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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兄弟互换身份,高考前夜,秘密被妹妹撞破

更新时间:作者:小小条

# 双胞胎兄弟互换身份,高考前夜,秘密被妹妹撞破

双胞胎兄弟互换身份,高考前夜,秘密被妹妹撞破

凌晨一点十七分,林雪第三次醒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朝卫生间走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街灯投进几缕微弱的光。她的手刚摸到卫生间的门把,却听到隔壁书房传来压低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在里面?

林雪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书房的门。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亮。

“这套卷子你必须今晚做完,错题不能超过五道。”这是大哥林峰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明天数学考试大概率会出类似的题型。”

“哥,我真的记不住这么多公式...”弟弟林岳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要不我们算了吧,被发现了又能怎样?”

“被发现?我们坚持了三年,就为了高考前放弃?”林峰的声音陡然升高,随即又压低,“爸妈对你的期望有多高你不知道吗?要是他们知道每次年级第一的是我,而你...”

林雪的睡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她像被钉在原地,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嘴。

什么叫做“每次年级第一的是我”?大哥和二哥在说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往里看。书房里,林峰穿着林岳常穿的那件蓝色运动衫,而林岳则穿着林峰常穿的白衬衫——这本身就足够奇怪了。更让她震惊的是,林峰正指着试卷上的题目,而林岳愁眉苦脸地盯着那些符号。

“可是哥,我真的做不到像你那样...”林岳抓了抓头发,“每次考试前我都紧张得想吐,怕被人看出来。”

“深呼吸,就像我们之前练*的那样。”林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记住,明天考数学,你是‘林峰’,全市模拟考第一名。要挺胸抬头,做题速度要快,遇到不会的先跳过。最重要的是字迹,我的字迹你练了三年,别在关键时刻露馅。”

林雪感到一阵眩晕,她不得不扶住墙壁才站稳。碎片般的信息在她脑海中拼凑起来:大哥总在重要考试前和二哥互换衣服,他们房间里的学*资料常常混在一起,父母总说林峰成绩稳定得惊人而林岳时好时坏...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一直在互换身份参加考试。

“谁在那儿?”林峰突然警觉地转过头。

林雪来不及躲闪,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三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小雪?你怎么...”林岳先开口,声音里满是慌乱。

林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看穿着对方衣服的两个哥哥,再看看桌上摊开的试卷和笔记,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形。

“我都听到了。”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你们互换身份参加考试,对吗?”

林峰迅速关上书房门,神色严峻:“小雪,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林雪打断他,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大哥替二哥考试,二哥冒充大哥拿高分。这三年来的好成绩,都是这么来的吧?”

林岳的脸色变得惨白:“小雪,求你别告诉爸妈...”

“不告诉爸妈?”林雪挑了挑眉,“可以啊。”

两个男孩同时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妹妹会这么轻易松口。

林雪靠在书架上,抱起双臂:“但我有个条件。”

林峰的眼神变得锐利:“什么条件?”

“帮我一个忙。”林雪一字一顿地说,“一件大事。”

***

三小时前,林家客厅。

林建国和王秀芬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切好的水果和热茶,却都没心思碰。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高考倒计时牌显示着刺眼的“1天”。

“小峰,小岳,过来坐。”林建国招呼着两个儿子。

林峰和林岳对视一眼,顺从地坐在父母对面的椅子上。他们刚刚结束最后的复*,眼睛都有些发红。

“明天就高考了,你们准备了三年,就等这一天。”林建国声音有些沙哑,“爸爸不给你们压力,只要发挥出正常水平就行。”

王秀芬接话道:“尤其是小峰,你一直是年级第一,保持住,清北肯定没问题。小岳你也是,虽然成绩起伏大了点,但最后几次模拟考进步很大,一本线应该能过。”

林峰点点头,目光沉稳:“爸妈放心,我会尽力的。”

林岳勉强笑了笑:“我也是。”

“那就好,那就好。”王秀芬擦了擦眼角,“你们去休息吧,养足精神。小雪呢?”

