工作。我喜欢和那些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孩子们待在一起。我喜欢在课堂上,跟他们分享我对文学的理解,对世界的看法。

在张伟看来,我这份工作,清闲,稳定,但“没钱途”。

“你一个重点大学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就当个中学老师,太屈才了。”他说,“你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几个钱?”

“我喜欢当老师。”我说。

“喜欢能当饭吃吗?”他说,“你看我那些客户,哪个的老婆,不是做生意的,就是搞金融的。你再看看你。”

他顿了顿,大概也觉得这话太伤人,换了种口气。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有更高的追求。比如,你可以去外面的培训机构当老师,或者,干脆辞职,跟我一起干。我保证,你赚得比现在多得多。”

“我不去。”我说,“我就喜欢在学校里。”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他又开始不耐烦了,“我是为你好。你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守着你那个破学校,有什么意思?”

“我的学校,不破。”我冷冷地说,“还有,我的生活,也用不着你来指点。”

那天晚上,我们又大吵了一架。

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张伟就睡在我身边。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

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离我好远。

我们明明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好像隔着一个太平洋。

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跟我说,我的眼睛里,有“秋天的湖水”。

现在,这片湖水,已经被他搅得浑浊不堪。

我每天去学校,都要化很浓的妆,才能遮住我的黑眼圈和憔app下载的脸色。

学生们都看出来了。

我的课代表,一个叫林晓晓的、很敏感的小姑娘,下课后,偷偷地塞给我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陈老师,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如果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说出来。别都憋在心里。

我看着那张纸条,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我跑到办公室,趴在桌子上,哭了很久。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不断消耗我、否定我、试图控制我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值得吗?

我38岁了。我不是28岁。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在一段错误的关系里。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滋养我、尊重我、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的伴侣。

而不是一个,时时刻刻,都想把我,变成他的“东西”的,主人。

那个周末,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跟张伟提分手的时候,他正在客厅里,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他在一张巨大的白纸上,画着户型图。

“慢,你来看。”他朝我招手,“我看了好几个楼盘了。这个不错,150平,四室两厅。主卧带一个衣帽间,你肯定喜欢。还有一个小房间,可以给你做书房。我们把我们的钱凑一凑,付个首付,应该没问题。”

他完全没注意到,我站在他身后,脸色有多难看。

“我们的钱?”我问。

“是啊。”他头也没抬,“我的,你的,还有我爸妈再支援一点。”

“张伟,”我打断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拿我的钱,跟你一起买房了?”

他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放下笔,回过头来,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深吸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分手?为什么?”他站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我们都要买房结婚了,你现在跟我说分手?”

“我从来没答应过,要跟你结婚。”我说。

“你……”他气得脸都红了,“陈慢,你耍我呢?”

“我没有耍你。”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张伟,我们不合适。我们从根上,就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追问,“就因为我用了你一个破杯子?就因为我让你跟我一起分担生活费?陈慢,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别那么斤斤计较?”

“这不是斤斤计较。”我说,“这是底线。你一次又一次地,触碰我的底线。你从来没有,真正地尊重过我。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只是你的一个附属品,一个可以被你随意支配的东西。”

“我没有!”他大声反驳,“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给你做饭,我接你下班,我照顾你生病。我把我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准备买我们的房子。你还想怎么样?”

“是,你对我很好。”我承认,“但你的好,是有条件的。你的好,是为了让我,放弃我自己,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张伟,我不是你手中的泥,可以任你揉捏。我有我自己的形状。”

“我不想再跟你吵这些。”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我告诉你,陈慢,我不同意分手。我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说分手就分手,门都没有!”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说,“我是在通知你。今天,你必须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他大概是没料到,我这次会这么决绝。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一种冷笑。

“陈慢,你行。你够狠。”他说,“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家。你只爱你自己,你只爱你的那些破东西。”

“对。”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在学会爱别人之前,我得先学会,好好爱我自己。”

“你给我三天时间。”我说,“三天之内,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搬走。”

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我背靠着门,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

但我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我迟早会疯掉。

接下来的三天,是漫长的煎熬。

张伟没有搬。

他像个怨灵一样,在我的房子里游荡。

他不再跟我说话,只是用一种怨毒的、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他故意把音乐开到最大声,故意在半夜里,弄出各种声响,不让我睡觉。

他甚至,在我备课的时候,冲进我的书房,把我的书,扔得满地都是。

“你不是宝贝你这些破书吗?”他红着眼睛,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我今天,就全给你毁了!”