“妹妹已经睡了。”林峰回答。

等父母回了卧室,两兄弟才松了口气。他们默契地走向书房,开始每晚的“特训”——林峰帮林岳复*明天考试的要点,同时巩固互换身份后的行为细节。

这种生活,他们已经过了整整三年。

从高一开始,面对林岳惨不忍睹的成绩和林峰惊人的学*能力,两人想出了这个大胆的计划:在重要考试时互换身份。林岳扮演学霸林峰,林峰扮演学渣林岳。这样既能满足父母对两个儿子都优秀的期望,又能避免林岳因成绩太差受到责罚。

三年间,他们几乎骗过了所有人。老师、同学、亲戚,甚至是最亲近的父母。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些贴在墙上的奖状、家长会上的表扬、邻居羡慕的目光,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而这个谎言,明天将迎来最终考验——高考。

“哥,我害怕。”林岳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高考监考那么严,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那是犯法的吧?”

林峰沉默了一会儿:“所以我们准备了三年,不会出错的。身份证、准考证上的照片都是我们各自的,但名字对调了。监考老师只会对照照片,不会想到我们是双胞胎互换身份。”

“可是...”

“没有可是。”林峰打断他,语气坚决,“这是最后一场考试了。结束后,我们各归各位,你去上你的普通大学,我去上我的名校。一切都结束了。”

林岳苦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哥。没有你,我可能连高中都毕不了业。”

“你是我弟弟。”林峰简单地说,“而且,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林岳知道哥哥指的是什么——自由。作为“林岳”,林峰可以不必时刻保持年级第一的压力,可以有时间发展自己的兴趣,可以偶尔考砸而不被父母责骂。这种双赢的局面,是他们坚持三年的动力。

直到林雪推开门的那一刻。

***

书房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林雪说完“帮我一个忙”后,两个哥哥的表情都变了。林岳是纯粹的惊慌,林峰则是警惕和审视。

“什么忙?”林峰沉声问。

林雪没有立即回答,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林峰的模拟考试卷。满分150,他得了148。她又拿起林岳的,97分。

“你们知道吗?我其实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林雪放下试卷,转过身面对他们,“大哥明明更聪明,但每次考试成绩出来,都是‘二哥’拿第一。二哥平时连作业都抄我的,却能在大考中突飞猛进。”

林岳低下头,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但我从没想过真相是这样的。”林雪继续说,“直到今晚,我亲耳听到。”

“小雪,你想要什么?”林峰直截了当地问,“钱?还是别的什么?”

林雪摇摇头:“我不要钱。我要你们帮我作弊。”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不是为我。”林雪快速说,“是为我的朋友,陈晨。他...他需要考上南大,但他成绩不够。”

林峰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愤怒:“你疯了吗?高考作弊是刑事犯罪!而且我们自己的情况已经够危险了,怎么可能再帮别人?”

“你们不是已经作弊三年了吗?”林雪反驳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帮一个人和帮两个人,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林岳激动地说,“我们只是兄弟之间...”

“兄弟之间的作弊就不是作弊了?”林雪冷冷地说,“你们骗了爸妈三年,骗了老师同学三年。现在帮帮我,怎么了?”

林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如果我们不帮呢?你要去告发我们?”

空气仿佛凝固了。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三人心上。

林雪咬着下唇,良久才开口:“陈晨的妈妈病了,很严重。他必须考上南大医学院,因为那里有全国最好的附属医院,他妈妈可以在那里接受治疗。如果他考不上...他妈妈可能撑不到明年。”

这个转折让两个男孩都愣住了。

“他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家里条件不好。南大医学院有专门针对贫困学生的全额奖学金,还能为他妈妈提供医疗援助。”林雪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现在的成绩,离南大的分数线还差三十多分。”

林峰皱起眉头:“所以你想让我们怎么帮?替他考试?不可能,高考监考严格程度超出你的想象。”

“不需要那么复杂。”林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陈晨的考场在二中,我在三中,你们都在一中。我需要你们在考完语文后,把选择题答案传给他。”

“怎么传?”林岳问。

“通过这个。”林雪拿出三个一模一样的橡皮擦,“里面植入了微型信号接收器。考试结束后,你们把答案按特定顺序写在草稿纸上,我会把信息转给陈晨。他只需要在下一科考试时查看。”

林峰拿起橡皮擦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沉:“这是专业的作弊设备。小雪,你从哪弄来的?”

“这不重要。”林雪避开他的目光,“重要的是,你们帮不帮?”

“如果我们不帮,你真的会告发我们?”林岳的声音在颤抖。

林雪看着两个哥哥,眼神复杂:“我不知道。但陈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妈妈...”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林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个*惯性动作让林雪心头一紧——每当大哥认真思考重要决定时,他都会这样。

“即使我们愿意帮忙,风险也太大。”林峰缓缓说,“第一,如何确保答案准确?我自己做题没问题,但怎么在考试后短时间内把答案准确地传出去?第二,如何避开监考老师的检查?这种橡皮擦如果被发现,我们都完了。第三,就算一切顺利,陈晨的成绩突然提高几十分,不会引起怀疑吗?”

林雪显然已经考虑过这些问题:“答案准确度我相信大哥的能力。橡皮擦是特制的,金属探测器查不出来,外观和普通橡皮没区别。至于陈晨的成绩,他最后一次模拟考比之前提高了二十分,老师们只会觉得他最后冲刺有效果。”

“你想得很周全。”林峰意味深长地看着妹妹,“准备了多久?”

林雪没有回答。

林岳看看哥哥,又看看妹妹,突然说:“哥,要不我们帮帮她吧?陈晨妈妈的事我也听说过,确实挺可怜的...”

“闭嘴。”林峰严厉地说,然后转向林雪,“我有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秘密的?真的是今晚偶然听到的吗?”

林雪的身体微微僵硬。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林峰步步紧逼,“否则不可能在高考前一夜拿出这么完善的计划。这些设备不是一两天能弄到的,你准备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林岳惊讶地看着妹妹,等待她的回答。

良久,林雪终于承认:“三个月前。我去你们房间找东西,偶然发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详细记录着每次互换身份的日期和注意事项。”

林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来他们的秘密早就暴露了,而他们浑然不觉。

“所以你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林峰问,“等一个能要挟我们的时机?”

“不是要挟,是交换。”林雪纠正道,“你们帮我这次,我永远保守你们的秘密。否则...”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高考前夜,无数家庭和他们一样难以入眠,但原因截然不同。

“如果我们帮你,你需要我们怎么做?”林峰背对着她问。

林雪的眼睛亮了起来:“很简单。明天第一科考语文,选择题有60分。考试结束后,你们把答案按题目顺序写在草稿纸的特定位置,我会在中午联系你们获取信息,然后转给陈晨。他会在下午的数学考试前收到。”

“然后呢?”

“然后每科都这样。语文、数学、理综、英语。四科加起来,足够他提高三四十分了。”

林峰转过身,表情凝重:“小雪,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如果被发现,不只是我们和陈晨,你也脱不了干系。买卖高考答案,协助作弊,这些都可能毁掉你的一生。”

“我知道。”林雪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我愿意冒这个险。陈晨他...他值得。”

林岳突然插话:“哥,其实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为了帮一个陌生人毁掉我们自己?”林峰的声音陡然提高,“林岳,你清醒一点!我们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还要再添变数吗?”

“但妹妹说得对,我们也作弊了三年...”林岳小声说。

“那不一样!”林峰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压低嗓子,“我们那是迫不得已!而且我们伤害了谁?没有!成绩是我们自己考出来的,只是名字对调而已!但帮助别人作弊,是真正的犯罪!”

“大哥,你所谓的‘迫不得已’是什么?”林雪突然问,“因为二哥成绩不好,怕爸妈失望?这和陈晨想救妈妈相比,哪个更‘迫不得已’?”