我没有跟他抢,也没有哭。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等他发泄完了,我拿出手机,按下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在我的房子里,寻衅滋事,毁坏我的财物。”

张伟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真的报警。

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

“陈慢,你疯了!”

“是你疯了。”我说,“张伟,你再不走,我不仅要报警,我还要去你的公司,找你的领导,把你做的这些事,都捅出去。我还要去法院,告你故意损毁财物。”

他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他知道,我是说真的。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开始收拾东西。

那个过程,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把我给他买的衣服,一件件地,从衣柜里扔出来。

他把我送给他的那块手表,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甚至,把我那盆养了很久的兰花,从窗台上,推了下去。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看着。

心,像被凌迟一样。

但我知道,这些痛苦,是必须经历的。

长痛,不如短痛。

今天,是第三天。

也是他搬走的最后期限。

我把他最后一只箱子,推到门外。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他站在楼道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慢,你再考虑一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是有感情的。”

“没有了。”我说。

“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

“不给了。”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拖着他的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地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身影和声音。

我扶着门框,慢慢地,蹲了下来。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直到邻居王阿姨出门倒垃圾,看到我,吓了一跳。

“小陈,你这是怎么了?”

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没事,王阿姨。眼睛里,进沙子了。”

我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房间里,空荡荡的。

张伟的气息,好像还没有完全散去。空气里,还残留着他那款古龙水的味道。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他没喝完的半瓶可乐。

沙发上,还扔着他的一件T恤。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曾经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拥挤、混乱的地方,现在,都空了出来。

我的小苍兰杯,还好端端地,放在玻璃柜里。那天之后,我把它洗了无数遍,但总觉得,上面还残留着速溶咖啡的味道。

我的书房,一片狼藉。书,散落一地。很多书的封面,都被撕破了。

我走进去,一本一本地,把它们捡起来。

我看到我最喜欢的那本《安娜·卡列尼娜》,书脊被摔断了。

我看到我珍藏的那套《追忆似水年华》,被他用笔,胡乱地画上了几道。

我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

我抱着那些受伤的书,坐在地毯上,放声大哭。

哭累了,我就开始收拾。

我把张伟留下的所有东西,都装进一个*的垃圾袋里。

他的T恤,他的牙刷,他的拖鞋,还有那半瓶可...

版权声明:本文转载于今日头条,版权归作者所有,如果侵权,请联系本站编辑删除

为您推荐

90年,我去朋友家喝酒,醉后和他妹妹睡一起,第二天他让我对他

那一年,我总觉得天是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看不见的尘埃。很多年后,当我再回想起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夜晚,心头依然会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那不是悔恨,也不是怨怼,更像是一种

2026-01-05 21:37

美国高中生“不及格”中文试卷火了,中国学生也懵:题出得太坏了

美国高中生“不及格”中文试卷火了,中国学生也懵:题出得太坏了美国那份中文试卷直接刷屏了,现场教室里,卷子一摊开,学生们脸上全是懵圈,老师站在讲台后面还特意提醒别猜题,结果就有

2026-01-05 21:36

半生已过,才懂遗憾是人间常态

不知是哪一天清晨,对着镜子梳头时,突然发现鬓角多了几根白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去不是遥遥无期的传说,是正在发生的日常。而年轻时的种种,那些以为会永远鲜活的片段,早已

2026-01-05 21:36

88句祝福!祝你2026年万事顺遂!

【1】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生辰寿诞·福寿绵长(传统祝寿联)解读:这句是给长辈祝寿时最常用的话。它用“东海长流水”比喻福气像大海一样无穷无尽,用“南山不老松”

2026-01-05 21:35

毕业48年同学聚会,我才明白:人过六十,就别再见老同学了。

第一章 那通电话六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给自己炒了两个小菜,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儿子一家在国外,发来了视频祝福。外孙在镜头那头,用刚学会的中文,奶声奶气地喊“外公,生-日-快-乐

2026-01-05 21:35

真爱背后:老同学久别重逢,见面后没忍住,实现当初的心愿

真爱背后:老同学久别重逢,见面后没忍住,实现当初的心愿第一章 雨夜的电话雨下得像老天爷忘了关水龙头。我坐在车里,雨刷器机械地左右摆动,刮开一片模糊,又被新的雨水覆盖。车窗外

2026-01-05 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