林峰被问住了。

“你们可以选择不帮。”林雪继续说,“然后我选择是否告诉爸妈,告诉学校,告诉所有人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你们猜,爸妈会更生气你们互换身份,还是我更生气你们不帮我朋友救他妈妈?”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林峰看着妹妹,突然觉得她很陌生。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他们身后,软软地叫“哥哥”的小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眼前这个冷静到冷酷的谈判者?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林峰最终说。

“你们没有时间。”林雪看了看钟,“现在是凌晨两点,八点半开考。六点半前给我答复。”

她说完,转身离开书房,留下两个男孩面面相觑。

门轻轻关上后,林岳瘫坐在椅子上:“哥,怎么办?她真的会告发我们吗?”

林峰没有回答。他重新拿起那个特制的橡皮擦,仔细端详。做工精细,几乎看不出异常。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计划,而是经过了精心准备。

“她变了。”林峰喃喃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雪变得这么...”

“这么可怕?”林岳接话。

林峰摇摇头:“这么坚决。为了朋友,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那我们帮不帮?”

林峰苦笑:“我们有选择吗?高考前夜被告发,三年努力付之东流,还可能面临处分。帮她,至少有一线生机。”

“可是风险太大了...”林岳忧虑地说,“万一被发现,我们和陈晨都完了。”

“所以我们得想个更安全的办法。”林峰的眼神变得锐利,“既要帮她,又要保护我们自己。”

***

凌晨四点,林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没有睡,也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书房里的对话,大哥审视的眼神,二哥惊慌的表情。她握紧了手中的另一个橡皮擦——这是给陈晨准备的。

三个月前,当她偶然发现哥哥们的秘密时,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然后是愤怒。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所有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信任他们的父母和老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理解他们的选择。在这个成绩至上的家庭里,林岳如果暴露真实水平,恐怕每天都会活在责骂和失望中。而林峰,作为“天才”的压力也非同小可。互换身份,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理解不代表赞同。林雪一直纠结是否要揭穿他们,直到陈晨告诉她母亲确诊的消息。

那天在医院走廊,陈晨红着眼睛说:“医生说要尽快手术,但手术费我们根本付不起。除非我能考上南大医学院,申请那个特殊援助项目...”

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林雪心中成形。

她知道哥哥们的秘密,也知道他们都是聪明人。如果能说服他们帮忙,陈晨就有希望。为此,她准备了三个月,联系了能做特殊设备的人,制定了详细计划。

她不喜欢威胁哥哥们,但她没有选择。陈晨的时间不多了,他母亲的病情每况愈下。这是唯一的机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晨发来的消息:“睡了吗?我紧张得睡不着。”

林雪回复:“我也没睡。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谢谢你,小雪。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雪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发热。她迅速打字:“朋友就是该互相帮助的。快睡吧,明天还要考试。”

放下手机,她听到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是大哥还是二哥?他们决定了吗?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会儿,然后渐渐远去。

林雪闭上眼睛,祈祷一切顺利。

***

凌晨五点半,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林雪立刻坐起身,穿上拖鞋打开门。林峰站在门外,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

“我们同意了。”他直截了当地说。

林雪的心脏猛地一跳:“真的?”

“但有条件。”林峰递给她一张纸,“这是我们的计划,比你的更安全。”

林雪接过纸,迅速浏览。上面详细写明了每科考试后传递答案的方式、应急方案,以及如果出现意外情况该如何应对。

“我们不直接传递答案内容。”林峰解释,“那样太危险。我们会在草稿纸上做标记,不同的标记代表不同的选项。你需要教陈晨识别这些标记。”

林雪仔细研究着那些标记系统——一个三角形代表A,正方形代表B,圆形代表C,叉号代表D。不同的排列组合对应不同的题目。

“考试结束后,我们会把草稿纸带出来。你需要在中午和晚上考试结束后,第一时间和我们交换草稿纸,然后拍照发给陈晨。”林峰继续说,“这样即使被检查,也只是普通的草稿纸,没有直接证据。”

林雪点头:“这个办法更安全。”

“还有,如果任何环节出现意外,计划立即终止。”林峰严肃地说,“我们不会冒被当场抓获的风险。同意吗?”

“同意。”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小雪,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希望你明白,这件事结束后,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可能永远改变了。”

林雪低下头:“我知道。对不起,大哥。”

“不用道歉。你为了朋友能做到这一步,从某种角度说,我佩服你。”林峰叹了口气,“只是作为哥哥,我不希望看到你走上危险的道路。”

“这是最后一次。”林雪承诺,“高考结束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希望如此。”林峰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住脚步,“对了,你最好真的能保守秘密。否则...”

他没说完,但林雪明白。

“我会的。我发誓。”

林峰点点头,离开了她的房间。

林雪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成功了,陈晨有希望了。但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负担和隐隐的恐惧?

***

早晨六点,林家已经热闹起来。

王秀芬在厨房准备营养早餐,林建国检查着孩子们的考试用品。身份证、准考证、铅笔、橡皮、尺规...每一样都反复确认。

林峰和林岳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的眼神交流比平时更多,似乎在无声地确认什么。

林雪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着牛奶。她的目光不时飘向两个哥哥,心中五味杂陈。

“都吃好,今天不能饿着肚子考试。”王秀芬把煎蛋和培根端上桌,“小峰小岳,紧张吗?”

“还好。”林峰平静地说。

“有点。”林岳的声音则有些发虚。

林建国拍拍儿子的肩膀:“放轻松,就当平常考试。你们准备了三年,肯定没问题。”

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七点整,一家五口出门,准备前往各自的考场。

“小雪,你的考场是三中对吧?爸爸送你去。”林建国说。

“不用了爸,我和同学一起过去。”林雪连忙说,“您送哥哥们吧,他们在一中,顺路。”

林建国想了想,点头同意:“那好,你自己小心。考完爸爸来接你。”

“嗯。”

在门口分别时,林峰看了林雪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记住我们的约定。

林雪轻轻点头。

***

上午八点,全市所有高考考场同时响起预备铃。

林峰坐在一中第三考场的座位上,深呼吸。他面前放着“林岳”的准考证,照片上是他自己,但名字是弟弟的。三年来,他已经*惯了这种身份转换,但今天,他的手心还是出了汗。

不仅仅因为高考,更因为那个秘密计划。

八点半,考试正式开始。语文试卷发下来,林峰迅速浏览题目。选择题部分不算太难,他一边答题,一边在草稿纸上做标记——不是题目答案,而是那些特殊的图形符号。

按照计划,他需要在草稿纸的右上角留下信息。三角形、正方形、圆形、叉号...每个符号代表一个选择题的答案。为了防止监考老师起疑,他还在旁边写了一些演算过程和思路片段,让整张草稿纸看起来自然。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交卷铃响起时,林峰已经完成了所有题目,草稿纸上的标记系统也完美隐藏在一堆计算中。

他起身交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考场。林岳坐在斜前方,正把试卷交给监考老师。他们的目光短暂接触,林岳微微点头——他也完成了。

走出考场,林峰立刻被等在外面的父母围住。

“怎么样?题目难吗?”王秀芬急切地问。

“还行,正常难度。”林峰回答——以林岳的身份。

林岳那边,父母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挺好的,应该能考不错。”林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信。

林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谎言到底还要持续多久?高考结束后,他们真的能回归正常生活吗?

中午休息时间,按照计划,林雪需要拿到哥哥们的草稿纸。但父母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她找不到单独接触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雪越来越焦急。如果中午不能把信息传给陈晨,下午的数学考试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林峰突然说:“爸,妈,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林建国说。

“不用了爸,我自己就行。”林峰朝林雪使了个眼色,“小雪,你能帮我拿一下水吗?在我包里。”

林雪立刻会意:“好的二哥。”

她跟着林峰走向洗手间方向,在一个转角处,林峰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草稿纸塞给她。

“数学考试前必须传给陈晨。”他低声说。

“我知道。”林雪把草稿纸藏进自己的包里。

几秒钟后,林岳也以同样的借口过来,递给她另一张草稿纸。

“小心点。”林岳担忧地说。

林雪点点头,转身离开。她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用手机拍下两张草稿纸上的标记系统,然后通过加密消息发给陈晨。

“收到。谢谢你,小雪。”陈晨很快回复。

林雪松了口气,第一阶段完成了。

***

下午的数学考试对林峰来说游刃有余,但传递答案的任务让整个过程变得紧张。他必须在解题的同时,记住要在草稿纸上留下哪些标记,还要确保这些标记看起来自然。

有一瞬间,监考老师在他身边停留了一会儿,仔细查看他的草稿纸。林峰的心跳几乎停止,但老师只是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交卷后,林峰感到一阵虚脱。不仅是考试的压力,还有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他看向林岳,弟弟的脸色也很苍白。

晚上,同样的流程再来一次。理综考试后交换草稿纸,传递信息。英语考试后再一次。

当最后一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林峰几乎要瘫在座位上。结束了,三年来的互换身份,高考,还有这个危险的计划,都结束了。

他交上试卷,走出考场。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里,许多考生和家长相拥而泣,无论是因为喜悦还是解脱。

林建国和王秀芬迎上来,眼中含泪:“考完了,终于考完了!不管结果如何,你们努力了三年,都是好样的!”

林峰勉强笑了笑,目光在人群中寻找林雪。妹妹站在不远处,也在看他。他们的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如释重负。

计划完成了。陈晨应该收到了所有科目的答案标记,能否考上南大,就看他的运气了。

而他们,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持续三年的扮演。

***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林雪接到了陈晨的电话。

“小雪,我...我觉得我考得不错。”陈晨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那些标记系统太有用了,好多题我都做对了!”

“太好了!”林雪真心为他高兴。

“谢谢你,真的。还有,谢谢你哥哥们。”陈晨说,“我知道他们冒了很大风险。”

林雪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不会承认的,你明白吧?”

“我明白。这个秘密我会带进坟墓。”陈晨郑重地说,“等我妈妈手术成功,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

挂断电话后,林雪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夏天已经到来,阳光明媚,但她心中却有一片阴影挥之不去。

她利用了哥哥们的秘密,威胁了他们,迫使他们参与了一个危险的计划。即使目的是帮助朋友,手段也太过卑劣。

书房的门被敲响,林峰走了进来。

“陈晨来电话了?”他问。

林雪点点头:“他说考得不错,谢谢你。”

林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沉默。

“高考成绩还有半个月才出来。”林峰终于开口,“这半个月,我们得想想以后怎么办。”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不能再继续互换了。”林峰说,“大学录取后,我们会去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学校。林岳必须学会独立面对自己的成绩,而我也需要以真实身份生活。”

林雪看着大哥:“你们准备告诉爸妈吗?”

“不知道。”林峰诚实地说,“一方面,谎言持续了三年,突然揭穿对他们的打击太大。另一方面,继续隐瞒意味着更多的谎言,而且大学里的情况和高中有很大不同,很难再继续互换。”

“也许...也许可以慢慢来?”林雪建议,“比如先告诉爸妈,林岳的成绩其实没有那么好,但他在努力进步。而你,也可以卸下‘天才’的光环,做真实的自己。”

林峰苦笑:“说得容易。爸妈对‘林峰’的期望有多高你是知道的。如果发现那些成绩都是我考出来的,而真正的林峰只是个普通学生...”

他没说下去,但林雪明白。

“对不起。”林雪轻声说,“我不该威胁你们。”

“你已经道歉过了。”林峰站起身,走到窗边,“而且说实话,帮助一个朋友救他的母亲...这不是什么坏事。我只是希望,下次你有困难时,能直接告诉我们,而不是用这种方式。”

“不会有下次了。”林雪说。

林峰转过身看着她:“小雪,你长大了。有时候,成长意味着要做出艰难的选择,并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做到了,我也希望你能继续这样,但要用更...光明正大的方式。”

林雪的眼眶湿润了:“大哥,你恨我吗?”

林峰想了想,摇摇头:“不恨。你是我妹妹,我永远不会恨你。但我希望这件事能让我们都学到一些东西——关于诚实,关于责任,关于家人之间应该如何相处。”

他离开房间后,林雪哭了。为陈晨的母亲可能得救而欣慰,为哥哥们的宽容而感动,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羞愧。

成长的过程如此疼痛,但也许,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

半个月后,高考成绩公布。

林峰(实际是林岳)以698分的高分成为全市理科状元,林岳(实际是林峰)考了632分,虽然不如“哥哥”耀眼,但也超过了一本线七十多分。

林家沉浸在喜悦中,父母为两个“儿子”的优秀表现激动不已。只有三个孩子知道,这喜悦建立在多么复杂的真相之上。

与此同时,陈晨的成绩也出来了——比南大医学院往年的录取线高出十二分。他有希望了。

八月初,录取通知书陆续到达。林峰(林岳)被清华大学录取,林岳(林峰)被本省一所重点大学录取。而陈晨,如愿收到了南京大学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在陈晨母亲手术成功的那天,林雪和两个哥哥进行了一次长谈。

“我决定告诉爸妈真相。”林峰说。

林岳惊讶地看着他:“哥,你确定?他们会很生气的...”

“生气是必然的,但隐瞒下去对我们都不好。”林峰平静地说,“大学是一个新的开始,我们应该以真实身份面对未来。”

林雪握住大哥的手:“我支持你。而且,我会和你们一起面对。”

那天晚上,三兄妹向父母坦白了一切。从高一开始的互换身份,到高考前夜的秘密计划,没有任何隐瞒。

林建国和王秀芬的反应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深深的自责和疲惫。

“我们给了你们太多压力。”林建国最终说,“以至于你们觉得必须用谎言来满足我们的期望。这是我们的失败。”

“不,爸,是我们的错。”林峰坚持说,“我们应该早点和你们沟通,而不是选择欺骗。”

经过几个小时的谈话,家庭的气氛虽然凝重,但也达成了一些共识:过去的已经过去,重要的是未来如何面对。

九月初,三个孩子各自踏上新的旅程。林岳(真正的林峰)前往清华大学,开始了以弟弟身份生活的最后一段时光——他决定在大学期间慢慢“恢复”自己的真实水平。林峰(真正的林岳)在本省大学,决心努力学*,弥补高中三年的差距。林雪则升入高三,面对自己的高考。

临行前夜,三兄妹在阳台上看星星。

“我们会没事的,对吧?”林岳问。

“会的。”林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兄妹,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林雪点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爱你们,哥哥。”

“我们也爱你。”两个哥哥异口同声。

星空下,三个曾经因为秘密而疏远,又因为秘密而更加了解彼此的孩子,许下了一个无声的承诺: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会诚实面对自己,勇敢面对生活。

而那个高考前夜被撞破的秘密,最终没有毁掉这个家庭,反而让它变得更加坚韧和真实。有时候,真相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解脱和新生。

只是他们都知道,有些教训,需要用一生去铭记;有些成长,需要付出疼痛的代价。但正是这些,构成了人生最真实、最宝贵的部分。

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像是无数个可能的未来在向他们眨眼。明天,新的旅程即将开始,而这一次,他们将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走向各自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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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3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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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未。在交上那张放弃高考确认书之前,我的名字前面,总是缀着一长串的前缀。“高三(一)班的林未。”“年级大榜上雷打不动的第一名,林未。”“被校长预言,闭着眼睛都能考上清北

2025-12-23 02:06

高考后的“怪现象”,女高中生扎堆进医院手术,家长排队去民政局

高考结束的那天仿佛变成了一个奇怪的钟点,诡异的事件接连发生。一边是女高中生蜂拥到医院,像春天般扎堆进行整容手术,另一边是家长们成群结队奔向民政局,想拔出婚姻的绳子。这些

2025-12-23 02:05

为陪男友玩乐,全校第一的我放弃高考后,却意外听到他和青梅的对话

为陪男友玩乐,全校第一的我放弃高考后,却意外听到他和青梅的对话那一天,江川家的院子里,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浓得有些腻人。我亲手毁掉了自己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放弃了唯一能走出

2025-12-23 02:05

“抱歉,害你被困器材室错过高考”我:没关系,我已经参加高考了

哎哟喂,谁能想到高考这事儿,我居然还能有两次 “入场券”!六月七号这天,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我蹲在器材室最里面的角落,手里攥着半块早上没吃完的饼干,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

2025-12-23 02:05